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星黛雖然一直都是以公主的身份活着.可是不代表她不虛榮.此時在這赤炎國.也能夠受到這般的尊崇.她心裏也是極爲喜悅的.
至於這以後到底應該怎麼走.還有時間慢慢的謀劃.
“陛下.那宮外守着的人..”
軟軟的靠在納蘭澈的身上.卻是一臉的哀愁.外面可是守着不少的人呢.若是她出去了.基本就是送死.可是得借人的手.處理乾淨了纔是.
“愛妃無需擔心.朕自會處理乾淨的.”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淺星黛說.納蘭澈就會將那些人處理乾淨的.
在他看來.所以一切阻擋在他成功之路上的人.那都是罪無可恕的.
淺星黛的眼中忍不住的閃現了幾抹嘲諷.不過她掩飾的很好.根本就沒有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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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兒.難道我們就這麼放任不管了嗎.”
回到了將軍府.納蘭月痕還不待季柯坐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了.
這也是不能夠怪他.畢竟.這牽扯到了赤炎國的安危.牽扯到了千千萬萬百姓的安危.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坐視不管的.
“你覺得納蘭澈這人如何.”
季柯沒有直接的回答納蘭月痕的問題.反而向他提問.
“納蘭澈..他太過於小心謹慎.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小肚雞腸了.”
此時的納蘭月痕對於納蘭澈可是沒有絲毫的好印象了.這說起話來.也很是直接了.
“那他對於這江山看待的如何.”
季柯又問.
“看的太過於重了.可是這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江山.這是千萬百姓的江山啊.”
說道這個納蘭月痕就忍不住的有些惱火.這納蘭澈那般的自私狹隘.完全的將這大好的江山視爲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物了.根本就不讓別人染指.
“那你覺得.他會用自己的江山開玩笑嗎.”
季柯笑眯眯的看着納蘭月痕.
所謂關心則亂.這本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可是涉及的事情有些多了.難免納蘭月痕不被亂了心神.
“自然是不會.”
納蘭月痕想都沒想便回答了.話一出口.卻是明白了季柯這麼問的原因了.
“可是.這淺星黛的話能夠信嗎.會不會.納蘭澈一時的被矇蔽了.”
雖然明白納蘭澈不會用這個江山來開玩笑.可是納蘭月痕說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難免他有了疏忽呢.
“納蘭澈會拿任何東西開玩笑.但是絕對不會用這個江山來開玩笑.既然他會相信淺星黛的話.那肯定是有了自己的一番計較的.我們管的太多了.只會讓他對我們的顧忌更深罷了.”
季柯有些好笑的看着納蘭月痕.這人啊.就是將有些事情看的太過於重了.
被納蘭澈給利用了.都是不知道.
“可是..”
納蘭月痕還是有些遲疑.他是怎麼都不能夠將這個問題給忽視的.
“沒有可是.”
季柯伸手握住了納蘭月痕的手.示意他要安心.
“我想.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那沐國.沐晨已經逃走了.想必要不了多久.沐國就會出兵了.到時候.你..”
到時候.納蘭澈肯定會讓納蘭月痕領兵出徵的.說不定.他會在暗中做些什麼畢竟.近些日子以來.他對納蘭月痕的猜疑.可是更甚了.
這一點.季柯是不得不擔心的.
戰場可不是普通比試.刀劍無眼.若是他暗中做了什麼小動作.那可真的是防不勝防的.
“柯兒你這是擔心我嗎.”
納蘭月痕自然知道季柯是在安慰他不要過於擔心了.反客爲主.將季柯那就要退回去的手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季柯的手並不似一般大家閨秀的手那般柔軟新嫩.因着習武的原因.指腹處有細繭.納蘭月痕倒也不覺得粗糙.只是有些心疼.
若是他足夠強大的話.完全能夠保季柯一世的平安.又哪裏需要季柯去練武呢.
可是他也知道.季柯的性子不是那種只會站在身後安心的享受保護的人.她的性子註定了她是站在人前意氣風發的.
但就是這樣子的季柯.纔是那最迷人的.不是嗎.
“你的人查到了沐晨的消息沒有.”
季柯可是已經習慣了這納蘭月痕時不時的親密的動作.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不適.繼續跟納蘭月痕討論重要的事情.
“沒有絲毫的蹤跡.”
納蘭月痕的眉頭皺了皺.“那沐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的人根本就查不到一點的痕跡.”
這也太過於奇怪了.要知道.他對於自己手下探查消息的能力還是很自信的.可是這一次.卻是不管怎麼樣.都是查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的.
“想來那沐晨是已經謀劃了很久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決定就此離開呢.”
季柯對於沐晨的能力.說實話.並不是特別的瞭解.那人隱藏的極深.她派去沐國的手下傳回來的消息也大多是一些沒有什麼用處的消息.
只是.這沐晨能夠從一個不起眼的皇子.成功的登上皇位.那本身就是他自身不凡本事的一種體現了.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的底牌沒有使出來呢.
他能夠這般決斷的跟赤炎國決裂.是不是說.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力量來抗衡赤炎國呢.
“莫不是.他也得到了什麼祕密的力量.”
納蘭月痕忍不住的就聯想到了季柯之前消失一個月去處理的事情.
那是一支強大的軍隊.雖然不知道季柯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可是現在.那支軍隊卻是已經掌握在他們的手中的.這讓他們做事到是又多麼那麼幾分的底氣.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不到萬分危急的時候.這底牌.是一定不能夠拿出來的.
“哪裏來那麼多的祕密力量呢.”季柯卻是有些不以爲然的.這世間.哪裏來那麼多的不可知因素.
而且季柯都是喜歡相信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一直去尋求外界力量的幫助.
在她看來.沒有什麼.比自己強大更加的能夠靠得住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是我們卻不能夠掉以輕心.”
納蘭月痕也不願意往那裏去想.畢竟敵人增加了力量.就等於十表象的削弱了自己的力量.這一點.是他怎麼都不願意看到的.
“不行不行.我得派人去好好的調查一下.”
想到這不確定的因素.納蘭月痕就有些坐不住了.當下起身.就往外走.要回王府去交代一些事情.
季柯笑了笑.並沒有阻攔.
可是納蘭月痕纔出去沒多久.卻是又將腦袋給探了回來.
整個身子都躲在門後.就只一個腦單露出來.眼巴巴的看着季柯.
“還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嗎.”
季柯有些不解.這人去而復返.到底是怎麼了呢.
“柯兒.你不生我氣了吧.”
納蘭月痕撓了撓頭.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原來是爲了這個事情啊.
季柯瞭然.
這一個月的時間.也是讓她想清楚了.
她清楚納蘭月痕的爲人.當初那麼問.不過是自己一時心亂罷了.這一冷靜下來.卻是自己想通了的.
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明媚.似那冬日的太陽一般.令納蘭月痕頓時有些眩暈了.
“自然是不氣了.你快些回去吧.”
季柯頗有些好笑的說.語氣卻是輕鬆上揚的.
納蘭月痕聽這語氣.就知道季柯是真的沒有繼續跟他置氣了.當下欣喜.一下子就跳進了房間.湊到了季柯的面前.親親的在她的臉上蹭了一下.又飛快的離去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頓.
季柯倒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神.等回過神來.想要教訓一下納蘭月痕.卻是哪裏還有他的蹤跡.
“這人真是.”
忍不住的嗔怪了一句.嘴角.卻是的笑容.卻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幸福.就是這個樣子吧.
畫站在一旁.就算是冷酷如她.那垂下的臉上.也是忍不住的掛上了笑容的.
主子能夠開心.就是他們最開心的事情了.
“畫.吩咐下去.讓宮裏的人密切的注意淺星黛的一舉一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立刻稟告.”
雖然她也知道.納蘭澈是不會用自己的江山開玩笑的.可是這麼一個阡陌國的公主放在那後宮中.季柯卻是怎麼都有些不放心的.
宮中的密探因爲納蘭澈的原因撤了不少.可是不代表沒有.
而此時.正好可以用來監視淺星黛的一舉一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季柯可是不相信.這淺星黛會一心一意的爲赤炎國好的.
私底下.不知道還要鬧出些什麼事情來.還是好好的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才能夠安心的.
至於對於赤炎國的歸屬感.季柯還是沒有什麼的.
不過.既然納蘭月痕那般的看重這赤炎國.她季柯.自然要爲他守這一方的安定.
不管是誰.都不能夠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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