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了門了!
不自在地抽回手,宮凌警告道:“以後和他保持距離!”
“知道了。”唐晩翻了個白眼。
不明白她只是她一個泄慾工具,這種莫名的佔有慾又是哪裏來的。
難道真如動物一樣,只要是自己侵佔的領地就不容侵犯?
“他對你居心不良!”宮凌又道。
“是你把人家想得太不堪了。”唐晩忍不住反駁。
居心不良?她沒有覺得。
她只覺得路舟這人挺好的,也幫了她不少忙。
“你敢跟我頂嘴?!”宮凌臉色又沉了下來。
唐晩送事物的手一頓,扭過頭來,“你把我當什麼了?”
見她是真的生氣了,宮凌沒有回答,而是一低頭叼走了她筷子上的酥肉。
唐晩手一僵,緊接着渾身都僵硬起來,心虛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見已經沒多少人看着這邊,才緩緩呼出一口氣,放下筷子悄悄擰了一下他的大腿。
“要死了,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宮凌無絲毫愧疚之心,嚼着口中的食物,對着她無辜道:“我餓了。”
他說着這話看着她的目光赤裸裸的,讓人完全聽不出他這個“餓了”是真的餓了,還是想那啥了。
唐晩被他看得面紅耳赤,連忙轉過頭來專注地盯着面前的飯菜。
小聲嘀咕道:“上面還沾着我的口水呢,也不知道嫌棄。”
她說這話本來是想噁心他一下,誰知他突然湊近她耳邊邪惡道:“口水?我喫過你的口水還少麼?你喫過我的,就更多了。”
“轟”一聲,唐晩臉頰爆紅,這個不要臉的青天白日的開黃腔!
兩人的親暱互動頃刻間又引來一把目光。
伴隨路舟一聲輕咳,“宮總,您的飯。”他說着話,將給宮凌打好的飯菜放到他面前。
宮凌拿起筷子,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不僅沒有道謝,反而以一副警告又威脅的口吻道:“路總監以後還是少和基層員工來往這麼密切纔好,否則公司內部職員的閒話你兜得住,受影響的是她。”
路舟被宮凌說得慚愧不已。
而唐晩白眼快翻上了天。
瞧瞧,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宮大總裁有多爲她着想似的。
不知道剛纔誰不顧及她的名聲,企圖將手伸進她裙子裏的!
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典例!
或許是宮凌的氣場太迫人,路舟只覺得和他在一起喫飯就跟下一刻頭會被擰下來一樣。
匆忙喫完飯,找個藉口和唐晩道個別就離開了。
唐晩喫完飯也想走,卻被宮凌按住腿,“陪我。”
唐晩觸電般掃掉宮凌的手,“我坐在這,你喫就是,別動手動腳的!”
宮凌輕嗤一聲,“你身上哪裏我沒碰過。”
唐晩臉又漲紅了起來,心裏只想將這個人千刀萬剮,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下流?!
爲了抑制宮凌接下來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唐晩正襟危坐,不再想着離開。
用筷子不停撥弄餐盤裏沒喫完的米飯,假裝自己還在喫飯的樣子,就是不看宮凌。
等到餐廳的人快走完,宮凌才裝模作樣地說自己喫飽了。
唐晩扭頭一看,這人的飯菜跟沒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