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風雲小說移動版

玄幻...帝國權杖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57章 釣魚圈套,風暴降臨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在黃金境強者的護送下,第八班終於回到了平安教育學院。

隊伍進校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高純走在隊伍中間,看着熟悉的校門、熟悉的教學樓、熟悉的演武場,心中湧起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覺。

徐老師自爆的光芒,兩個老師逃跑的背影,同學們安全後想要返回的畫面,無數白銀強爭相護駕他們的場面......

一幕一幕,像刻刀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裏,怎麼也抹不掉。

接下來的幾天,第八班休息,不斷有人來問詢他們。

有武衛司的人,有判安司的人,有教育司的人,有守府的人,還有五大縣紳士族的人。

他們一個個穿着官袍,表情嚴肅,手裏拿着紙筆,問得很仔細。

“當時你們在什麼地方?”

“匪徒有多少人?”

“三個老師是怎麼和匪徒交戰的?”

“你們是怎麼逃跑的?”

“有沒有看到匪徒的樣貌?”

每一個學生都被單獨叫到一個房間裏,被問了一遍又一遍。

高純也被叫去了。

不同的官吏詳細地問了他很多問題,高純都按照之前的說法回答了。

“我去到現場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只有戰鬥的痕跡......”

“我擔心會有危險,沒有具體查看戰場,就趕緊返回來了......”

“我不知道老師們怎麼樣了,我沒有看到他們......”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破綻。

一週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第八班遇襲事件的聯合調查組,終於給出了結論報告。

報告是在第八班的集會上宣讀的。

齊老師站在講臺上,手裏拿着一份紅頭文件,表情莊重而肅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宣讀。

“經調查組全面調查,第八班遇襲事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結論如下......”

他的聲音在教室裏迴盪。

“徐文遠老師,在遭遇匪徒襲擊時,爲了保護學生,主動斷後,與五名白銀境匪徒英勇戰鬥。

在無法突圍的情況下,徐文遠老師選擇自爆,以生命爲代價,爲學生爭取了安全撤離的時間......”

“徐文遠老師的英勇事蹟,感人至深,可歌可泣......

經縣守府批準,追授徐文遠老師‘帝國英雄”榮譽稱號,並對其家屬予以撫卹。”

“齊志遠老師、魏長風老師,在戰鬥中表現英勇,與匪徒浴血奮戰,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依然堅持戰鬥,最終成功突圍。

經縣守府批準,授予齊志遠老師、魏長風老師‘勇士勳章”,並予以嘉獎。”

“因徐文遠老師不幸犧牲,第八班班主任職務,由齊志遠老師接任。”

齊老師讀完報告,教室裏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同學們在爲徐老師鼓掌,在爲齊老師和魏老師鼓掌。

高純坐在座位上,沒有動。

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指節泛白,指甲扣進掌心裏,滲出了血絲。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的心中,像被一把鈍刀在一下一下地剜。

徐老師,自爆了,被追授爲“帝國英雄”。

齊老師和魏老師,逃跑了,被授予了“勇士勳章”。

徐老師用命換來的,是一個稱號。

齊老師和魏老師用逃跑換來的,是勳章和嘉獎。

這個世界,怎麼可以這樣?

高純的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那怒火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幾乎要站起來,大聲說出真相。

可他忍住了。

他沒有動。

他坐在那裏,像一個木雕,一動不動。

因爲他知道,現在的他沒有絕對的強大實力。

他只是一個表面青銅六星的學生,一個草根。

他說的話,沒有人會信。

判安司不會信,教育司不會信,是守府不會信......

齊老師和魏老師是士族,他們有的是關係,有的是人脈。

他們可以輕鬆地把黑的說成白的,把逃兵說成英雄。

而徐老師,一個草根,死了就死了。

沒有人會爲他伸張正義。

高純把拳頭握得更緊了。

他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反覆迴響:一定要斬了這兩個老師,爲徐老師報仇。

這個聲音,像一把火,燒在他的心裏。

他會等的。

等到他有實力的一天。

等到他足夠強大的那一天。

他一定會讓這兩個人,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第八班又進入了風平浪靜的校園生活。

同學們照常上課,照常訓練,照常有說有笑。

彷彿那一天的驚心動魄,只是一場夢。

高純也在正常上課。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變化。

他依舊是那個謙遜、隨和、八面玲瓏的班長。

他的臉上依舊掛着恰到好處的笑容,和誰說話都客客氣氣。

可他的心,比以前更冷了一些。

時間流逝,又是一週時間過去。

一個晴朗的夜晚,月光如水,灑在窗欞上。

高純盤腿坐在房間中,面前堆着一大堆風屬性玄物,還有如小山丘般的玄晶。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收斂所有的思緒。

他要利用血脈神通,晉升白銀境三星。

心臟血脈神通,驟然發動。

心臟處的血脈本源晶體中,二百絲能量開始緩緩消失。

風屬性玄物在掌心化作滾滾神祕能量,湧入體內。

高純的意識被拽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風之世界。

狂風呼嘯,風刀風劍風槍,密密麻麻....天地一片混沌。

第一層風之意境,是感悟風的形態變化。

風的輕柔,風的狂暴,風的飄逸,風的肅殺......這些,他早就領悟了。

現在要感悟的是風之第二層意境——靈動掌控。

他伸出手去觸摸那些呼嘯的風刀。

狂風如刀,割裂了他的意識體。

他的意識體灰飛煙滅。

凝聚。

再觸摸。

再灰飛煙滅。

再凝聚。

高純記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毀滅和凝聚。

每一次被狂風撕碎,那種痛苦都像潮水一樣淹沒他。

可他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毀滅和凝聚之後,他能熟練地操控那些狂風了。

他能握着風刀,切割萬物。

他能駕馭狂風,讓自己凌空而立。

他能操控狂暴的風暴,讓它們變得溫和。

——!

腦部的識海空間陡然擴張。

丹田氣海再次震盪,玄力海不斷擴大。

堆積在房間中的玄晶快速融化,化作滾滾玄力湧入丹田氣海,充盈着正在擴張的玄力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高純緩緩睜開眼睛。

面前的玄物幾乎消耗殆盡,玄晶也所剩無幾。

他的臉色蒼白,渾身大汗淋漓,可他的嘴角,卻掛着燦爛的笑容。

他晉升了。

白銀境三星。

高純站起身,收拾乾淨地上的痕跡,關閉了房間內的守護陣法……………

他微笑着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吹在他滿是汗水的臉上,舒服極了。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來到平安教育學院,快兩個月了。

不到兩個月,從白銀一星到白銀三星。

這種修煉速度,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高純的心中,激盪着難以言喻的喜悅。

可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這只是開始。

離他的目標,還差得遠。

他必須繼續努力,繼續變強。

高純看着月亮,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思鄉之情。

他想家了。

想高老爹了。

想姐姐高雪梅了。

想姐夫高青鋒了。

想自己的小外甥高承志了。

想外甥女高承了......

他們都在高家村,他們過得好嗎......

高純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銀色鏡子。

那是通信小鏡。

只有白銀境才能使用的通信小鏡。

他有高老爹的通信密碼,隨時能和高老爹通話。

高純握着通信小鏡,手指在鏡面上輕輕摩挲着。

他的心中,有一股強烈的衝動。

聯通吧!

聽聽老爹的聲音。

看看高老爹的樣貌。

告訴他,自己晉升到白銀境三星了。

告訴他,自己在學院一切都好。

告訴他,自己想他了......

高純的手指按在鏡面上,就要啓動通信。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停住了動作。

腦海中浮現出高老爹曾經教導自己的聲音。

“修士都是孤獨的。”

“想要成爲一個強者,就得學會忍受孤獨、學會享受孤獨、學會喜歡孤獨……………”

“在孤獨中提升自己,在孤獨中磨鍊自己的心境......”

“你走得越遠,修爲越高,認識的人越多,可留在你身邊的人,會越來越少......”

高純的手指停在鏡面上,久久沒有動。

他看着手中的通信小鏡,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清清冷冷的。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通信小鏡收回了儲物袋。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還沒有資格享受安逸。

他還要變強,還要變得更強。

強到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強到可以改變想改變的事。

高純關上窗戶,走回牀邊,躺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回到了高家村,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小院。

高老爹坐在書房裏看書,姐姐在廚房裏做飯,姐夫在院子裏練劍......

高承志趴在桌上翻話本,瑤瑤跑過來撲進他的懷裏......

一切都那麼溫暖,那麼安心。

高純在夢中笑了。

南荒森林,人傀宗。

一間會客室裏,玄燈搖曳,牆壁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會客室裏坐着三個王者境強者。

主位上,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人,身穿黑色長袍,周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

他是姬無命的父親,天行,人傀宗內門長老。

他身後,姬無命恭恭敬敬地站着,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客位上,坐着兩個身穿華袍的老者。

一個身着紅袍,鬚髮皆白,面色紅潤,周身散發着灼熱的氣息。

他是血神宗的長老,楚烈。

楚烈,是神血宗核心弟子楚風的親叔叔。

另一個身着白袍,面容冷峻,目光如冰,周身散發着凌厲的劍意。

他是梵天宗的長老,葉蒼。

葉蒼,是梵天宗核心弟子葉凌霄的親大伯。

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可他們的目光,像兩把碎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地在姬無命的身上。

姬無命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已經溼透了,黏膩地貼在身上。

他的手指在袖子裏微微發抖,可他的臉上,依舊掛着恭敬的笑容。

楚烈開口了,聲音像砂紙磨過石頭,沙啞而冰冷。

“姬無命,兩個月了。你上次說,這個月一定給我們答案。現在,答案呢?”

葉蒼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姬無命,像在看一個死人。

姬無命的心跳如雷,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天行站了起來,擋在姬無命身前。

他看着楚烈和葉蒼,面色平靜,目光深邃。

“兩位息怒。犬子辦事不力,是我教導無方。我今天請兩位過來,就是給你們一個交代。”

楚烈冷哼一聲,眼中的寒意沒有半分消退。

“交代?我侄子楚風,天賦異稟,十八歲就修煉成功了我們血神宗的後天神通,是我血神宗百年難遇的天才。他死了,你拿什麼交代?”

葉蒼也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我侄子葉凌霄,同樣是我梵天宗的希望。他死在你兒子邀請的行動裏,你一句‘辦事不力’就想揭過去?”

姬天行沒有動怒,面色依舊平靜。

“兩位說得對。所以,我請了宗門內一位擁有‘回溯’血脈神通的師叔,親自到現場查探了。”

楚烈的眉頭皺了一下。

葉蒼的目光也微微一動。

姬天行繼續說道:“兩個月前,犬子邀請貴宗的核心弟子去伏擊一個叫高純的少年。最終,貴宗的核心弟子不幸隕落。

那位師叔通過血脈神通,看到了最後的畫面————高純親手斬殺了貴宗的核心弟子。”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

“由於時間過去太久,影像已經不完整了,看不到具體的交手過程。但最後斬殺的畫面,清清楚楚。”

楚烈的面色陰晴不定,眼中的寒意翻湧如潮。

葉蒼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叩擊着,一下,一下,一下,像死亡的鐘聲。

姬無命站在父親身後,回憶起那個畫面,心中依然震驚不已。

他清楚地記得,當那位宗門前輩用血脈神通回放出影像時,他看到的畫面。

畫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層厚厚的水霧,邊緣還在抖動。

可高純的身影,他認得出。

那個少年,一身白袍,站在山谷中,手中握着匕首,匕首上滴着鮮血。

他的腳下,躺着兩具屍體。

一具是神血宗的楚風,一具是梵天宗的葉凌霄。

他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彷彿他殺的不是兩個宗門核心弟子,而是兩隻螻蟻。

那一刻,姬無命的頭皮發麻,渾身冰涼,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

他沒想到,高純真的能殺了兩個人。

兩個青銅七星的核心弟子,兩個修煉成功了後天神通的天驕,竟然死在了高純手裏。

高純當時才青銅六星啊。

他怎麼能殺得了兩個青銅七星?

他到底有多少底牌?

他到底有多邪門?

他背後到底站着什麼人......

姬無命越想越怕,越想越覺得那個少年深不可測。

他當時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親自去平安縣,把高純揪出來,活捉回來,交給楚烈和葉蒼處置。

可他又怕了。

他怕自己去了也回不來。

那個高純太邪門了,身上不知道藏着什麼底牌。

姬無命每次和高純交手,都覺得自己佔盡優勢,可每次都被高純翻盤。

他已經怕了。

他不敢再親自去面對高純。

所以,當那個匪修戰隊主動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心中大喜。

那個匪修戰隊,是平安縣五大士族之一秦家的黑手套。

五人全是白銀境,老大鐵彪更是白銀四星的血脈玄者。

實力不弱。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目標竟然是高純。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姬無命當時就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來聯繫他的是三個人:柳娘、侯三、陳鋒。

柳娘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風韻猶存,口齒伶俐,辦事穩妥。

她代表鐵彪戰隊,向姬無命表達了投靠的意願。

“公子,我們大哥說了,只要您願意收留我們,我們就是您的人。您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姬無命笑着問道:“你們的條件呢?”

柳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們想加入人傀宗,成爲人傀宗的弟子。我們想要修煉後天神通,想要修煉資源………………”

姬無命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通過人傀宗的情報渠道,先瞭解了這個戰隊的詳細情況。

他從情報中得知,鐵彪戰隊在秦家做了多年的黑手套,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髒活。

可秦家把他們當牛馬使喚,報酬少得可憐,修煉資源更是想都別想......

他們已經受夠了。

他們想要更好的出路。

姬無命得知這些情報後,心中大喜。

他正愁沒有人幫他去平安縣探路,這些人就送上門來了。

他當即給柳娘畫了一張大餅。

“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哥,只要你們能活捉高純,我無命保證讓你們五人全部成爲人傀宗內門弟子,後天神通的修煉資格,大量的修煉資源,一樣都不會少………………”

柳孃的眼睛亮了起來,連聲感謝。

然後帶着侯三和陳鋒離開了。

姬無命送他們後,心中既期待又不安。

期待的是,這個匪修戰隊能幫他活捉高純。

不安的是,他總覺得高純沒那麼容易被抓住。

那個少年太邪門了。

果不其然,幾天後,他接到了匪修戰隊的消息————行動失敗了。

五個白銀境,對付一羣青銅境的學生,竟然失敗了。

姬無命當時就想罵人。

可當他聽完詳細的彙報後,心中卻湧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高純果然不好對付。

可是必須要想辦法活捉高純,這樣才能給血神宗和梵天宗一個交代。

上天不負有心人。

他在南荒森林中遇到了雲州的一夥年輕天驕。

其中一人他正好認識——大名鼎鼎的雲州第一年輕天驕,王騰。

這夥人身後跟着不少強者,似乎正在探尋某處祕境。

他當即生出一計:以這夥人爲釣魚誘餌,把高純他們引誘進來,再設法活捉。

這些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州門士族、郡望士族,地位尊貴。

平安縣的掌權者們爲了討好和巴結這些士族,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派人前來解救。

而高純他們,自然就會被派進這處險境。

他把這個計劃告訴了父親姬天行。

姬天行聽後頗爲滿意,親自參與行動,實施了這個釣魚計劃。

人傀宗的會客室中。

姬天行看着楚烈和葉蒼陰沉的臉色,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輕輕一捏。

留影石亮了起來,在空中投射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一處山谷裏,空間裂縫密佈,像一張張撕裂的嘴巴,散發着詭異的光芒。

山谷中央,幾個人影被困在那裏,周圍密密麻麻全是人傀宗的青銅境弟子。

楚烈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死死盯着畫面中的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面如冠玉,氣質出塵,一身白袍纖塵不染。

他的周身玄力湧動,散發着青銅八星的強大氣息。

雲州第一年輕天驕,王騰。

州門士族王家的嫡系弟子。

這個王騰太出名了,不但在雲州出名,在整個東辰帝國都很出名。

甚至在宗門圈子中都很出名。

不僅僅是因爲四色道種的修煉天賦,更是因爲他誕生了兩種血脈神通,兩種全新的血脈神通......

再加上他們王家的後天神通,一個人身上就有三門神通,這在年輕一代中是絕無僅有的……………

楚烈認出了他,葉蒼也認出了他。

兩人的面色終於變了。

姬天行笑了,笑容裏滿是得意。

“兩位,這是我兒在南荒森林中遇到的一份大禮。王騰,還有幾個郡望士族的嫡系弟子,全部被困在了這處裂空地中。”

他的手指在畫面上一劃,畫面切換到了裂空地的外部。

四周的山林中,人傀宗的青銅境弟子已經佈下天羅地網。

“這處裂空地的特性,只有中低位青銅境者才能安全進出。高位青銅境及以上修爲都有可能被傳送走。”

姬天行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整個雲州都會震動。

這幾個年輕天驕都是高高在上的士族子弟,平安縣又距離這處裂空地最近,平安縣的中低位青銅玄者,必會來救。”

“那個高純就在平安教育學院,這所學院的學生是平安縣最出色的中低位青銅境學生。

平安縣掌權者們爲了巴結州門士族、郡望士族,這屆學生必須會被全部派來營救......”

“這樣一來,裂空地中的王騰等人,就成爲我們釣魚的誘餌。

吸引越來越多的的少年天驕進來,一批接着一批,我們可以活捉到大量的帝國天才......”

他轉過身,看着楚烈和葉蒼。

“這些天才,可以給你們兩個宗門做補償。你們損失了一個核心弟子,我們賠給你們十個、百個,夠不夠?”

楚烈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計策。一箭雙鵰。”

葉蒼沉默了一瞬,也點了點頭。

“可行。不過,我要那個草根高純的命。他殺了我侄子,必須死。”

姬天行笑道:“那個草根高純一定會被活捉,到時候,是殺是剮,全憑葉長老處置。”

葉蒼冷冷地點了點頭。

楚烈沉吟片刻,又問道:“這個計劃,還需要多長時間?”

姬天行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消息就會傳遍雲州。

一週之內,平安縣的少年天驕們就會進入裂空地。

一月之內,兩位就能看到兇手和補償。”

楚烈和葉蒼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好。我血神宗,同意這個方案。”楚烈說道。

“我梵天宗,也同意。”葉蒼說道。

姬天行抱拳拱手,滿臉笑容。

“多謝兩位通融。此事若成,兩位宗門的損失,我人傀宗一定會加倍補償。”

楚烈和葉蒼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會客室裏,只剩下了姬天行和姬無命。

姬無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父親,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姬天行轉過身,看着兒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能。一定會成功。”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

“那處裂空地,就是我們爲帝國的少年天驕們準備的墳墓。”

姬無命站在父親身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期待。

他想到了高純,想到了那個讓他屢次失敗,屢次受挫的草根少年。

想到了王騰,想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雲州士族天才。

他想到了這些人一個個被困在裂空地中,被他甕中捉鱉的畫面。

姬無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高純,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很快,你就會落到我手裏。

到時候,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大玄第一侯
萬古第一神
靈道紀
百鍊飛昇錄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混沌劍神
太荒吞天訣
廢土迴響者
哥布林重度依賴
開局簽到荒古聖體
龍藏
夜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