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的萬花筒驟然旋轉!
他感知到了新瞳術的真名和力量運作方式。
【八咫映顯】:掌握全屬性的性質變化,可以根據攻擊的不同屬性,來主動改變自身防禦的屬性狀態,從而使敵方的攻擊無效化。
類似於宇智波鼬使用【八咫鏡】時,須佐寶具顯露過的完美防禦能力。
富嶽暗喜。
“是本時空富嶽瞳術的一種異變!”
“雙眼都可以釋放,被吸收到了我的萬花筒中,而且瞳力的消耗很小......”
不等富嶽熟悉瞳術,一陣【水遁?大瀑布之術】的滔天巨浪,從左側轟然而至!
富嶽下意識用出了這個新瞳術。
【八咫映顯】!
富嶽瞳力瞬間成型,憑空構建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巨大圓盾。
鬼鮫的水遁攻擊,在上不但沒有造成有效傷害,反而融入了圓盾外圍。
變成了一圈不斷盪漾餘波的大型水遁防禦,變相加強了【八咫映顯】的防禦範圍。
“原來如此。”富嶽大爲驚喜。
他忽然明白了瞳術中,“改變自身的屬性狀態使攻擊無效化”的真正含義。
“映顯”的真意,就是鏡面般的反射與吸收。
一陣蘊含悲傷的嘶吼聲傳來!
“鼬先生!”
這聲大喊,正是不遠處被心次暴揍的鬼鮫發出的。
此刻他看到鼬倒在了佐助懷中,瞬間激動起來,眼睛都快瞪出血!
這個長相怪異的“鯊魚頭”,看似是冷酷的“霧隱怪人”,骨子裏,其實是個性情中人。
在激動情緒之下,鬼鮫竟捨棄防禦,嘶吼着試圖喚醒鼬。
他還瘋狂使用水遁,試圖攻擊富嶽和佐助的方向。
“你的對手是我!雜魚!”心次冷冽的聲音響起。
鬼鮫這一分神,哪還能防得住宇智波心次的進攻,被心次一腳踹到臉上!
嘭!鯊魚頭都被心次踹到變形,十幾顆鯊魚尖牙像爆米花一樣炸飛,混合血水四散爆射!
“你還有空去關心別人?!”心次一腳把他後續的喊叫踩回喉嚨。
巨大的衝擊力,把幹柿鬼鮫的嘶吼全變成悶哼聲。
心次撿起被踢落的鮫肌大刀,隨手挽了個刀花。
“嘖,這怪刀還挺沉。”巨大的鮫肌,在心次手中隨意甩動,很快變得舉重若輕。
鬼鮫一邊吐血一邊內心冷笑,有種“想看心次笑話”的期待。
“我的......鮫肌......可是有脾氣的,不是誰都能拿......”
會主動攻擊敵人的鮫肌,這次不但沒能刺穿心次的右手,反而一副溫順姿態的主動貼了上去。
鮫肌搖頭擺尾的。
活像一隻“舔狗”……………
鬼?:“???"
雙眼瞬間瞪大。
鬼鮫萬萬沒想到......宇智波鼬直到身死,都沒有告訴他這個“同伴”????鮫肌對宇智波忍者來說,有一個與生俱來的巨大“弱點”。
那就是:“活”着的鮫肌,其意志同樣無法抵抗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
帶土將一個身體佈滿傷痕的禿頭男人,從神威空間中拽了出來,面具後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宇智波信的傷勢,遠比他想象的嚴重。
帶土沒想到,和鼬匯合的一次簡單任務,竟然遇到了宇智波富嶽、宇智波心次這種萬花筒等級的敵人。
如果不是用“象轉分身”擋下了對方,就連手中這個剛拉進曉組織的新成員,只怕也要葬身在雷之國。
他將宇智波信交給白絕治療,心情略顯沉重:“這一次,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兩人,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因爲頂着“宇智波斑”的身份,帶土平時很少主動來到長門和小南所在的雨忍村駐地。
但是這次,如果不讓長門使用戒指確認一下鬼鮫和鼬的生死,帶土始終的無法抑制,自己越來越焦躁的情緒。
隨着曉組織成員損失變多,長門變得更加忌憚“宇智波斑”的存在。
小南是不會讓“宇智波斑”直接接觸長門的,只是讓天道接觸帶土,簡短轉達了鼬的死訊。
“宇智波鼬的戒指還可以感知到,他死了!”
帶土爲之一凜。
天道繼續說道,“鬼鮫還沒死,但已經徹底中斷了聯繫,是被封印的狀態。”
“天道”說完這句話,輪迴眼死死盯着帶土。
他的語氣帶着冰冷狐疑。
“你能確定麼?這次動手的,就是宇智波富嶽、宇智波心次、宇智波八代這些人?他們畢竟是一羣死人'!”
帶土以沙啞的嗓音異常篤定地說道,“當然確定!普通的能力可以僞裝,但萬花筒瞳術不行!我帶回的那個宇智波信,你可以提取他的記憶………………”
被長門控制的天道,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兩雙萬花筒麼?有些棘手了!”
熟悉宇智波鼬的長門,知道萬花筒瞳術的詭異和強大。
誰能想到,宇智波鼬這個在曉組織中被太多人畏懼,警惕、窺視的頂級強者,就這樣如同兒戲般死去。
哪怕是長門,都有一種難以置信的錯愕感。
就算是生存能力頂尖的角都、飛段、迪達拉、蠍,當他們遭遇強敵一朝身死,長門都沒有表露驚訝,只是略顯遺憾而已。
都是一種泰然處之的心態。
但鼬的死訊,卻給長門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此刻的長門心緒不寧,而聽到鼬已死的帶土,同樣如此!
只不過帶土,不是因爲宇智波鼬的死訊而陷入動搖。是他腦中不斷迴響着,心次擊殺他的分身之前,輕描淡寫的那句話。
“下次,就讓宇智波帶久親自動手!”
是啊,宇智波帶久!
帶父親的名字。
這個名字,和那個只出現在童年家庭相冊中的父親照片,勾起了帶土太多的回憶!
父親、母親、奶奶………………
一個個帶土記憶中的親人模樣,像刀子一樣扎心,不斷的衝擊着帶土的意志。
如果不是他渴望創造一個有琳活着的世界。
如果不是他把這一目標,完全當做了自己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哪怕是意志堅定如他,也會陷入一種自我懷疑之中。
“這些宇智波,是活生生的,都來自過去......”
宇智波富嶽這些人的存在,如同死在帶土手中的那些冤魂,一個個瘋狂的開始上門索命!
心次對帶土分身的那些質問,他一個都回答不了!
愧疚麼?
畏懼麼?
帶土甚至說不清,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對宇智波一族,對水門和玖辛奈,似乎,也許,真的有些愧疚………………
此刻的雷之國落日丘陵,漲滿的湖水再次下落,沒有了鬼鮫的龐大查克拉支撐,大片湖邊的土地逐漸顯露出原貌。
幹柿鬼鮫就像一個被牢牢捆綁的大糉子,身體纏繞着施加了封印咒紋的鎖鏈,被宇智波心次隨手扔在泥濘的地面上。
其實爲了避免被敵人拷問,幹柿鬼鮫是想要自我了斷的。
就和原本時間線中鬼鮫自殺死亡的方法一樣,他可以在毫無退路之時,主動通靈鯊魚來啃食掉自己。
但鬼鮫沒有意識到,他常年被鼬幻術入侵意志,根本擋不住宇智波心次的萬花筒幻術控制。
被幻術輕易操控的幹柿鬼鮫,連通靈鯊魚都做不到。
手臂骨折、小腿骨刺破皮膚、內臟仍有出血的宇智波八代,靠查克拉的支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心次之所以留下鬼鮫一命,就是爲了給八代治傷的。
剛剛收服了鮫肌大刀,心次欣喜的發現,鮫肌是可以吸收敵人的大量查克拉,來刺激細胞治癒再生。
鮫肌的這個能力,此時用來治療八代傷勢再合適不過。
而幹柿鬼鮫,自然就成了被抽取查克拉和生命力的“人形血包”。
“不用刀?”心次晃了晃如同小狗般溫順的鮫肌,卻看到八代輕輕搖頭。
八代笑道,“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只需要借用它的能力,用不着刀。我自己去吞食查克拉治療的效果,反而會更好,能進一步減少它的轉化消耗。”
只見八代眼中紅光一閃,大刀鮫肌立刻變得萎靡起來。
刀刃軟趴趴的,連鮫肌表面的無數尖刺,都緊緊貼在了刀身上。
“鮫肌?吞噬!”
只見他右臂血肉扭曲,竟然如同鮫肌一樣幻化出無數猙獰倒刺,他的掌心處,還有一張大嘴顯露出鋒銳利齒。
被封印在鎖鏈中的幹柿鬼鮫,一臉震驚的看着右臂化爲鮫肌的宇智波八代。
“人形鮫肌?”
八代掌心中的利齒大口,對準鬼鮫肩頭啃了下去。
吞嚥聲隨即響起!
咔嚓......咔擦......咕嚕......
鬼鮫血肉骨骼快速崩碎,詭異的是,幹柿鬼鮫的肩膀傷口沒出現任何鮮血噴湧,只是一寸寸的血肉筋膜變成了可以被吸收的濃郁查克拉和生命力。
這些能量,既無屬性,也不會排斥,在八代掌心處的那張大嘴中不斷咀嚼、吞噬、消失。
八代體表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血肉充盈,傷口收斂消失、內臟出血自愈,骨骼斷裂處重新癒合......
隨着八代身體快速自愈,被瘋狂吞噬的幹柿鬼鮫,只有眼珠能動,露出震驚與掙扎眼神!
身體被牢牢封印無法移動分毫,他只能不斷感受着身體疼痛,肩膀消失,手臂消失、肋骨消失......
甚至連鬼鮫的右側肺葉,都化爲了精純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強烈的痛苦和窒息感相繼出現!
無數血肉,化作了最純粹的能量,不斷滋養着宇智波八代的身體,彷彿此刻的八代,就是一個巨大的人形鮫肌。
連心次手中的鮫肌,都被這瘋狂的吞噬所震懾!
它乖巧的靠找在宇智波心次的手邊,彷彿在討好一樣的不斷釋放信息:“主人我乖!”
八代長出了一口氣,右手已經再次變回了原本模樣。
他之前身體受到的骨折摔傷、月讀幻境中遭遇的內臟出血、穿刺傷映射到體表的猙獰傷口,已然全部恢復如初。
“你還活着?”八代低頭看向腳下。
只見眼神暗淡的幹柿鬼鮫,竟仍頑強地圓睜雙眼!
他只剩下三分之二的身體,血肉傷口處,竟然在慢慢止血,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肺葉,急促的擴張收縮着。
宇智波心次此刻也同樣面色古怪,審視着這隻“無尾尾獸”。
即便鬼鮫被八代吞噬了小半個身體,一側的胸腔都暴露在空氣裏,卻仍然頑強的存活着。
“要殺了他麼?再補一刀?”心次舉起鮫肌就要向下劈砍,卻被八代攔住。
“算了!放開他吧。”
八代低頭看着幹柿鬼鮫毫不屈服的眼神,突然有些不想殺掉這個執拗的男人了。
“這個鯊魚頭已經徹底殘廢,他沒了手臂,胸骨消失大半,心肺功能不全。他以後,只能當個普通人了。”
待心次解開鬼鮫的封印,“舔狗”一樣的鮫肌,順勢而爲的撲在了幹柿鬼鮫身上。
“混蛋!”鬼鮫奮力掙扎,他還以爲,這把大刀要繼續吞噬自己。
不料,這個背叛了鬼鮫的二五仔,竟反向傳遞出一股精純的查克拉。它將鬼鮫已經殘缺的胸口,那處最嚴重的心肺傷勢給控制起來,穩住了致命傷。
“我?這是......”鬼鮫一時茫然。
本來對鮫肌背叛他心生恨意,卻突然有了一種異常複雜的心情。
這背叛他的二五仔,最後還上演一出,善待自己的深情戲?
該怎麼說呢?
就像是出軌後的老婆,在離婚時,貼心的給了他一筆離家路費......
“我的這把大刀,名叫鮫肌!”平行時空的山城青葉推了推墨鏡,嘴角咧到耳根,得意洋洋地把肩上纏滿繃帶的大刀杵在地上。
他面前站着,這個平行時空的年長版“自己”??同樣戴着墨鏡,但表情明顯更沉穩的山城青葉(也更像是被迫營業的模樣)。
年長的山城青葉眼角抽了抽,心中吐槽:“......原來我自己這麼的臭屁,一把刀,來回的炫?”
不過看到外表尖刺不斷蠕動的鮫肌,他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你說它是活的!能吸查克拉,能變形,還能自動護主!那會不會有危險?”
年長的山城青葉,性格謹慎的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
“你確定它不會某一天突然反水,反過來先把你吸乾?”
年輕青葉拍了拍鮫肌的刀柄,鮫肌居然配合地扭了扭,像一個被rua舒服的寵物。
“我當然沒那麼傻!”
山城青葉笑道:“自從知道鮫肌是活着的,就給它設定了很多限制!”
山城青葉自豪道,“這一點,我的幾位老師都幫我想到了!在鮫肌身上,不僅設置有封印,血契,還有特殊的幻術控制裝置!它現在,比狗還乖~”
兩個墨鏡男蹲在路邊,對着那把詭異的大刀指指點點,嘀嘀咕咕的,時不時發出“嘖嘖嘖”和“臥槽還能這樣?”的感嘆。
畫面和諧得,彷彿是一對雙胞胎在交流養寵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