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雲翊飛話音一落,沈卿柳就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你有什麼資格限制我的自由?以前老孃忍你讓你,不過是見你是個被寵壞的皇子罷了,仗着自己沒爹沒孃,受盡寵愛,就想讓所有人都要圍着你轉,一是跟雲翊深有言在先,而是我根本就不想打理你這種吊兒郎當無所事事不知分寸的人!”沈卿柳冷冷的說,“雲翊飛,我看不起你!我沈卿柳看不起你雲翊飛!這是上沒爹沒孃的人這麼多,憑什麼你可以爲非作歹,若不是因爲你皇兄罩着你,我保證就憑你這張嘴活不過今天!今日我非要回景國怎麼了?有本事你讓雲翊深親自來抓我回去!”
沈卿柳說罷,推開他,又在他耳旁道,“你記着,雲熙國,老孃我不稀罕!”
雲翊飛沒想到一向隱忍的沈卿柳會突然發火,被她那一巴掌打的整個人都蒙了一圈。
跟着雲翊飛來攔沈卿柳的雲千桁看着如此彪悍的她,也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沈卿柳瞥了他們一眼,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感情:“不要再嘗試觸碰我的底線!”
說罷,沈卿柳帶着梨清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過神來的雲千桁紛紛不已,忍不住抱怨道:“這皇後也太膽大包天了吧?二哥,等皇兄回來,我們一定要狠狠告她一狀,看她還怎麼囂張!”
雲翊飛沉眸:“這一巴掌,我遲早會還回去!”
“……”
雲熙國邊郊外的郴城。
原本在與一幹官員商討災害百姓的安頓問題的雲翊深忽然感覺不適起來,皺了皺眉,坐在椅子上,舉起侍女準備好的茶喝了幾口,心口處的疼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疼痛更加劇了。
“臣認爲此次災害是由於天寒導致,把百姓的莊稼都凍死了,所以應該開放國庫,把糧食分出來給百姓,如今天氣已回暖,在發放糧食百姓喫飽的同時,再帶領百姓繼續耕種。”
雲翊深面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幾位耿直,處處爲民的地方官員,點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
“是。”三個地方官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皇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曲公公焦急的從外頭衝進來。
雲翊深看向他,心中的疼痛更深,竟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攝政王爺派人傳信過來,今日一大早逸王和千桁王爺去靜鸞殿不知說了什麼,皇後孃娘打了逸王一巴掌,然後哭着回景國去了。”曲公公道。
衆人面面相覷。
雲翊深皺眉,只覺心上的疼痛令他窒息,口中滿是血腥味兒。
“馬上回宮!”
“是。”曲公公領命。
雲翊深起身往門口走了一步,竟驀地吐起血來。
“皇上!”
“皇上暈倒了,快宣太醫!”
“皇上……”
*
沈卿柳沒想到,才離開景國一月,帝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景國也已回暖,地上的雪早已消融,百姓還是其樂融融,只是陌王府卻變得冷清起來,錦府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天啊,爲什麼會這樣!”沈卿柳不敢相信的看着落敗的錦府,“瑟兒她……真的不在了嗎?”
梨清也萬分不敢置信。
“塵塵他在哪?”沈卿柳問。
“在王府。”梨清回答。
話音一落,衆人之間一抹大紅色身影極速從他們眼前飛過,梨清也連忙駕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