宇智波仙貝站在礦洞的廢墟中,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蜜柑爆彈癱坐在地上,雙手被查克拉鎖鏈束縛,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仙貝的寫輪眼瞳術已經從他腦海中提取了關鍵信息,但這位霧忍叛忍顯然並非藤原宗鄉的心腹,知道的內幕非常有限。
【魔幻?奈落見之術】
不管本人意志如何,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個一直恐懼,不願見到的情景。
這個幻術就是利用每個人的恐懼將其具現化,並讓人覺得那就是現實。也就是說,施術對象心中的恐懼越大,則此術的衝擊力越強。
面對已經崩潰的霧忍叛忍,仙貝擔心他的情報仍然有所保留,毫不猶豫地給他“加大藥量”。
“放過我,我們並不是他的真正心腹。我只是知道,這座礦區是藤原宗鄉特別改造的生物實驗室,我們只是單純的僱傭關係。”蜜柑爆彈在幻術的控制下聲淚俱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堅強狠辣。
“在礦洞的下一層,有很多看着很恐怖的人體實驗設備,我也不知道具體用處。”
“求你們放過我。”如果說之前的蜜柑爆彈還想着給哥哥報仇,被幻術恐懼折磨一番的他,徹底沒了勇氣。
“各位木葉的忍者大人,這裏有不少火之國僱傭來的研究人員,不過按照這個貴族的兇狠秉性,恐怕剛纔他自毀設備的同時,應該把這些研究人員也滅口了。”
宇智波仙貝一臉冷漠,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還有其他的麼?如果你沒有價值......”
蜜柑爆彈聽到這句話,立刻慌了神:“有!大人,還有,還有的!我感知力比較強,有一次偷看到了藤原宗鄉會面一個神祕人的場景,聽說那人名叫阿瑪多,他給藤原宗鄉的實驗室,提供了不少技術。”
蜜柑爆彈慌張的補充道:“聽說還有另一個僧侶模樣的神祕人,是這個阿瑪多的組織高層。他們這些人,都加入了一個叫做【?】的神祕組織,不過那個光頭神祕人的具體模樣我沒見過,只是偷聽藤原宗鄉和貼身的武士護衛
說起過。”
宇智波仙貝冷淡地掃了對方一眼,寫輪眼直接將蜜柑爆彈再次控制。
他發現這個蜜柑爆彈沒什麼更多的情報後,仙貝果斷將他弄暈了過去。
“藤原宗鄉,一個火之國子爵,竟然敢招惹宇智波家族,恐怕這個名叫【?】的神祕組織,纔是這件事的關鍵。”仙貝心中思考,目光轉向了赤瞳丸他們的追擊方向。
“藤原宗鄉,他逃不遠的。”
與此同時,宇智波峯子、忍貓白田和忍犬赤瞳丸已經展開了對藤原宗鄉的近距離抓捕。
赤瞳丸的鼻尖緊貼地面,血龍眼的紅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它的嗅覺能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空氣中殘留的貴族薰香、陶土焦糊的燒製味,甚至是藤原宗鄉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檀木氣息,都被它一一捕捉。
“走這邊!”赤瞳丸突然抬起頭,尾巴繃直,指向東南方向。
它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興奮:“他往那邊跑了,味道還很新鮮!”
藤原宗鄉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他這一路逃竄,不斷在沿途佈下各種干擾追蹤的迷陣,煙霧彈陷阱、起爆符、甚至是刻意灑下的各種香料,一直試圖擾亂追蹤者的嗅覺和痕跡追蹤。
然而赤瞳丸的鼻子卻像是最精密的嗅覺感知儀器,輕易識破了他的伎倆。
“汪汪,這傢伙,還挺會玩花樣的。”赤瞳丸不屑地哼了一聲。
鼻子抽動兩下,再次鎖定方向:“他往左邊拐了,前面有個岔路口!”
宇智波峯子緊隨其後,她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閃爍着淡淡的光。
作爲特別上忍,她的實力毋庸置疑,但更讓人稱道的是她的冷靜與精準。
當藤原宗鄉的兩名親信武士突然從岔路中衝出,試圖阻攔她們時,宇智波峯子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交給我。”她低聲說道,身形一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兩名武士面前。
戰鬥在瞬間爆發,又在瞬間結束。
宇智波峯子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新時代的忍者對戰舊時代的武士,忍者的能力多變,讓強悍的兩名武士只能飲恨於此。
【多重影分身】
【寫輪眼?魔幻?枷杭之術】
【宇智波流?瞬身術】
本來看到是個女忍者,兩名武士還心中一喜。
但看到峯子化爲了三個影分身,兩人一下就謹慎了。
左側的刀疤臉武士,還想要用突刺類的袈裟斬進行正面強攻,但沒等他忍刀出手,他盯着的宇智波峯子的臉就出現了幻覺。
峯子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只覺天旋地轉,他完全被施術者構築的精神世界捕獲,只感覺到身體被巨大的鐵釘釘住,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自由活動。
另一個武士動作倒是乾脆利落,一個腰側的短距離拔刀斬,將宇智波峯子的一個影分身碎,化爲一片白霧。
苦無劃破空氣,從武士的視覺死角帶起一道寒光。
剛剛拔刀斬結束的武士,甚至來不及二次抽刀,便被擊中了手臂。
忍刀武器應聲落地。
沒有了忍刀的武士還想徒手攻擊,宇智波峯子早已一腳踢中了他的膝蓋,緊接着一記肘擊,打在了他的喉結上。
“武士的攻擊,單調的還不如下忍,光靠忍體術優勢,你的查克拉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峯子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武士,轉身繼續攻擊被幻術控制的另一人。
苦無刺中胸口,當這名武士從幻術中驚醒,卻發現閃耀着鋼鐵光芒的特製苦無,完全沒入了心臟部位。
“我,你………………”從幻術甦醒過來的刀疤武士,有一種人生馬跑燈的體驗。
按照他的查克拉量和體術水平,這個武士完全有上忍水平,但是武士之所以被時代淘汰,就是他們面對忍者多變的能力時,很難做出正確應對。
除非是這兩個武士擁有絕對碾壓的實力,否則面對層出不窮的忍者影分身,面對寫輪眼的幻術能力,面對多變的忍術能力,這些武士只能成爲單純的“抗傷肉盾”。
否則鐵之國的武士那麼強,如果真的可以抗衡忍者,早就成爲第六大忍村了。
赤瞳丸的追蹤速度極快,藤原宗鄉的逃跑路線被它一一破解。最終在小鎮附近的一處隱祕工坊前,忍犬赤瞳丸和忍貓白田,一起截住了這位貴族。
藤原宗鄉滿頭大汗,華貴的衣袍沾滿了泥土和血跡,腰間的玉佩叮噹作響,只剩下喘粗氣的力氣。
本來只看到忍犬和忍貓追來,他還僥倖琢磨,是不是兩名武士護衛擋住了真正的忍者。
但是宇智波峯子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赤瞳丸身邊。
啪啪兩具屍體,被宇智波峯子隨手扔在了藤原宗面前。
這一下,藤原宗鄉的眼中徹底絕望。
“你們......你們不能抓我!我是火之國的貴族!”藤原宗鄉試探着抵抗,試圖用身份來威懾對方。
赤瞳丸這隻忍犬可不懂人情世故,血龍眼中紅芒大盛,毒舌技能再次脫口而出。
“貴族?你現在只是個喪家之犬。”
宇智波峯子沒有廢話,直接上前將藤原宗鄉制服。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藤原宗鄉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很快被查克拉鎖鏈牢牢束縛。
“赤瞳丸,拖着他帶回去。”峯子對赤瞳丸說道,“仙貝還等着呢。”
大體型小奶狗的優勢,立刻就體現出來了。
兩根樹枝交叉捆綁,赤瞳丸將藤原宗鄉扔在了樹枝上,大嘴一咬,拖着俘虜轉身就跑。
藤原宗鄉這個渴望長生的野心家,最終還是回到了那個被他自爆的實驗室。
宇智波仙貝站在一片狼藉的實驗設備前,眉頭緊皺的環視四周。
空氣中瀰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氣,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和扭曲的金屬殘骸。
“說吧,這些都是什麼?”仙貝指了指周圍,冷聲問道。
藤原宗鄉低着頭,聲音顫抖:“這......,這是我成立的生物實驗室。我們在這裏進行一些......,比較特殊的生物研究。”
“生物研究?”宇智波仙貝冷笑一聲,“說具體點。”
藤原宗鄉嚥了咽口水,很艱難地開口:“那些營養罐體......,是用來培育宇智波克隆體的。還有一些罐體,我們採集到了其他木葉忍者的部分生物素材......,比如千手、日向,甚至我們還採集一些非血繼限界忍者的生活垃圾
和活性細胞組織。”
仙貝的手指輕敲忍具袋,語氣冷漠淡然:“說說看,你是怎麼偷了他們的隨身物品的?”
藤原宗鄉點了點頭,聲音越來越低:“是......,我們最初只是翻找木葉扔出村子的垃圾山,後來發現這種方法,獲得不到準確新鮮的生物素材,所以我的合作方,提供了一種可以操控行動的特殊老鼠試驗品。就像大蛇丸的襪
子、自來也的梳子、綱手的.......綱手的內衣......,都是老鼠偷的。”
“行了!”仙貝打斷了他的?嗦交代,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你說精煉點,合作方到底是誰?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藤原宗鄉沉默了片刻,終於放棄抵抗地說道:“是一個叫做阿瑪多的神祕人,這是一個年輕的男性忍者,據說來自於空忍。他找到我,勸說我只要成爲【殼】組織的外陣成員,就能獲得各種先進的生物技術和強化能力的各種
寶物。裏面甚至還有長生不老的特殊生物技術,他承諾給我力量,給我永生......,所以我就......,我是被他給蠱惑了!”
仙貝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你就幫他們收集木葉忍者的基因庫和生物素材?”
藤原宗鄉低下頭,聲音中帶着一絲悔意:“我......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想變得更強......,但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變成這樣,本來就是件撿垃圾的小事而已。”
“撿垃圾?小事?”宇智波仙貝冷哼一聲,“克隆我們的宇智波族長?克隆木葉的三忍,你管這叫小事?”
仙貝指了指附近的一個罐子,已經成長爲兩三歲小孩模樣的一個克隆體,面容依稀有自來也的特點。
“你們弄出的這些,如果我給三忍看看,你覺得他們,會不會認爲你只是辦了件【小事】?”
仙貝沒有理會他的懺悔,直接問道:“那些被你們製造出來的實驗體呢?活下來的在哪裏?”
藤原宗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木葉頂尖忍者的克隆體,大多技術不成熟,不是死胎,就是難以形成基因穩固的實驗體,大多數都死了。就像這個自來也的克隆體,長到目前兩三歲的模樣,就不再生長了。”
藤原宗鄉賭咒發誓的表示,“我們目前也沒找到問題的原因所在,至於活着的實驗體……………,它們……………它們已經被我毀掉了。我是擔心它們這些怪物會逃離實驗室,所以提前炸燬了有活體試驗品的那部分場地。”
“怪物實驗體?”仙貝眯起眼睛,“你說清楚,研究出了什麼怪物。”
藤原宗鄉的聲音顫抖:“我們......我們使用千手家族的細胞組織,還有一些霧忍三兄弟提供的霧忍暗部屍體,製造出了一種特殊的類人生物。它們有鯊魚般的容貌,有鋒利的牙齒,還有非人類的陰狠眼睛。它們這些類人形象
的怪物,查克拉極其強大,水屬性親和力極高,甚至可以在水中生活......”
宇智波仙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爲什麼要製造這種東西?”
藤原宗鄉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恐懼:“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主動研究出來的。阿瑪多說這是實驗的一部分,但我總覺得,這些怪物......它們就像是海洋中的鬼怪,或者像傳說中的魚人。我......我害怕它們。
仙貝沉默了片刻,最終揮了揮手:“先帶走他。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
藤原宗鄉被押走時,口中仍在喃喃自語。
“我也只是想活下去......,我只是想治好兒子身上的怪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