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不僅要擅於戰鬥,更要擅於思考分析。
月光疾風從忍具包裏拿出地圖,看着火之國南部海域的情況,從東南角延伸出去的狹長弧形半島,一直向南扎進大海中。
除了北面的一部分領土屬於火之國外,南方分別屬於茶之國和商之國,向西穿過大海,就是風之國的領土。
被兩者夾在中間的海域叫茶嶼灣,上面除了有個叫嶼之國的島國,剩下的全是破碎的、零星分佈在海上的各種大小島嶼。
月光疾風試着站在敵人的立場上:“現在南邊是砂隱村與霧隱村的戰場,海面上並不安全。
西邊是風之國,北邊是火之國,往東?穿過茶之國進入虹之海,那就是水之國的勢力範圍
海鯊衆近一段時間連續犯案,應該撈了很多錢財,這個時候,掙了錢有命花纔是最重要的,要做的應該是躲起來,或是逃離這裏。”
卯月夕顏的腦袋上燈泡一亮:“所以這幫混蛋現在要麼潛藏在茶嶼灣上的某個小島之內,要不就是穿越茶之國跑到了虹之海?”
東野真補充道:“虹之海這片圓形的地域乾淨的很,就像是被什麼超級爆炸給犁過,上面根本沒有島嶼。
所以我想,他們應該還在茶嶼灣之內,最多藏在茶之國的某個地方,海鯊衆基本是普通人,幾天的時間,跑不了太遠。”
月光雲見笑道:“你們分析的不錯,所以還在等什麼?去想辦法把任務目標找出來吧。”
“是!”x3
有了目標後,三人一起沿着海岸線向東,在海邊的各個漁村打探消息。
中午的時候,終於在一個村莊裏得到了有用的情報。
在此處與茶之國之間的大海上,有一片叫狗牙羣島的地方,那裏的島嶼像一根根石柱一樣插在水裏,破碎凌亂,所以被取名狗牙羣島。
同時附近的大海下遍佈暗礁,無法通船,能航行的水道只有海盜知曉,事實上那裏以前就是海盜聚集的地方。
普通人拿裏面的人沒辦法,都是發佈任務請忍者出手,但一般C級任務來的忍者實力有限,再加上狗牙羣島環境複雜,總是難以清除乾淨,過個半年一年的就會死灰復燃。
最近幾天,村裏的人出海捕魚時,看到過有大船進入過裏面。
看來,海鯊衆應該就躲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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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會踩水,但出海的時候依然會坐船。
因爲人的查克拉有限,萬一在大海上時查克拉用完,掉水裏淹死,那不是成了笑話?
太陽落山之際,小隊四人在一位老漁民的帶領下,看到了遠處海面上的狗牙羣島。
靠近之際,老漁民小心地關閉了船上的馬達,開始用手搖槳,避免噪音引來危險。
東野真看着漁船上的發動機有點蛋疼,是的,忍界是有這東西的,但就是沒有應用到陸地上的交通工具中,或許以後會吧。
“好壯觀啊!”卯月夕顏看着慢慢在眼前壯大的奇怪島嶼,發出了本能的讚歎。
確實是很壯觀,一座或大或小的島嶼,如一根根不規則的石柱一樣插入海底,有些寬闊石柱的頂端甚至還有一小片森林,上面不時有成羣的海鳥起起落落。
狗牙羣島這個名字倒是貼切,這些島嶼就像利齒一般咬在水面上,看着完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景觀。
倒像是一片被神明轟碎的陸地。
漁船行駛在其中,就像是行駛在裂谷中的河流一樣,兩邊幾乎都是筆直的懸崖峭壁。
不用月光雲見吩咐,進入羣島之前,東野真就開啓了最大的感知範圍,防止掉進敵人的陷阱裏。
老漁民搖着船左拐右拐的行駛了一段距離後,把船停靠在一條狹小的水道裏,有些爲難地說道:“幾位忍者大人,我熟悉的航道只到這裏了,裏面的情況我並不清楚。”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已經足夠了,大叔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月光雲見和老漁民交待一聲,便跳下了船,隨後由東野真打頭用感知能力開路,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居中,四人的隊列如一條海蛇般踩着海水向着羣島的更深處進發。
這個世界忍者並不神祕,老漁民早就見識過他們的手段,對於這種站在水面上的能力見怪不怪。
他只希望,這次忍者大人能把裏面該死的混蛋們殺乾淨,給在這片大海上討生活的人們一個安寧的環境。
雖說茶嶼灣的海盜劫掠的主要對象是商船,但有的時候也會對海上的漁船下手,偶爾也會洗劫一兩個倒黴的漁村。
不要指望這種人有什麼下限,他曾經有四個兒子,其中兩個就是死在海盜手中,這也是他願意冒險帶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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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真四人靠着峭壁奔跑在水面上,片刻之後,他突然停止了前進,身後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收住了腳步。
東野真指了指前方懸崖的位置,那上面有個洞口,非常隱蔽,顯然是個海盜設置的哨崗。
月光疾風小聲問道:“裏面有人?幾個,普通人還是忍者?”
“有兩個人!”
“我去解決!”
疾風速度全開,如一陣風般的從視線死角的位置快速接近到了懸崖下方,隨後腳踩峭壁,如履平地般的衝上了崖洞。
普通人對於忍者的這種突襲暗殺,是根本沒有辦法防備的。
很快,月光疾風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對着水面招了招手。
東野真三人上來時,就發現這個崖洞不大,是人爲開闢的,裏面除了有些淡水和食物外,就只有一卷繩梯。
兩位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的成年壯漢臉上又油又髒,其中一人已經死掉了,被一刀捅穿了心臟,鮮血染紅了衣服,但並沒有噴得到處都是。
疾風的技術真不錯。
另一人倒在地上,手腳被綁,嘴裏塞着死鬼的鞋子,眼神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四人。
這傢伙的雙眼淚水橫流,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鞋子的臭味燻得。
“我留下了一個活口,可以從他嘴裏問出海鯊衆老巢在哪兒。”
東野真搖頭道:“不用了,已經全都在我的感知範圍內了,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月光疾風聽後沒說什麼,指了指這個活口,意思很明顯,你們誰動手?
他畢竟早畢業一年,已經經歷過殺戮,但兩個隊友,卻是手上沒見過人血的。
忍者,是個殺人的職業,必須要學會殺人,習慣殺人,但也要敬畏生命,不能沉迷於殺戮。
卯月夕顏正在給自己做思想建設,畢竟是頭一次殺人,她還有點猶豫,心裏跳過好幾種方式,卻不知道該用哪一種
猶豫是正常的,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第一次難免有些不利落,但習慣了就不會再有了。
東野真蹲在活口的面前,問道:“你們是海鯊衆嗎?最近在賀摩港附近的案子是不是你們做的。”
可憐的海盜已經被嚇傻了,只是麻木地點點頭。
東野真深吸了一口空氣,抽刀一揮而過,瞬間割斷了他的喉嚨。
看着鮮血飆射,他的眼皮不自然地跳了幾下。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好像和之前殺動物沒有什麼區別,人本來就是動物的一種,這麼一想,突然就更沒感覺了。
原來,不過如此。
很難想象,他前世是個雞都沒殺過一隻的人,現在卻親手殺了一個活人,忍界,果然是個鍛鍊人的好地方,效果不亞於龍場悟道啊。
月光疾風看着東野真的臉色,發現沒什麼變化之後,放下了對朋友的擔心。
很奇怪是嗎?如果東野真前世看到一個朋友殺了人之後面不改色,他只會覺得這人很恐怖,大概率是個神經病。
但在忍界,這叫成熟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