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身上的四個神考,白晨是有着明確的攻略優先級的。
最次的肯定是邪惡神考,倒不是白晨不重視它,單純是因爲邪惡神考第五考要求他殺掉鬥三時代的魔皇,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而已,他和任務目標都不在一個時空,那他就算有神級的實力也沒有任何用處。
然後就是海神神考,這一考已經進行到了第八考,但白晨看了一下,第八考的內容也不是現在的他能完成的,必須要等融合結束纔行。
再說,海神第八考的任務時限給了足足十年,白晨完全不急着完成。
而剩下的善良神考與修羅神考中,白晨更傾向於優先完成修羅神考。
因爲鬥二的他正面對着來自唐三的威脅,他必須在回去之前獲得儘可能強大的力量。
而相對的,鬥一的他頭上有善良之神罩着,基本不可能遇到致命的危險。
所以他更傾向於在確保能夠完成善良神考的前提下,儘可能多儘可能快的完成修羅神考的任務。
當白晨的精神力觸碰到那血紅色的精神烙印的瞬間,他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他就已經從現實世界脫離出來,來到了精神的世界。
這是一條鮮紅的甬道,四面八方都被密不透風的紅色牆壁堵死,血紅的液體從牆面之中滲出,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
位於這樣的空間,白晨的精神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深吸口氣,沒有急着向前探索,而是看了看身後。
與只封印魂技,但還可以使用精神力,魂力乃至武魂的殺戮之都不同,位於殺伐之路中,白晨的一切特殊能力都會被封印,在這裏的他硬件配置與一個健康的普通人無異,因此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依賴精神力對周圍進行探
測,必須用肉眼將周圍的一切環境變化收入眼中。
在他的身後,有着一個血色圖騰,白晨仔細看去卻無法看出上面描繪的是什麼,反倒感到一陣眩暈,似乎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在圖騰深處注視着他,他只好將視線收回,深吸口氣,調整起了狀態。
白晨能夠感受到,殺伐之路中的空氣也是對殺氣有着極強的催化作用的,只不過與殺戮之都中那種被污染的罪惡殺意不同,這裏的殺氣明顯更加清澈,沒有那些多餘的東西,就是單純極致的殺意而已。
如果在這裏的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此時已經被嚴重影響到了,好在白晨本身就很擅長壓抑自己的情緒,又早就對這種狀況有所準備,才能不錯的控制住自己。
確定自己的狀態重歸完好之後,白晨開始向前邁出腳步,向甬道的深處探去。
與地獄路那種寬闊的空間不同,殺伐之路由於是完全密閉的空間,天然就有一種壓抑封閉的感覺。
隨着白晨的逐漸深入,清脆的腳步聲孤單的在甬道中迴響着,似乎在告訴他這裏只有他一個人。
然而白晨的內心卻愈發的不安。
這是一種對未來的直覺,並非什麼感知能力,就算沒了強悍的精神力,這份敏銳的直覺也不會這麼簡單就徹底消失。
修羅神給他專門準備這麼個地方,絕對不會讓他安逸的通關,更別說這條路的名字還叫殺伐之路,接下來的考驗絕對不會簡單。
似乎是在印證他的這個猜想一般,幾乎就在白晨再次鼓舞精神,集中起注意力的同時,原本安靜的只有他腳步迴響的甬道突然響起了新的聲音。
白晨閉上眼睛,仔細聆聽了一會,很快就猛地睜開眼。
是馬蹄聲,有人在甬道中騎馬,騎兵!
他大喝一聲,讓自己的精神振奮了起來,同時全身肌肉繃緊,眼睛變成了明亮的紫色。
紫極魔瞳,在白晨的精神力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現在,這個能力基本只被他用來修煉自己的精神力,他已經很少使用紫極魔瞳進行觀察或者攻擊了。
但現在不同,他的神識強度被徹底封鎖,那紫極魔瞳就很好用了。
修羅神雖然封印了白晨的精神力,但卻不可能讓他的精神力清零,不如說只要是正常的活着的人類,精神力就不可能是零。
所以殺伐之路只是將白晨的精神力封印到了普通人的強度而已,但無法阻止他使用紫極魔瞳。
在紫極魔瞳的加持下,白晨的視野距離被極限拉長,他隱約看到一道黑紅色的身影正極速從遠方向自己這邊狂奔而來。
在這種考驗極致殺戮的試煉場所肯定不會有想要和他交朋友的對象出現,很顯然,對方就是白晨這次的敵人。
白晨的眼神凌厲了起來,面對襲來的騎兵,他沒有任何懼怕,反倒是加快了腳步,調整呼吸進入了臨戰狀態,隨時準備與對方進行交戰。
隨着兩人距離的縮進,白晨也漸漸看清了來者的模樣,這是一個身穿黑色甲冑的騎士,他胯下的馬通體呈現血紅色,戰馬的身上同樣穿戴着黑色的甲冑,它的眼中燃燒着金色的火焰,看起來分外駭人。
騎兵的武器是一把黑紅二色的長槍,槍尖透着寒芒,一滴滴不知從哪裏來的鮮血還不斷的從其上滴落。
“真是讓人笑不出來啊......”
白晨低聲自言自語道。
騎兵,重甲,長槍,冷兵器作戰的優勢都快被對方給疊滿了,在封鎖了他近乎全部魂師手段的眼下,這種他平日裏一個呼吸間都能秒殺數百上千萬的螻蟻都顯得十分的恐怖。
在戰馬的極速奔騰之上,兩人的距離極速縮短,很慢,我們之間的間隔就只剩上十餘米了。
只需再用一個呼吸的功夫,那匹戰馬就將載着騎士來到白晨的面後。
白晨卻在那時突兀的停了上後退的步伐,向前前進了兩步。
上一瞬,白紅的槍影掠過,刺中瞭解家剛剛站着的地方。
那騎兵竟然在接近到那個距離前選擇了投槍。
肯定是特別人的話,剛剛那一上恐怕就還沒出局了,就算僥倖有死,也絕對會身受重傷。
可白晨卻就那麼在千鈞一髮之際躲了過去,是僅如此,我還行雲流水的抄起了插在地下的長槍,白紅的槍尖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着戰馬發出一聲悲鳴,白甲騎士就那麼與我的戰馬一同被白晨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