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納蘭澈的心中忍不住的一喜
之前一直都在跟這外面的百姓打着招呼以示自己的親民所以沒有注意這周圍季柯是不是來了
這會從納蘭月痕的神情中纔想到這季柯竟然沒有來相送
難不成這兩個人之間又鬧了什麼矛盾不成
不然這麼重要的情況下季柯斷然是沒有不來相送的道理的
這對於他來說可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啊
若是他能夠利用這一段時間離間這兩個人的感情的話那是不是說他納蘭澈有朝一日也能夠
這後面的事情光是想想納蘭澈的心跳就忍不住的有些加速了
可是他知道這裏可是還有這麼多的人呢他可是得好好的表現的像是一個皇帝纔是威嚴端莊那可是皇帝的代名詞
“王叔這時候也是不早了你該出發了”
他走到了納蘭月痕的身邊壓低了嗓子說了一句
這話既然沒有當着衆人的面說那就是給了納蘭月痕幾分面子的
畢竟若是大聲的說了這納蘭月痕的面子可是怎麼都有些過不去的作爲一個大將軍卻是連最基本的守時都做不到那可是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嗯”
納蘭月痕又將周圍仔細的看了一圈卻是怎麼都沒有發現那個最想要看見的人的身影心中感覺很是空檔
可是又想到了昨晚上離開的時候季柯已經說了不會來相送了
季柯是說一就是一絕對不會更改的人竟然她說了不會來相送那就肯定是不會來的可是到底他的心裏還存了那麼一絲的僥倖希望能夠在這個時候再看到季柯一眼的
可是到底還是失望了
人羣中並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而這離開的時間卻是已經到了
他不得不離開了
這一別短則數月長則數年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控制的事情了
真的要這麼久不能夠見到季柯他真的能夠忍受的下去嗎
在那一刻納蘭月痕忽然很是後悔早知道早知道這離別會讓他的心裏那麼的不好受昨日在季柯提出要跟着去涼州的時候他就應該答應的啊
雖然那是極苦的地方可是隻要有他納蘭月痕在的一天就絕對不會讓季柯受苦的
不過說這些到底都是晚了
此時就算是他想要帶着季柯一起去涼州時間上都已經完全的不允許了
而作爲這赤炎國的王爺他也不能夠自私的將自己的幸福放在最主要的地方
這赤炎國的萬千百姓可是都等着他凱旋而歸呢
想到這裏納蘭月痕也不再猶豫跟納蘭澈告辭一拍馬背策馬而去
就在納蘭月痕帶領大軍往涼州趕路的時候季柯卻也是沒有閒着此時的她正坐在馬車中一路往前着
畫也是坐在了馬車中本來不喜歡說話的她此時的臉色卻也是忍不住的帶着那麼些許的笑意的
低頭從小櫃中取出了一套熱茶的工具仔細的將水給熱了泡了一杯茶遞給了此時正靠着豹子看着書的季柯
“主子喝杯茶吧”
馬車的面積本來是不小的可是這裏面裝了一隻豹子卻是讓整個空間都顯得狹窄了起來
本來季柯是不想要帶豹子的奈何這豹子卻是使勁的賣萌撒嬌甚至咬着季柯的裙角就是不讓走
季柯向來也是寵着豹子的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帶着一隻豹子只要處理的好了倒也不會有多大的麻煩於是豹子便成功的登上了季柯的馬車
放下了手中的書伸手捏了捏眉心這一夜都沒有怎麼睡此時有些倦了可是想要睡覺卻是有些睡不着的所以只好找了一本閒書來打發打發時間了
“這是到了哪裏了”
因着精神不是很好所以季柯一路上並沒有關心到底是到了哪裏的問題
“已經出了京城好遠了呢”
畫在一旁回答將一塊點心餵給了在一旁眼巴巴盯着看的豹子
豹子一口吞下卻是還不滿足繼續盯着看着
“這東西喫多了對你牙口不好”
季柯伸手拍了拍豹子的腦袋這點心偏甜喫多了牙齒容易壞對於豹子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豹子的腦袋一下子就聳拉了下來它知道既然季柯都發話了那麼斷然是沒有可能繼續喫到點心了
畫在一旁看着只覺得好笑這豹子也着實是太過於聰明瞭雖然相處了這麼久知道豹子是個聰明的可是每次看到豹子這麼人性化的動作她都是忍不住的想要笑的
眼前的豹子哪裏還有什麼叢林之王的威嚴完全就是一隻撒嬌討要喫的失敗的小貓咪啊
若是讓豹子的同類知道了怕是隻會覺得這豹子完全的丟了他們豹族的臉面吧
“主子您說這王爺若是在涼州看到了我們會喫驚成什麼樣子啊”
畫伸手接過了季柯喝過的杯子着手收拾了起來
這邊收拾卻是又忍不住的問了一個問題
沒錯她們此時正是在去往涼州的路上而且還是昨日半夜就已經出發了可是比納蘭王爺都要早呢
按照這個速度的話他們肯定是能夠比納蘭王爺早些到達涼州的
畫本來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只是季柯做的這些事情着實是有些大出了她的所料所以這會的話卻也是忍不住的多了起來的
昨日她本是詢問季柯爲什麼會不去送納蘭月痕的可是沒想到季柯卻是直接讓她去準備了遠行的東西
等待跟着季柯坐上了馬車她都還有些不明白季柯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的
可是等到這馬車出了京城直直的往北方去了畫才明白爲什麼季柯主子會不去給納蘭月痕送行了
畢竟連主子本人都要去涼州了哪裏還需要去給要帶兵前往涼州的納蘭王爺送行呢
只是顯然主子並沒有將這個打算告訴納蘭王爺的畢竟昨夜納蘭王爺離開的時候那臉上的失望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
光是想想納蘭王爺今日在送行的隊伍找不到主子的身影卻是在涼州看到主子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一番模樣
只是單純的想一想畫就覺得那光景肯定是好玩的不得了了
“誰說我們要去見他了咱們去涼州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季柯笑了笑卻是說了一句讓畫更加喫驚的話
“啊主子就算是我們是爲了別的事情去的爲什麼不去見王爺呢”
畫發現自從主子跟納蘭王爺在一起之後性子似乎都變了很多這想法她根本就是猜不透了
雖然主子的想法一直都不是她能夠猜透的可是之前的她跟在季柯的身邊多年總歸是能夠摸到那麼一點思緒的可是現在她卻是完全都猜不透了
不過有一點畫卻是覺得非常的不錯那便是主子臉色的笑容着實是比以前多了太多了
此時的季柯正在笑着眉眼中全部是笑意似乎也是在想着這納蘭月痕見到她的時候那震驚的模樣了
豹子可是不懂這分離什麼的在它看來只要跟着季柯那不管是去哪裏那都是沒有絲毫的差別的
它可是鬧不懂這人類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噗”
打了個響鼻閃了閃尾巴豹子主動將腦袋靠到了季柯的身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了
季柯伸手摸了摸豹子那有些硬的毛髮嘴角的笑容卻是一直都沒有下去的
馬車一直都在趕路中爲了能夠儘快的趕到涼州季柯並沒有選擇走官道所以這一路上並不是每個晚上都能夠正好在天黑的時候找見旅店
可是季柯到底不是一般的閨閣女子這露宿什麼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問題
所以這一路上盡是走的山野小路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成功的趕到了涼州
涼州乃是沐國與赤炎國的交界之處之前兩國一直都是相安無事這裏乃是兩國商販歇**易的重要地方很是繁華的很
而近日雖然因着兩國關係緊張已經斷了跟沐國的聯繫可是到底這裏的基業還是在的此時雖然不及往日的繁華但是到底跟別的城市相比還是不錯的了
季柯這也是第一次來到涼州對於涼州的佈局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低調行事纔是那最好的辦法
“畫你先去找一處僻靜的院子直接買下來”
季柯吩咐了一句帶着豹子住旅店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畢竟豹子可是太過於顯眼了
所以直接去買下一個院子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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