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吶。
哪都能碰到他,真是日了狗了!
這世上還真有他惹不起也躲不開的人!
要不是他哥不許他輟學,他學校都不想來了。
揉了揉半夜沒睡造成的疲勞的黑眼圈,嚴洛心中不停嘆氣,再這樣下去他都要神經衰弱了。
正這麼想着,面前突然罩下一片陰影。
嚴洛抬頭看去,剛嚥下去的水騰地嗆到了嗓子眼兒,嗆的他直咳嗽。
雲澈繞過桌面坐在他身旁,給他拍着背順氣,“你慢點。”
嚴洛脊背一僵,像觸電般嚇的一下縮到牆根。
左右看看,他欲哭無淚,暗恨自己怎麼就選了個靠牆的位置。
隨即又看着雲澈一臉警惕道:“你你你……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雲澈氣定神閒地往靠椅上一倚,“我來旁聽不行?”
嚴洛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大三的學長需要來大二旁聽?”
而且,都可以給他們班當代課老師的人需要來旁聽?!
雲澈點了點頭,“知識總要多多益善。”
嚴洛咬牙切齒地小聲道:“雲!澈!我上輩子是挖了你家祖墳麼?你要這麼跟我過不去?!”
他雖然心裏恨不得把這個人喫了,但還不敢大聲吼他。
因爲他總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怕外人知道他喜歡自己。
雲澈眉峯斂了斂,似在冥思。
想了會兒道:“我不知道哎,我又沒帶着上輩子的記憶投胎。”
嚴洛:“……”
他第一次被一個人氣得心口痛。
索性拿起水性筆在桌子上畫了一道三八線,“不許越界!”
他真的怕了他每次都要湊近佔他便宜的事了。
這裏可是教室,他要是再敢胡來,他一定跟他沒完。
雲澈垂眸淡淡瞥了一眼那條線,絲毫不以爲忤,起身又往裏挪了挪。
“啪嗒”一聲,嚴洛的水性筆嚇掉在地上,“你你你,我說了不許越界!”
想起昨夜那個夢,他現在靠近他一公分都令他毛骨悚然。
雲澈語氣沒什麼起伏,“我又不用桌子。”
嚴洛:“……”
深吸一口氣,嚴洛騰地站起身,“起來!我要出去!”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起來。
雲澈順勢一把將嚴洛拉坐在椅子上,迅速地貼近他耳畔呵出一陣熱氣,“老師來了,別影響其他同學上課。”
嚴洛猛地一退,重新縮回牆根,一臉生無可戀,“你不要太過分!”
“別說話了!”講臺上老師拿黑板擦敲了敲黑板。
嚴洛朝狠狠地瞪了雲澈一眼,桌面一趴,開始裝死睡大覺,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雲澈看着小男朋友氣炸天的模樣,剛纔沉鬱的心情好了些。
想起剛纔聽到的對話,他眸中又覆上一絲陰翳。
還想讓恩希包養他?還想着跟恩希在一塊?
欠調教。
雲澈往班裏這麼一坐,尤其是坐在嚴洛身旁,那是相當吸睛的。
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老師一向對旁聽的學生都格外友好,因爲這肯定了他的教學質量,何況還是這麼優異的學生,所以他沒多問雲澈什麼。
而他又十分瞭解嚴洛這位二世祖的脾性,對他課上睡覺也沒置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