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晩轉身就要走,卻被宮凌在身後叫住,“站住!”
唐晩終於不能再不理不睬,轉過身來不解地問道:“有事?”
宮凌氣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了?!不跟着我去公司做設計圖,還想去哪?!”
唐晩有些想笑,她不明白過了昨晚,這人怎麼還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設計圖我會找靈感作,但沒必要時時刻刻看着你,如果你真的能帶給我靈感,在不在我面前又有什麼不一樣?我上次作那幅圖的時候赫連弈也不在我身邊,不是麼?”
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很客觀的事實。
但即便是沒說錯一句,就這麼平鋪直敘的陳述一瞬間就點燃了宮凌的怒火。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當唐晩說出赫連弈不在身邊也能帶給她靈感的時候,他心裏最先溢滿的,是嫉妒,快要將他淹沒的嫉妒。
妒火焚燒了理智,他語氣也變得惡劣至極,“少跟我扯這麼多!想偷懶?門都沒有!唐晩,我警告你,觸怒我沒有任何好處!”
說着他拉住她的手腕就往車上帶。
唐晩怕在校門口被人說三道四,也沒跟他拉扯。
踉蹌着被他塞進車裏,卻在上車後猛地甩開他的手,將自己縮到一個小角落。
宮凌一瞬間又火大了起來,一把撈過她的身子抱坐到腿上,“你特麼給誰臉色看?誰給你的膽子?!”
唐晩被他吼的一顫,又覺得彼此這樣的姿勢太曖昧。
抬腿就要從他腿上爬下來,卻被他一把按住。
“給我老實點!”宮凌目光凌厲,“唐晩,你到底在彆扭些什麼?!”
唐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昨晚上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麼?!”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害怕跟他獨處在同一個空間裏。
他佔她便宜也就算了,最令她恐懼和悲哀的是,他將她當做別人,從她的身體上獲取慰藉。
她是個有着自己的思想、靈魂和感受的人啊,她怎麼能容忍自己成爲另一個女孩的替身,成爲他發泄慾望的工具?
她又怎麼能在經歷昨晚的事後還能坦然的跟他相處?
宮凌聽了她的問話後眸光閃了閃,更具侵略性地湊近,和她面部不足一個拳頭的距離。
“昨晚上什麼事?嗯?我怎麼你了?難道比前天晚上還過分?”
聽他說起前天晚上,唐晩臉蛋爆紅,抬頭氣鼓鼓地瞪他。
宮凌卻還不放過她,伸手捏着她小巧的耳垂,“昨晚我們真的做了?”
“沒有!”唐晩不明白話題爲什麼跑到這上面來了,當即反駁。
“那不就得了?我又沒怎麼着你,你發哪門子的脾氣?!”宮凌表示自己很有理。
唐晩發現,這人一忘事,跟他根本說不通,乾脆讓昨夜的記憶埋葬。
“我跟你去畫圖就是,你放我下來!”
此時面對面跨坐到他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抵着自己的堅硬,弄得她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宮凌似看出了她的窘迫,脣角玩味地勾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自己用過的,怕什麼?!我還能在車上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