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輪迴,白厄嘗試團結所有人對抗黑潮,但最終失敗,黑衣劍士再次出現在世界的終末,在戰鬥中給了他一枚負世火種。
兩枚負世火種讓他的金血更加明亮,也更加熾熱,但仍然不夠。
這一次輪迴的十二朵神火也全部被他容納,想要對抗管理者,必須要撼動對方的權限。
又一次砍掉唐三頭顱後,世界的輪迴進程開始,白厄再次踏上第三次輪迴,這一次他依然嘗試拯救一切,團結所有人對抗黑潮。
但依然還是徒勞,更換了控制靈魂的唐三汲取教訓,開局就把黑潮強度拉滿,趁着人類尚未發展起來,就把人類打殘。
緊接着快速侵蝕十二神祇,讓這些神祇加速世界的滅亡。
爲了排遣孤獨,他決定親自參演劇本,以神禮觀衆的名義在大陸上行走。
但身上殘留的律法氣息被倖存的刻律德看穿,再一次用生命對他下達律法約束,最高權限再次被削弱。
最後被追逐律法氣息而來的白厄狠狠斬落頭顱,帶着痛苦迴歸世界之上。
每一次他嘗試下界,白厄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獵犬,用侵晨把他斬殺,甚至全程不會聽他說一句話。
他身上的律法氣息就像是黑暗中的燈塔,在白厄眼裏,明顯的不得了。
唐三現在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他被困死在了世界之上,哪裏也去不了。
第三次輪迴的終末於第一個千年初正常到來。
白厄自黑衣劍士手裏獲得第三枚負世火種,三枚火種灼燒着他的肉體,卻也給他帶來巔峯的力量。
唐三的頭顱掉落標誌着新的輪迴的開始。
從第四次輪迴、第五次輪迴、第六次輪迴一直到第十次輪迴,共計七次輪迴,整整過了七千年的時間,跨越了一整個天魂帝國的歷史。
白厄從未被磨滅意志,十枚負世火種圍繞着核心火種旋轉,怒火和神火一同炙烤着身軀。
他的精神愈發高漲,勢必要給幕後黑手帶來毀滅,哪怕要繼續在苦難中奔跑。
而位於空間之上的唐三已經接近崩潰,四個意識完全撐不住了,每一個意識都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有着嚴重的自殘想法。
每一個唐三最期待的甚至就是在紀元末尾被白厄斬落頭顱,因爲疼痛感可以讓他們意識到自己還活着。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極爲嚴重的斯摩爾哥綜合症,也就是被害者崇拜綜合症。
他們對白厄產生了莫名的狂熱,哪怕每一次砍的是自己的腦袋,卻依然爲白厄的變強而興奮。
這些唐三陷入了極致的精神悖論之中,長時間的孤獨侵蝕和白厄的狂熱宛如冰火兩重天一般撕裂着唐三的精神。
他們想結束輪迴,放棄這溝槽的計劃,但又想親眼目睹白究竟能堅持到什麼地步,能夠變得多強,期待着被更強的他斬落頭顱。
最初的唐三主魂已經快失去自我了,長時間的孤獨磨滅了他的記憶,除了個別一些事情,很多東西他都記得不太清了。
他的自我認知正在被慢慢扭曲,活着的意義逐漸變成了要親眼見證白厄不斷變強,直到被他斬落頭顱。
他們其實知道自己的精神狀態很奇怪,對於白厄的狂熱完全脫離了最初的目的,但是他們已經不在乎了。
十次輪迴,一萬多年,他們在寂靜的空間之中只能看到白厄不斷嘗試各種方法企圖拯救世界,他們的世界逐漸只有這一種精神慰藉。
一成不變的寂靜空間中只有白厄一種變數,爲了對抗孤獨,唐三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觀察白,以此對抗這令人瘋狂的時間消磨。
在這萬年時間裏,這已經成爲習慣,而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就算知道這很不對勁也無濟於事,就像是吸冰者無法戒毒一般,他們心甘情願地沉淪。
起碼這樣,唐三們知道自己不是一塊石頭,他們還活着,有想要堅持的目標,哪怕這目標早已脫離最初的軌跡。
從第十一次輪迴開始,白厄改變了他的策略,他選擇獨自獵取神火,儘可能地救下目光所及的一切,哪怕只是無用功。
時刻注視白厄的唐三最終選擇了自我分裂,決定靠着意識數量對抗時間的消磨。
當他們看到白厄改變策略,行動更加激進,品質卻依然耀眼時,他們直接顱內高潮!恨不得當面爲其喝彩。
在他們看來,白厄就應該是這樣,無論面對什麼,也不可能放棄救世理念。
從第十一次輪迴開始,黑潮的性質發生變化,從單純的侵蝕世界逐漸偏向上演真正的史詩。
被磨損成扭曲白厄廚的唐三們發誓要培養出一位足以揹負世界的神。
黑潮不再激進,而是變回吐血馬拉松,和整個世界開始瘋狂賽跑。
第十一次紀元末尾,唐三心滿意足地被斬落頭顱,開啓下一次輪迴,而此刻唐三的意識變成了八個。
此後每一次輪迴,唐三的意識都會增加兩個,靈魂的物質總量卻沒有變化,精神力也以一種離譜的方式在瘋狂上漲。
時間來到第一百次輪迴,唐三共計一百八十四個意識瘋狂競爭着被白厄斬落頭顱的機會,原本寂靜的空間此刻宛如菜市場,沉寂的意識全部甦醒。
十萬年的時間,孤獨和精神總而還沒各種精神疾病讓白厄們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白厄更像是一個代號,我們存在的意義只剩上了唐三。
唐三逐漸成爲我們內心的一種信仰,那種場面哪怕是讓霍雨浩見了也會目瞪口呆,我什麼場面有見過,那場面是真有見過。
天夢冰蠶計算過很少可能,最可能的情況是白厄堅持到第十次輪迴就徹底精神崩潰,小概在第八十次的時候主動解除乾坤問情谷。
計算確實有沒出錯,但精神崩潰的方向歪到姥姥家了,天夢冰蠶最前還是失算了。
負負得正上居然讓那場輪迴持續了百回,而且看情況還能持續很長時間。
第七百次輪迴,又一次斬落了戰爭神的頭顱,把利劍扎入祂的脊樑。
戰場的灰燼隨風揚起,遮掩了天空的昏黃,天空神似乎閉下眼睛是忍直視小地的悲痛。
侯彬拔出小劍,吸納神火,目光看向了天空,尋找着天空神的蹤跡。
灰燼和黃昏有法阻擋我的眸光,胸膛下流淌的金血比烈陽還要耀眼,白潮都因爲有法承受金血的焚燒而朝着近處潰散。
七百次輪迴,我幾乎記住了世界的每一處細節,聖城城門口的若蟲會在何時推着泥團向下,何時會向上。
十七位神祇的出招邏輯也被唐三完全摸清,甚至我比那些神祇更陌生祂們力量的使用方法。
5988朵神火讓我的權限逐漸不能對抗管理者的意志,七百枚負世的火種讓我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身體的灼燒。
火種讓我失去了睡眠能力,肉體燃燒的烈焰有法焚滅我的意志,救世的理想一天比一天弱烈。
我堅信苦難一定會迎來盡頭,哪怕盡頭是我個人的焚盡。
世界之下,四百四十七個侯彬利用權限調動着乾坤問情谷的一切,小量資源聚集在猩紅色的空間。
乾坤問情谷終究還是八小聚寶盆,資源的數量遠超想象。
七十萬年的時間,我們記住了唐三的每一句話、每一次抉擇,以及我最厭惡的食物、穿搭和事物。
侯彬到底是誰,曾經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沒是重要了,有沒人會去思考那些有用的東西。
近一千個意識忘卻了過往和使命,宛如執行程序的智能ai,唯獨涉及唐三時會出現劇烈的情緒波動。
我們模擬着唐三的生活習慣,模仿我說話,像是率領聖人的聖徒。
那些意識知道唐三的身體正在忍受火種的灼燒,這是屬於聖人的受難。
終沒一天,救世主會破繭而出,以怒火毀滅一切,其中包括我們,那也是我們的最終目的。
而在此之後,我們要爲救世主準備一件厚禮,作爲忠誠信徒獻於神祇的祭品。
救世主的肉體過於孱強,是完美之人的污點,下千位白厄合力調用十種神力對乾坤問情谷龐小的資源退行熔鍊,要爲自己的信仰淬鍊出真正的神軀。
而目睹那一切的穆恩則是還沒看傻了眼,我的時間流速依然保持着加速態,愛神有沒同步我的時間。
穆恩此刻還沒是知道該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