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酒落座,劉鑫就饒有興趣地問着尹恩希一些不着邊際的私生活問題。
尹恩希邊喫菜邊打着太極和他交談,心裏卻早已經不耐煩了。
現在她才知這一行是真的不容易,她有後臺還好,沒後臺沒背景的跟這些狡猾的投資商應酬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尤其是女性。
好多時候潛規則非女星自願,被迫的居多,畢竟得罪了投資商或是製片方,別說是一部戲,很可能連在娛樂圈都混不下去。
這邊尹恩希在和投資商交談着,那邊某隻“保鏢”早已按耐不住內心熊熊燃燒的小宇宙,叫囂着要過來,被尹恩希一個眼神制止。
劉鑫見在和尹恩希的對話上討不到什麼便宜,動手給尹恩希夾起菜來,“多喫點肉,男孩子要這麼瘦幹什麼?”
看到自己碗裏多出來的形狀不可描述的東西,尹恩希忍着將碗蓋在這位投資商的頭上的衝動道了聲“謝謝”,卻是沒有動筷子。
對於交換口水這件事,她還是隻跟墨昕宸做起來沒有心理障礙。
這麼出神地想着,就聽一旁的人問道:“怎麼不喫?”
尹恩希“啊?”了一聲,“今天胃口不是太好,喫不來這個東西。”
劉鑫笑了笑,也不勉強,而是接過侍應生呈上的一杯酒遞了過來,“作爲這部電影中的第一主角,聽一凡說你在劇組中一直表現得兢兢業業,拍戲時十分認真辛苦,現在像你這個年齡這個顏值還對演繹事業這麼下功夫的人不多見了,我敬你一杯。”
尹恩希聽了他的話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不可置信地看了席一凡一眼,她兢兢業業?十分認真辛苦?
如果三天一請假五天一失蹤能叫敬業的話,每個演員都可以稱得上是刻苦了。
明知道這人不過是在找藉口,但她還挑不出對方一點錯處。
席一凡當然也不能當衆拆臺說自己沒說過這些話。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小熙他不勝酒量,還是我來替他喝吧。”
說着伸手就要接過劉鑫手中的酒,雖然知道這酒八成是有問題的,可他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即便自己待會兒找個女人也不能讓墨少的女朋友遭受什麼閃失。
得罪這個人他可以投靠蘇少,得罪了墨少他就只能提前買棺材板了。
劉鑫拿着酒杯的手一讓,“矮”了一聲,“我知道一凡第一次做導演沒什麼架子和脾性,但也不能太慣着演員了,哪有導演替藝人喝酒的道理?再說了,剛纔小熙不是還喝了一杯麼?也沒見他紅臉啊,還能被這一杯給喝趴下了?還是說,”
說到這他頓了頓,“夜熙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
尹恩希心裏低咒了一聲,果真是報應不爽,前陣子她拿下了毒品的酒逼墨昕宸他四嬸喝說的這番話,現在被這油頭粉面的猥瑣大叔原封不動地還給她了。
腦袋轉了個圈,尹恩希將劉鑫手中的酒按下,脣角勾着輕熟老道的笑,“喝趴下倒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