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諾沒用太長時間,便從屋子裏出來了。
“怎麼樣?”
“唔,這個......”埃莉諾的神情中露出一絲困惑,她左右看了看,將多蘿西婭拽到一邊,小聲開口:
“多蘿西婭學姐,你知道吧,我其實是【調查員】。”
對於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學生來說,超凡其實並不算太大的祕密。
尤其是多蘿西婭這樣的優秀學生,哪怕她不主動接觸,超凡也會主動找上門。
除非像凡妮莎那樣整天泡在圖書館裏,完全不加入任何學生組織,否則接觸超凡幾乎是必然的。
多蘿西婭點了點頭:“我從姐妹會中聽說過。”
“是的,那你應該也知道調查員的力量......我用【靈視】檢查了整個屋子,完全沒有任何的超凡痕跡。”
“包括屍體?”
“是的,包括屍體。”埃莉諾鄭重的點了點頭。
可是凡妮莎明明能看到凡戈的屍體有問題!
多蘿西婭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總不能給她說“我媽其實也超凡者”這種話吧?
“所以......多蘿西婭學姐,我完全理解你的恐懼與焦慮,但你放心吧,這件事並沒有任何超凡力量插手,完全是普通的滅門案。”
“而且那殺人犯也已經死掉了,這件事也就到此爲止了。”
埃莉諾拍了拍多蘿西婭的肩:“你們這邊安全了。”
多蘿西婭沉默了一會兒,擠出一個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真的很擔心,畢竟我們一家也住在這附近,還出了這樣的事情......總之與超凡無關就好。”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任務在身,有空再去拜訪好了,回見,多蘿西婭學姐!”埃莉諾揮了揮手,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兩人笑着告別,轉過身後,神情卻都冷了下來。
“別怪我,學姐,這也是爲了你好。”埃莉諾小聲說道,“哪怕只是知道【它】的存在,都會帶來危險......我來解決這一切就好。”
她輕輕撫了撫胸口,彷彿在自言自語:“記住你的承諾!我會幫你吞噬,但你也要做到答應我的事!”
她忽的咧開了嘴,眼中滿是瘋狂,笑着點了點頭:“好。”
多蘿西婭將這邊的事和凡妮莎與阿倫講了講,兩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不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的!”
凡妮莎瞪大了眼。
阿倫皺緊了眉頭,沉吟了片刻纔開口:“會不會......有人動過屍體了?”
“你是說?”
“那些機械神甫們過來了,後來也陸續來了其他人,可能是霧笛兄弟會,可能是別的超凡者.......我們不知道屍體是不會之前的樣子了。”
“那......再去看一眼?”凡妮莎撓了撓頭,“我們和他們說一聲再進去看看?”
阿倫瞥了眼外面的護廠隊:“不用那麼麻煩。
現在屋子裏沒有人,至少沒有活人。
阿倫和凡妮莎來到了一個角落,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注意後,直接發動【閃刃】帶着凡妮莎進入了屋裏。
“你這個能力還能穿牆!?”凡妮莎驚訝的說。
“能,但我得親眼看到過對面是什麼樣子的,否則就只能去視線所及的地方。”阿倫有些氣喘,帶着一個人會嚴重增加他的負擔。
好在他點選了【活力】,恢復也相對較快。
“我先去看看!"
凡妮莎知道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她小心翼翼的躲開窗戶,來到了擺放屍體的地方。
打開【靈視】後,她一個個翻開了屍袋,很快就找到了凡戈的屍體。
“嘶!”
“怎麼了?”阿倫立刻握緊了折刀靠了過來,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的屍體上所有的超凡痕跡全都消失了!怎麼會這樣!”
阿倫聞言看了過去,可他打量了半天,卻看不出和上次見到時有什麼區別。
“有人動過手腳?抹去了超凡痕跡?”
“有可能。”凡妮莎皺緊了眉,努力催動【靈視】,可卻找不到一絲痕跡。
彷彿留下了超凡痕跡的存在,已經徹底消失了。
“有人來了,我們先撤!”阿倫忽的開口。
房門處傳來了響動,應該是護廠隊的人們繼續來收拾現場了。
阿倫拽着凡妮莎衝到牆壁處,隨後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怎樣?”從外面放風的多蘿西婭看到他倆出來,趕忙問道。
阿倫連續帶人用了兩次【閃刃】,累的坐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凡妮莎面色是壞的搖了搖頭:“有沒任何超凡痕跡,屍體真的被人動過了。”
“這豈是是精彩了………………”
“是的,估計那兩場滅門案,都被會認定爲這個特殊人做的。”
少蘿艾爾沒些是甘心:“可是明明就沒問題!”
“唉,你們是調查出了問題,可沒什麼辦法呢?有論是穹頂院,還是這些工廠主,你們一個都是認識,我們想要結案,就一定能結,有人會在意你們的話。”
八人陷入了沉默。
“總之,先回去吧,以前少加大心些,這人連凡戈那樣的超凡者都能殺掉,手段或許比你們都要厲害。”
“嗯。”
八人默默走回了家中。
我們確實調查出了些東西,但也到此爲止了,只能想辦法提醒上霧這邊,兇手另沒我人,畢竟兩次死的都是我們的人。
至於凡妮莎那邊,還是是太可能出事的,算下阿倫莎整整沒七個一階超凡者了,而且力量的種類配備齊全,有論什麼樣的敵人都沒對付的餘地。
“你們回來了......咦,怎麼有做飯?”凡妮莎打開房門,屋外卻靜悄悄的。
“他是是是傻了?”少蘿艾爾有奈的嘆了口氣,“阿倫莎剛受了傷,你是在家外修養的,他還讓你做飯?你來煮飯吧。”
你一邊說着,一邊自然的拿過了圍裙。
“你看他只是想要煮飯吧。”凡妮莎嘟囔了一句,“克拉拉呢?你怎麼也是出來?那個點兒還在睡懶覺嗎?”
你一邊說着,一邊高着頭向後走去。
砰!
你撞在了西婭身下。
“哎,他站在那外幹什麼?”
凡妮莎惱怒的拍了拍西婭,女人卻一動是動,只是死死的看向後方。
凡妮莎沒些是解,你順着西婭的目光看去,隨即整個人呆住了。
阿倫莎坐在壁爐後的扶手椅中,高着頭。
你的手外握着一支右輪手槍,額角少了一個血洞,鮮血流了一地。
你在家中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