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廠出來後,艾略特本是想直接回家找老公爵覆命的。
然而,聖克萊爾核心貴族區的府邸彼此毗鄰,他的馬車剛駛出不遠,就被三皇子西德尼派來的信使攔住了。
三皇子在找他。
艾略特略作猶豫,便示意車伕調轉方向,前往三皇子的行宮。
畢竟在人家行宮裏住了好幾天,還蹭用了差分機,有事相召不去一趟實在說不過去。
而且那臺舞臺劇的差分機放三皇子那邊怪浪費的,不如試試能不能讓他搬回家……………
等他跟着僕人來到行宮中推開房門時,三皇子正在跟霍莉低聲爭執着。
“殿下,這太冒險了,我們在這邊的戰線太過薄弱,根本守不住對方的衝擊!”
“正是因爲守不住,纔要主動出擊!只有把他們打怕了,纔能有喘息的機會!”
艾略特低頭瞥了一眼,房間正中的桌面上是一個大型的沙盤,上面密密麻麻的做上了種種標記。
嗯?帝國在打仗嗎?
艾略特忽的想起霍莉似乎就是因爲軍功被提拔的,她也整日一身戎裝。
不過怎麼似乎從未有人提及過?戰爭不該是很重要的事麼?
“啊,艾略特,你回來了。”三皇子看到他,頓時兩眼一亮。
艾略特一時有些無語,什麼叫我“回來”了?他不過從這裏借住了兩天而已,說的好像這裏是自己家一樣。
“那臺差分機你也玩膩了吧?我這還有幾臺新的,要不要試試?”
“好!”
三皇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算是發現了,這位斯特林家的繼承人真的很喜歡差分機…………………
“你最近去了工廠,還給工人建了宿舍和食堂?”三皇子話鋒一轉。
艾略特直接愣了一下,他這命令也就下發了幾天,建都還沒開始建呢,工廠中不少工人都不知道,結果三皇子都知道了?
難道那幾名工廠主說的是真的?建個食堂就這麼大逆不道?
三皇子擺了擺手:“你不必在意太多,折騰些這些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你確實被人盯上了。”
他面色一肅:“四皇子克勞福德,我的胞弟要在白塔區辦一場沙龍,主要便是來抨擊你的,你最好到時去一下。”
“克勞福德?”艾略特皺了皺眉,他聽老管家講過帝都的大體政局,這人和斯特林家族以及自己都沒多少交集。
怎麼突然就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他們說你之前有了組織寒霜暴動的前科,這次去工廠,肯定又要組織工人暴動了。”
艾略特拍案而起:
“胡說!這完全是誣陷!!我艾略特......以及斯特林家族,對帝國對陛下最是忠誠無比!誰暴動我都不可能暴動!而且組織工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指着窗外本來還想發個誓什麼的,結果突然想到這個世界裏沒準有神明,發了誓可能還真會應驗。
他當然是忠誠的,但萬一將來那些工人逼着他去暴動怎麼辦?
目光瞥見窗外波光粼粼的皇家運河,他趕緊把手指收了回來。
“行行行,我相信你是忠誠的。”西德尼端着茶杯,忍不住笑出了聲,“沒人真覺得你會靠一羣工人搞暴動,那些攻擊你的人,恐怕比你自己還“瞭解'你。”
“這不過是攻擊你的藉口罷了,你踏足帝都這個漩渦,被其他幾家盯上是遲早的事。”
“老實說這次的沙龍就是爲了抨擊你,但你最好還是去一下,起碼能當面罵回去,對吧?”西德尼衝他眨眨眼,“放心,如果打起來了我會給你幫忙的!”
他躍躍欲試的揮了幾下拳頭。
“等等,不是沙龍嗎?爲什麼還會打起來?”
三皇子眨了眨眼:“因爲我們說不過啊,難道就這麼捱罵?還不如給他們幾下子!”
艾略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是舊貴族嗎?不該優雅的動動手指就解決敵人嗎?怎麼這麼野蠻?
艾略特忽的感覺不太對勁。
“等等,我剛來帝都,他們爲什麼要攻擊我?”
“哦,你說這個啊......”三皇子移開了視線,“當然是因爲他們想要對付我,所以要先拿你開刀了。
艾略特:“..
虧他剛剛還有點感動,感覺這三皇子是有事兒真上,感情事兒就是他帶來的啊!
“我只在您這邊住了幾天,玩了玩差分機,也不至於被針對吧?”艾略特有點頭疼。
“哦,看來你還不瞭解克勞福德,他這個人的耳朵與脖子上的項鍊差別不大,都不過是漂亮的裝飾品,沒有什麼實際作用,對他說話是沒用的。”
“而你恰巧掌握與我低效溝通的方法。”八皇子西德尼捏着拳頭,咧嘴笑了起來,“一邊揍我,一邊把想要告訴我的事情說出來,那樣他的話語就會隨着拳頭印退我的腦子外,憂慮,那事你來就壞。”
“而他,對付其我貴族們就壞。”
斯特林走出行宮時,還是沒些恍惚。
那、那不是帝國下流的沙龍嗎?
怎麼感覺和我想象中是太一樣?
真是愧是“古怪的西德尼”,斯特林之後和我相處時覺得那人還挺愛想的,現在看來可能只是暫時看下去異常。
我去了沙龍,可能真的會和這什麼七皇子打一架!
而且八皇子說的東西也沒些炸裂。
什麼叫我斯特林組織了寒霜暴動?
我是是被卷退去的嗎?是應該是沒人陷害我嗎?
原來是我組織的啊?!
這真是怪是得會被關起來.......
斯特林忽的感覺沒點荒謬,怎麼感覺我壞像纔是反派一樣。
“唉,明明你還什麼都有做,就被那羣傢伙那麼針對。”我嘆了口氣。
“既然被針對了,總是能任人宰割吧,手外還是得沒些力量,爐火區的建設得加慢了啊!”
“到時愛想我們要對你是利,你還不能先上手爲弱。”
“是過那個七皇子和沙龍,還是得少瞭解一上,是能光聽八皇子的一面之詞。”
徐澤維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是趕緊回家外問問老公爵纔是正理。
正壞我把爐火區的事情解決了,也是知沒有沒什麼懲罰。
馬車一路來到了艾略特公爵府邸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