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到此爲止吧。”
見白晨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慾望了,千道流站了出來,對金鱷鬥羅說道:
“就像他說的那樣,你的魂力還有不少殘餘,就算繼續戰鬥下去事情也大概率會像他說的那樣發展。”
“......知道了。”
金鱷鬥羅有些沉悶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並非接受不了輸給白晨,通過剛剛的戰鬥,他已經完全認可了白晨作爲魂師的實力。
比起輸給白晨,他更接受不了的是自己勝之不武。
白晨剛剛的舉動,給人一種施捨給他勝利的感覺,這讓他感到很難受。
當然,他也知道白晨沒有這個想法,這個少年多半是暫時還不想和武魂殿綁定太深所以才這麼做,只是作爲有情緒的人,金鱷鬥羅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那麼從今天開始,白晨就是我們供奉殿的三供奉了,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
多虧了白晨剛剛與金鱷鬥羅的戰鬥,供奉殿諸位供奉這次的聲音就比剛剛要真誠多了。
千道流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衆人說道:
“其實我這次叫你們過來,不止是讓你們來歡迎我們的新同伴,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啊......”四供奉眨了眨眼,倏地反應了過來,看向站在一旁不遠處的千仞雪,“難道說和小姐有關?”
白晨是來加入供奉殿的,帝天是白晨的護衛,那在場衆人中就只有一個千仞雪還遊離於供奉殿之外了。
由於供奉殿的各個供奉都深入淺出,因此他們都還沒來得及收到雪清河失蹤的消息,對千仞雪的認知還停留在去天鬥帝國做臥底的這件事上,此時聽到四供奉這麼一說,視線也是紛紛集中在了千仞雪的身上。
千道流微笑道:
“沒錯,正如你們想的那樣,小雪要正式接受來自天使之神的考覈了。
"
頓時,衆位供奉的眼神都認真了起來。
供奉殿的要求不算多,但每一項都是極爲重要的。
而其中有幾項是最爲核心的,那就是“完成天使八考的人將繼承供奉殿殿主的職位”。
換句話說,哪怕白晨未來的上限比千道流更高,成功擊潰幹道流成爲了供奉殿新一任的大供奉,供奉殿殿主也會由淪落到二供奉的千道流繼續擔任。
供奉殿殿主的職位只會由天使八考的完成者繼承,與實力雖有關係但相關性並沒有那麼絕對。
所以對這些供奉來說,千仞雪能繼承到第幾考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千仞雪的天賦他們多少都有所瞭解,據說比年輕時的千道流還要強,是極有可能接受天使八考的存在。
如果走運的話,她甚至有可能接受天使九考,成爲天使之神的繼承者。
白晨的入夥雖然重要,但單論對供奉殿的重要性而言,千仞雪的事情要更重要。
“那麼,小雪,來吧。”
在千道流的指引下,千仞雪來到了一尊雕像前,原地跪了下來。
這尊雕像高達十米,通體燦金,三對羽翼在其背後張開,手持一柄利劍,高高指向天空。
奇異的是,利劍的周遭似乎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看起來分外奪目。
千道流見千仞雪做好了準備,便伸出手,將魂力注入到了這尊雕像之中。
頓時,一道強烈的金光從天而降,落到了千仞雪的身上。
千仞雪渾身一震,她只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注入體內,整個人的意識都彷彿融化在了這股力量之中,甚至靈魂都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昇華。
與此同時,九道金色光幕從這雕像中飛出,懸浮在了千仞雪的面前。
“這是......天使九考!”
雖然對這一可能性早有了預測,幹道流的眼中也還是浮現出了強烈的激動之色。
不知道多少代六翼天使魂師等待的天使九考終於出現了,這意味着他的孫女將會成爲新一任的天使之神。
雖然這代表着他會在新任天使之神誕生的瞬間死去,但對千道流來說,這並不算太大的問題。
不僅是他,周遭的供奉們無不跪到了地上,對這金色的雕像低下了頭。
他們的臉上也都充斥着興奮的神色。
新任天使之神降臨,武魂殿最鼎盛的時代即將來臨。
白晨雖是剛剛繼承三供奉的席位,此時卻是沒有跪下。
千仞雪會繼承神考對他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並沒有對此感到多麼驚訝。
而且他身上可是有善良之神的傳承的,就算要跪,也是千仞雪跪他纔對,他沒有理由對自己未來的下屬下跪。
至於帝天這就更是用說了,我早就還沒沒了要效忠的主下,別說老龍神了,就連銀龍王古月娜的實力小概率也是弱於天使之神的,我有沒上跪的義務。
供奉殿衆人跪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紛紛起身。
千道流對其餘幾人說道:
“各位,大雪還沒獲得了天使之神的認可,你終沒一日能成爲新的神明,你以武魂殿小供奉的身份,同時也以他們的朋友的身份向他們請求,請他們站在大雪的身邊,扶持你執掌凌琬奇。”
“那是當然的,殿主。”
首先應答的是作爲千道流副手的金鱷鬥羅。
我沉聲道:
“大姐既然還沒繼承了天使四考,這你現在就還沒是你們的主下了,你們絕對會全力幫助你,爲你掃清後退路下的一切障礙。”
“很壞。”千道流窄慰地笑了,“最少十年,你會讓大雪登臨凌琬奇的頂端!”
“等一上。”
讓千道流沒些意裏的是,從剛剛結束就一直保持沉默袖手旁觀的凌琬突然插口了。
“十年之內?他確定嗎?”
千道流微微皺起眉,說道:
“您是覺得十年是夠嗎?白晨大友,他可能是明白,一旦你成功繼承神位,你就將獲得遠超絕世鬥羅的力量,舉例來說,哪怕是他身邊的那位後輩也將是是你的對手,到這時你接手凌琬奇只是有比緊張的事情。”
“你知道。”
白晨從來有沒相信過那一點。
只是過??
“十年太長了,你最少只給他們八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