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鬼特麼亞瑟大少能凌辱這位?
羅南心中瘋狂吐槽。
之前只是猜測亞瑟可能中了什麼溫柔陷阱,被人做局。現在一看,就眼前這人的戰就不可能發生那什麼凌辱的狗血橋段。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牀上女人殺人一般的目光,大概是介意自己看着她光着的身子。
但羅南可不會被嚇到。
哪怕是知道要死了,他也沒收斂眼神。
心中反而蓄氣,時刻準備搏命一擊。
然而思緒一閃。
不對啊!
眼前這情況處處都是疑點和破綻。
羅南瞬間狐疑了:難不成真是某種真實得讓人分不清的幻術?
不然這“瑟琳娜夫人”怎麼進來的?
她還自己脫光了躺牀上?
哪怕真要亞瑟大少再上演一次凌辱的戲碼,也用不着一位頂級靈能者來真的吧?
再有,這麼一個大活人進來了,外面的護衛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即便是護衛們察覺不了這種層次的高手,“王子”也應該察覺了吧。
卻全程一點沒有預警。
怎麼想,都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荒謬感。
然而羅南不知道的是,那位王子殿下,此刻正在外面喫香喝辣的。
就在房間裏一片旖旎春光的時候。
外面,會館對面的房頂上,冥鴉王子正在一個黑袍神祕人的手臂上停着,嘰嘰喳喳識的人類朋友聊着。
的。”
“放心好了,有我在,你主人死不了的。何況你就是進去了,你也打不過那女人,“嘎嘎~”
“再說,你主人現在,未必想要你救呢。
“嘎嘎~”
羽毛。
冥鴉不時嘎嘎叫喚了,似乎覺得這人類說得有道理。
然後它就這麼心安理得地,嗑瓜子般喫着這人投餵的魂砂,享受着那隻手輕柔地擼瑟琳娜夫人看着那雙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的眼神,那張絕美的臉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醒來看着自己光着身子,身邊還有個男人,她也是蒙的。
自己怎麼會出現在“亞瑟”的牀上?
腦子裏一瞬回想,她也想起了之前被一個神祕人偷襲了。
她體內融合了奧倫七十二半神義體【5-046-暗精靈之吻】。這件靈能義體指向的IE靈一族的“墮落母神·梅爾蒂斯”,是色慾和幻術之神。
雖然義體給她帶來了超越自身階位的戰力,不過自己靈能水準還無法完全駕馭這件用的次數多了,遺物已經漸漸失控。
現在一旦用義體的能力,時常會出現神力反噬的情況。
今晚就是用神術魅惑了一下“亞瑟”,好讓他按照自己的計劃在明天動手。
原本她已經足夠小心控制神力,用一次想着也無妨。
可不知爲什麼,卻遭到了法術反噬。更糟糕的是剛出酒會沒多久,就被人偷襲來。
了神力暴動。那偷襲的人手段極高,交手中來不及鎮壓體內的靈能暴走,自己就直接就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紅山將軍夫人”的身份怎麼暴露的,但就是有人知道了。
一瞬間,瑟琳娜也在想,到底是誰。
她甚至覺得對方是故意這樣做的。
當初就是因爲自己設計了“凌辱一事”,直接導致了鎮守西境的鐵壁軍對皇室失去反叛沙漠十六國。現在那偷襲的神祕人,把她送到亞瑟牀上,這看着就是在報復。來了真做。
她本能地就想動手殺人滅口。
不過自己身上肩負着白鳥皇族復興的希望,瑟琳娜立刻猶豫了:真要殺掉亞瑟?
真殺掉了,明天的計劃怎麼辦?
這可是關乎他們白鳥一族重臨帝國至關重要的一環。
然而就是她這一瞬猶豫,一個拳頭已然朝着自己的胸口打了過來。
不管是不是幻術,必須得先想辦法活命。
羅南找到了對方一瞬猶豫的機會,果斷一拳轟出!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殺手鐧。
扭曲的空氣凝聚在拳頭上,一拳打向對方胸口。
這是實戰上他第一次用這神鬼莫測的一招。羅南本以爲至少能讓對方閃避,再打出吸引外麪人。
萬萬沒想,她甚至沒動,自己的拳頭就打在了一層無形的靈能護盾上。
羅南心中一片死灰:差這麼多?
這種差距讓他瞬間覺得最後一絲活命的機會都沒了。
然而這一拳頭,也讓對面的瑟琳娜美眸一瞪,本能地呢喃出聲:“氣空波?
而且熟練度這麼高,怎麼看都不像是亞瑟·塔塔羅亞該有的能力。
因爲她親自見過那位紈絝大少,就真的只是一個純廢物!
一瞬間,瑟琳娜恍然大悟:“你不是亞瑟!”
她晶眸飛速轉動,心中彷彿瞬間想明白了什麼,呢喃了一句:難怪那老狐狸會這麼當,竟然是這樣!
之前的計劃是想通過亞瑟執行那個計劃,把首相尼莫綁在同一戰線上。沒想那老家了這麼一手偷樑換柱。
資源?
可是,鏡湖領能在南荒這麼快立足,如果不是真亞瑟,塔塔羅亞家族怎麼可能投入瑟琳娜眉頭一皺,想不明白。
但下一瞬,她露出了驚奇的神態。因爲剛纔那本能地防禦,她發現自己的神力反噬地消失了?
以往神力反噬都要折磨她好多天,還要各種手段才能鎮壓,這次怎麼會這麼輕鬆就瑟琳娜夫人晶眸一轉,夢然想到了什麼,冷冷問道:“你之前到底做了什麼!”
能。
羅南覺得已經必死,反倒是心頭淡定了。
身體昂揚挺立,那不是自己意志能控制的。
之前躺在牀上的時候一直就這樣,哪怕是被驚嚇了,依舊沒能弱化下來。
他懷疑是某種魅惑法術,又或者自己被餵食了什麼藥劑。
瑟琳娜夫人看着雖然晶眸底閃過一抹不自然,但心中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S-046-暗精靈之吻】的神力失控就會引起色慾躁動。
反而這傢伙如今這狀況下還能保持最後的體面,已經是意志力非常強大了。
聽到對方這樣問,羅南也一頭霧水。
幹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全程他都是做夢一般的感覺,迷迷糊糊的。
剛清醒沒多久,對方就清醒了,能做什麼?
就打了一拳,還沒打中。
但在一瞬,羅南看到瑟琳娜身上潮水般褪去的神紋,立刻意識到她已經壓制了體內同時,他也猜到對方問什麼了,心中疑惑:這女人難道看不到那紅沙一樣的能量朝戒指】匯聚?
羅南沒想回答。
顯然,屋子裏的事情不是隻有他們兩人知道,還有人關注。
那瑟琳娜夫人想再追問,可像是發現了異常,猛然警覺了起來,偏頭看向了窗外。
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那偷襲的傢伙還在外面!
絕對不能就留了。
發現了這點,瑟琳娜夫人看着眼前的“假亞瑟”,晶眸中也略過了十分複雜的神色殺,肯定是不能殺的。
無論真假,現在這傢伙都是亞瑟。殺了他,明天的計劃可能會提前暴露。
還有就是,眼前這個傢伙似乎知道怎麼解決的神力反噬?!
今晚之前的瑟琳娜,都已經做好再用幾次那件半神義體,就坦然接受被神力反噬而了。可現在卻偏偏看到了能解決隱患的方案。這讓她心中非常猶豫,總歸是看到了一絲會。
而且真和外面那傢伙打起來,提前暴露,後果難以預料。
腦子裏念頭一閃而沒,她已然做出了決定。
毫無預兆地,眼前白花花的光澤一晃。羅南只覺得鎖定自己的那股殺機蕩然一空,對面那位神祕的夫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隨之不見的,還有他自己掛在衣裝上的亞麻襯衣。
那神祕的女人就這麼走了。
好像從來沒來過。
屋子裏,一片死寂。
好半晌後,羅南才從那種夢醒般的迷糊中回過神來:“真走了?”
這離奇的場面轉換,讓他更懷疑是夢境了。
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痛讓他沒再懷疑這是真實世界。
但又想不明白,爲什麼那女人就這樣走了?
羅南眸子一轉,立刻意識到對方剛纔偏頭看向外面的可疑舉動,可能是忌憚什麼。
對了!
誰把這女人送進來的?
那女人一走,羅南也能壓制自己的身體的變化了,他連忙穿上了褲子,打開房門。
這一看,門外,護衛們依舊盡職在崗。
現在已經是午夜四點,站崗的是二隊隊長丹尼。
看着羅南出門呢,丹尼還好奇道:“大人,您怎麼醒了?”
羅南眼皮微微一跳,問道:“你剛纔有發現什麼異樣嗎?”
丹尼不解自家領主爲什麼這麼問,但也回答道:“沒有,大人。”
“嗯。
羅南聽着便沒問下去了。
崗哨都是兩明崗,一暗崗的標配。
如果沒發現,那就是真沒發現了。
那種級別的高手,不被發現也正常。
羅南想到了什麼,抬手一招,呼喊道:“王子。”
黑暗中,就聽着撲騰翅膀的聲音響了起來,轉眼就看着一隻黑漆漆的冥鴉飛了過來它落在了羅南的肩膀上。
羅南投餵了一顆魂砂,順口問了一句:“王子,你剛纔看到有人進來了嗎?“王子嘎嘎一聲:看到了。
羅南一聽這話,表情瞬間就變得古怪了起來:你特麼的看到了,不警示的?
差點自己這個主人就嗝屁在屋裏了。
他轉身帶着冥鴉進了屋,詳細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屋子裏怎麼多了一個人王子顯然是什麼都知道:另外一個人送來的。就在一個小時前。
果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但羅南聽着是真的無語了,追問道:“你怎麼不提醒我?”
還是一個小時前?
王子顯然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嘎嘎說道:是那位小姐不讓打擾你。
羅南聽着就來氣,吐槽道:“別人讓你不打擾,你就不打擾?”
誰纔是你主人?
王子嘎嘎又辯解了兩句。
羅南一聽立刻就閉嘴了,驚訝道:“什麼?你說那女人是‘雪萊’送來的?!!!
王子“嘎嘎”一叫。
不是它不想提醒,一是打不過;二是它認識雪萊,知道是主人的好朋友,對方還給的。
就沒提醒了。
“真是她?”
麼。
確認的一瞬間,羅南整個人也都呆滯住了。
一直都沒消息的雪萊離奇出現了。
之前羅南還擔心她出了什麼意外。
結果,現在再次聽到消息,竟然是眼下這局面。
羅南本來以爲是陷入了什麼巨大的陰謀裏。
可一聽人是老朋友送來的,他表情古怪極了。
雖然他和雪萊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對方肯定不會害自己的,這麼做肯定有深意。
羅南想不通,又問道:“她人呢?”
王子:“走了。”
羅南:“她說什麼沒有?”
王子:“沒有。”
羅南也無語,果然是那位的性格。
守密人,說話做事兒,都神神祕祕的。
現在知道是雪萊,羅南心頭也莫名鬆了一口大氣。
這事兒終於不是那麼一頭霧水了。
之前雪萊就是通過自己給的地圖,去了洛克王國。現在追到瑟銀要塞來,看來是調這線索一加上,羅南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看來,剛纔那個‘瑟琳娜夫人應該一族的人了……”
知道雪萊在瑟銀要塞,對羅南自己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因爲他知道雪萊是皇室成員,她的立場肯定不在這些邊境貴族上,無論是巴林家、家族、布拉克家族,又或者是白鳥軍。反而,她是自己的朋友。
可是,她什麼把那女人送來,什麼意思?
報答之前自己送地圖、療傷之恩嗎?
也沒必要這麼....俗吧。
羅南當然知道肯定不是。
還是因爲她是皇室成員,爲了報復當初“凌辱一案”,特意以此羞辱那個差點導致崩塌的元帥夫人?
明白。
疑。
排。
這似乎才接近正確答案。
雖然羅南沒損失什麼,反而可能因爲雪萊的存在,讓那些強大的敵人忌憚,沒敢下但是吧...
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至於爲什麼“皇都第一美人”搖身一變成了南境紅山將軍府的“瑟琳娜夫人”,羅高明的僞裝從來都不是新造一個身份,而是替代一個一直營造好的身份,那樣纔不白鳥一族早就在謀劃帝國動亂,派來的間諜都能混成元帥夫人,有幾個馬甲也說得羅南突然對明天的訂婚宴就沒那麼忐忑了。
既然雪萊這個變數在,事情或許沒有想的那麼糟糕。
再多的也想不明白,羅南倒頭就睡。
好好養足精神,明天太陽依舊會升起。
次日,天氣晴朗。
正午的陽光從雲層縫隙中傾瀉而下,將瑟銀要塞南北貫穿的整條大道鍍上一層碎金從要塞北門到城主府大禮堂的這條青石路上,一夜之間鋪滿了鮮花。
爲了這次訂婚儀式,布拉克家族下屬的幾個莊園幾乎採空了所有的花圃。
玫瑰、百合、雛菊、金盞花...還有叫不出名字的各種鮮花,就在路旁密密匝匝地鋪空氣中都瀰漫着一股春天般幸福的花香。
道路兩旁,站滿了迎接新孃的要塞居民,他們舉着鮮花翹首以盼。
而另一邊,羅南也換好了禮服,在做最後的部署:“瓊恩、霸夏,你們就在府邸外站等着,一旦發生什麼意外情況,哪怕是沒聽到我的指令,立刻朝着這個位置集結。不手。記住南城門的佈防情況,一旦發生變故,哪怕是闖卡,我們也要出城...”
他不知道訂婚宴上會發生什麼。
但確定絕對不會只是破壞聯姻那麼簡單。
如今的瑟銀要塞裏,絕對不止“瑟琳娜夫人”一個頂級高手。
這麼大的佈局,保不準要搞出什麼驚天大事兒來。
“是,大人!”
瓊恩衆人齊齊回應。
城裏只讓帶二十人的護衛隊,羅南沒任何底氣覺得能改變什麼。
一旦發生變故,先逃再說。
安排完,羅南也沒想藏着,大搖大擺地走上了街道。
正這時,鐘樓響起了“咚咚咚”悠長的報時聲。
正午十二點。
像是卡好了時間,北城門外突然就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一輛由四匹純白麟角馬牽引的敞篷馬車,緩緩從北城門而入。
裝飾華麗的馬車上,掛着金紋雙花劍貴族紋章。
這是巴林家的人來了。
羅南正好就在路邊,隔着老遠就看到馬車上,那穿着一件象牙白的絲綢禮服的索菲她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朝着路邊的人拋灑銀幣和鮮花。
她一路招手,一路感謝所有人見證她的幸福時刻。
道路兩旁,瑟銀要塞的居民,布拉克家族的封臣,還有從各地趕來觀禮的南境貴族着注目禮。
花瓣滿天,喧囂不止。
隨着馬車的行進,歡呼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
羅南其實對這女人沒什麼壞印象,也談不上什麼好印象,便沒多看。
他反而更在意是婚車後面的隊伍:“咦?怎麼那麼大的排場……”
隊伍後面巴林家的旗幟陸續進城,那是一個整編的騎士團。
“藩主的親衛團也來了?”
羅南隱約就覺得不太對勁兒了。
按理說這是訂婚儀式,而不是結婚,隨便來個巴林家的族老就行。
現在看着架勢,像是那巴林家的藩主也來了?
再一看,騎士團領頭是個一個穿着黃金鎧甲,氣宇軒昂的騎士。
雖然看不清臉,但就看着一身大名鼎鼎的黃金鎧甲,很多人都認出來了,那是巴林衛隊的大騎士長「黃金獅子」克裏斯特。
在之後,又是一輛馬車。
羅南透過玻璃,看到了馬車上那個微胖八字鬍的中年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紅杉領的藩主,吉爾伯特·巴林。
“巴林家的家主也來了?”
看到這人的瞬間,羅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旁人只看到了巴林家對這次聯姻的重視,連藩主大人都來了。
但羅南卻看到了一些更深層次的因果。
會不會.....
因爲自己這個塔塔羅亞家族的嫡子要來鬧事兒,那位巴林家族這纔想親自來調節一畢竟索菲亞是先和“亞瑟”聯姻的,牽扯了帝國兩大頂級貴族的婚姻,親自來一趟首相家那邊一個答覆。
不然只是派人來敷衍幾句,有點太不尊重塔塔羅亞家族了。
其實羅南也沒完全看懂爲什麼巴林家會突然悔婚改主意。
正常來說,頂級貴族之間不會把關係處得這麼難看。放棄聯姻,和決裂沒區別。通着,化不開的仇恨,又或者對方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了。
這兩種情況都不符合目前的情況。
所以,羅南覺得,只能是局勢讓他們權衡利弊,做出了新選擇。
皇帝沒死,巴林家和首相家聯姻利益最大。
但皇帝死了,首相是依附皇權的,價值就沒那麼高了。
或許巴林家已經有了某些打算,必須要和布拉克家族強強聯合,才能達到某些目的一旦這兩家聯盟,他們的實力在南境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甚至...放眼整個帝國,兩家聯手也可以爭一爭那皇權寶座了。
就是這念頭一閃過的瞬間,羅南腦海裏冒出了一個連他一想到就脊背發寒的念頭:些人不會是想暗殺巴林家主吧?”
破壞巴林家和布拉克家族聯姻已經是明牌了。
但是,怎麼破壞才能徹底呢?
肯定不是在兩個小輩身上。
聯姻已成定局,哪怕故技重施,“亞瑟”去把索菲亞強行睡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肖恩依舊會娶索菲亞。
兩家的聯姻依舊會繼續。
但是有一種變故,卻百分百能讓這婚結不成!
羅南之前沒想到。
現在看到這場面,突然就想到了。
那就是,巴林家主死在了對方的領地裏!
羅南之所以想到這點,是因爲他是被人逼着來的。
爲什麼非要逼着自己來一趟?
之前羅南也想不明白。
鬧事兒?
太小兒科了。
現在他看到了一個一般人看不到的隱藏觸發點。
亞瑟不來,一場訂婚而已,巴林家主必然不會來。
如果亞瑟來了,巴林家主大概率會來。
那些幕後佈局的人或許還用了其他手段,篤定他一定會來。
剎那間,羅南突然知道他在這場局裏,是扮演什麼角色了。
誘餌!
或許...還有別的作用。
總之都是很找死的角兒。
“這下麻煩了……”
羅南不敢想,真要吉爾伯特·巴林被刺殺了,會導致什麼恐怖的後果。
巴林家在南境的地位,就是紅杉領的“國王”。
他一死,帝國亂不亂不說,南境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