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輕吻落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痕跡上,他造的孽上。
安撫着,呵護着。
在脣瓣觸及她大腿根部的時候,唐晩猛地睜大眼睛,掙扎更劇烈了些,“宮凌,不要!”
最隱祕的地方仍是被一片溼熱覆蓋。
唐晩只覺得渾身的經脈都在輕顫,咬着自己的胳膊膽戰心驚的承受。
人有時一旦卑微起來,便容易形成奴性。
她被宮凌壓迫太久,被按着腦袋給他口過不知道多少次。
屈辱的經歷到最後都被看得麻木,彷彿他天生就是來主宰她的神。
擔當他反過來爲她做着同等的事,她卻如被拋至雲端,咬着牙惶惶不安。
這種瀕死的感覺不知持續多久,他復又覆上來將她吻住。
天!那她豈不是?!
被迫嚐到自己味道的人卯足了力氣拼了命地揍他,卻難以撼動他分毫。
卻仍是阻擋不了地被他禁錮住吻了個昏天黑地。
深長入喉的吻維持了足足十分鐘左右,他才放開她。
心理不適的唐晩忍不住推開他,趴在牀邊乾嘔。
沒嘔兩下,光裸的後背上貼上來一具溫熱寬闊的胸膛。
肩膀處被他光潔的下巴蹭出一陣輕癢,低醇磁性的笑聲響在耳畔。
“我都不嫌棄你,你怎麼還嫌棄起自己來了?幫我口的時候也沒見你排斥成這個樣子,還是說,你更喜歡我的味道?”
唐晩扭頭瞪他,什麼也沒吐出來的小嘴嫣紅若櫻,小臉也是一片煙霞緋色,活脫脫一副被疼愛過度的嬌憨俏麗模樣。
還有她無聲控訴他時如小鹿般溼漉漉的眼神……
宮凌只覺得小腹又是一緊,他懊惱地咬了下她的脣瓣,“不想再受傷就別這麼看我!”
唐晩又忙不迭扭過頭去。
宮凌呵呵輕笑了聲,吻着她的耳際道:“原諒我,好不好?昨夜的事。”
唐晩沒說話。
宮凌抱着她的腰蹭了又蹭,撒嬌地喚道:“晚晚。”
心中“砰”的一跳,唐晩第一次聽到從他口中蹦出這種溺死人的稱呼。
一個大男人,一個比她大了八歲的老男人,跟她撒嬌,丟不丟人?!
她不表態,宮凌就接着蹭,蹭蹭她這兒,蹭蹭她那兒。
直蹭的她被澆灌一夜的身子都差點承受不住,起了反應。
對他這種突然小奶狗的樣子,她實在接受無能。
伸手一推他湊到胸前正欲作亂的腦袋,“起來了!孩子們還有課,大人在房間裏睡了一天,有比我們更不稱職的父母麼?!”
宮凌看着唐晩害羞臉紅的樣子,只覺得一顆心熱熱的。
她是真的好脾氣,即便承受了那樣非人的對待,也沒有鐵了心跟他劃清界限。
他想他應該知足不是麼?
即便沒有愛情,他跟她在一起生活一輩子也挺好。
此時宮凌對唐晩的改觀是顯而易見的,卻還是固執的認爲自己的愛是完全屬於夜傾的。
直到有一天……
“孩子有劉媽照顧着,並由阿律接送上下學,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這倆孩子心思通透着呢?知道他們爸爸媽媽在親熱就自覺的不來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