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昕宸微微側開臉,“月兒,別這樣。”
尹恩希如影隨形地追上去,手也開始探入他的胸膛,“別哪樣啊?”
墨昕宸有些氣喘不定,蒼白的俊顏染上一絲緋紅。
試問被自己愛入骨髓的女子誘惑,有哪個男子能受得了?
可他不能,不能毀了她,他命不久矣,不能自私地去佔有她。
於是,墨昕宸一把擒住尹恩希作亂的雙手,喘着粗氣道:“月兒,別鬧!”
這麼一碰她,墨昕宸才察覺不對,他驚駭地摸着她的手她的臉,“月兒,你怎麼了?身上怎麼那麼燙?”
尹恩希眼中泛着迷離的笑,呵出的熱氣似要將他灼傷,手指輕點他脣瓣,“如果我說我喝下了合歡散,你還堅持將我拒之門外麼?”
墨昕宸瞳孔劇縮,合歡散!她怎麼敢?!
合歡散是一種烈性春一藥,喝下它便被控制,即便是清純玉女也能頃刻間變成慾女。
而她還能淡定如斯,只因她是樓寂月,天下間最堅韌最能忍的女子,勝卻一切兒郎的女子。
“怎麼?”尹恩希繼續調一笑,“我都這般送上門了,你要,還是不要?”
墨昕宸慌了神,抱住樓寂月就要起身,“月兒,我帶你去看醫生。”
尹恩希輕而易舉地就掙脫了他的懷抱,踉蹌了一下,站起身來,目光似嘲似諷,卻難掩心痛。
“君輕,你真是個懦夫!你不要是麼?你不要本教主就去找別的男人!我去找音兒,去找逸舟,或是少秋,總之,誰都行,本教主纔不會讓自己喫苦頭!”
墨昕宸臉色一霎那間陰沉了下來,“樓寂月,你敢!”
尹恩希聞言仰首哈哈大笑,“我敢!我爲什麼不敢?
天下間有我樓寂月不敢的事?
我敢手刃恩師!我敢血洗山莊!我敢違抗聖旨!我敢戰場屠命!”
“我敢暗裏折太後隱衛明裏折她面子,我敢一窩端了根基龐大的丞相府,我敢冒着大不韙送敵國太子回鄉!”
“我敢!我有什麼好不敢?你敢拒絕我,我憑什麼不敢去找別人?君輕,你就抱着你的小心翼翼自暴自棄去吧!”
尹恩希狂傲地宣出這一段氣勢如虹的話後,現場頓時掌聲如雷。
本來衝着牀戲來的人也不禁爲尹恩希演繹出來的霸凜氣勢所心折。
然而,外界的動靜卻絲毫沒有影響處於拍戲狀態的兩人。
尹恩希在聲嘶力竭般吼出這麼一段話後轉身就要走。
下一刻手腕一緊,一股拉力襲來,天旋地轉間她已被墨昕宸壓在身下,桃花騰起一片,唯美地令人心碎。
墨昕宸此刻看着尹恩希的目光已沒了方纔的清冷,而是染上濃濃欲色,翻江倒海,波濤洶湧。
他對上她得意的笑,輕咬了下她的脣瓣,“壞東西!”
尹恩希手指插入他墨染的髮絲中,“我一向不是個好人,阿輕不是知道麼?”
墨昕宸怔怔看着她,“不後悔?”
“永不後悔……唔”尹恩希開合的脣瓣被墨昕宸狠狠堵住。
現場再起驚呼喧譁,卻依舊影響不到二人。
明明中藥的是她,墨昕宸顯得比她慾望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