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唐晩猝不及防親到他胸膛上的紅點,一臉尷尬地恨不得鑽地縫。
宮凌也是被她弄得悶哼一聲,慾望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他壓着她的腰,“別動!”
“你抱着我幹嘛?我要下去洗澡了,身上臭死了!”
不知道昨晚怎麼就沒醒來,沒洗澡就睡了。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就不嫌棄,還抱着她睡在同一張牀上!
宮凌似真的在判斷她說的話的真假,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舉高了一點,達到和自己平齊的高度。
在她一臉驚悚的表情下,埋首在她頸窩深嗅一口,“不臭,香的。”
啪嘰,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而更多的,是驚悚。
宮凌腦子壞掉了?換人了?
不要做這種會讓她誤會的事啊混蛋!
“可是我也要起牀了。”唐晩說着話,撐着他胸膛要起身。
卻在下一刻,蹭到了一處堅硬炙熱的東西。
“你……”唐晩一臉侷促地看着他,他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種馬麼?
宮凌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早晨被一個女孩子這樣蹭,再蹭不出反應,說明男人有問題,我身體好得很。”
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唐晩心裏翻了個白眼,還是想下牀,卻被宮凌一把攥住手臂,“我覺得你應該自覺點,非得讓我強迫着才知道怎麼做?”
唐晩怒目圓睜,“你說過不讓我陪睡的!昨天才說的!”
宮凌嗤笑一聲,“我說過不睡你,有說過不做其他的?用其他地方幫我疏解慾望可不包含在這之內。”
說着他已經拉着她的手……
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得虧她醒得早,還來得及照顧兩個孩子起牀洗漱。
一遍遍地搓洗着自己的手,唐晩看着鏡子中似惱似嗔的小臉,滿腦子都是宮凌沾染着情一欲和汗水的性感面龐。
真是要命,從一開始的被強迫,到如今的主動用手幫他。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墮落了。
“在想什麼?”身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唐晩嚇了一跳,磕磕絆絆道:“沒,沒什麼。”
宮凌勾着她的一路髮絲於指尖纏繞,“送了孩子以後打算去哪。”
他可沒忘,她那副設計圖做好了。
這麼說來,她是不是就有藉口不去公司了?
唐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着一旁的帕子邊擦着手邊道:“今天週三,我上午有課。”
宮凌一頓,“下午呢?明天以後呢?離參賽時間還有十多天,你打算幹什麼?”
唐晩當即笑得眉眼彎彎,“你不覺得自己管得有點多麼?”
宮凌俊臉一黑,“唐!晩!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
唐晩轉過身,背靠着洗手檯,和他面對面,“那你說我要去做什麼?你把我酒吧的工作給辭了,我還能幹什麼?我可不可以在家裏看電視,睡大覺,做個米蟲?”
宮凌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模樣,喉結滑動一番,“來公司,當我的助理。”
唐晩一怔,隨即又笑了,“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麼?我不要這份設計師的工作你不肯,你到底是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