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事情太突然,幾人都沒注意到梅芙就在不遠處。
她聽到了西蒙的突兀離開,也知道了凡妮莎幾人準備去追。
“胡鬧!你去做什麼!”多蘿西婭回過頭,瞪了她一眼。
梅芙不過是凡人,甚至在凡人中也是太過瘦小的,以至於找工作都沒人要。
多蘿西婭說完後,看着梅芙倔強的眼神,語氣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梅芙,我知道你擔心你哥哥,但你幫不上忙的......你應該注意到了吧,我們都是超凡者。’
“不,”梅芙搖了搖頭,“我得跟着去,你們不知道那次外出遊玩的具體地點,我只要到了那邊,一定能認出來的。”
“如果我們行動夠快的話,應該在出城前就能攔下西蒙......”
多蘿西婭說到一半,艾爾莎忽的打斷道:“讓她去吧。”
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了艾爾莎,她輕聲解釋:
“【它】會與宿主爭奪控制權,而看到親近的人會讓信念堅定下來......我就是看到了克拉拉才搶回了身體的控制,從而有機會自殺的。
一旁的克拉拉怔了一下,隨即睜大了眼,她從未聽艾爾莎提起過此事。
沒有更多時間耽擱,幾人簡單商議後便立即出了門。
多蘿西婭帶上了她的學生證和蘭德爾的委託合同防備檢查,幾人攔下了一輛公共馬車,便向着城外飛快駛去。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並沒有任何警探前來檢查證件或是詢問,他們彷彿提前得到了消息一般,明明馬車就這般呼嘯而過,卻視而不見。
“說起來我最近去皇冠區,似乎也沒有再遇到過檢查......”凡妮莎嘟囔了一句。
“別說這些不相關的了,想一想怎麼辦吧。”多蘿西婭皺起了眉,壓低了聲音說道。
“現在芙蘿拉不在,我們只能靠自己戰鬥了!”
上次逼退控制埃莉諾的【它】,靠的還是埋在食堂樓板下藏着的衝鋒槍。
幾人攜帶了手槍,卻並沒帶那些重火力——開玩笑,那都是軍用武器,妥妥的管製品,要是帶了別說出城,連爐火區都出不去就得被抓走。
而芙蘿拉這個最強戰力還去了新斯堪維亞,現在能戰鬥的只剩他們幾個了。
“還好,我們對【它】的戰鬥方式已經瞭解,又有凡妮莎這個剋制【它】的存在,應該不難獲勝。
確實,之前那次在食堂中與埃莉諾戰鬥之所以那麼艱難,主要還是幾人對【它】不瞭解,按照對付【調查員】的方式出手的。
【它】擅長精神控制,其實比較剋制芙蘿拉。
對【它】正面的進攻很容易被幹擾,而使用鏡子攻擊的多蘿西婭則格外危險,【它】的能力可以直接通過單片眼鏡攻擊到多蘿西婭本體。
“所以這次我們的戰鬥以凡妮莎爲中心,凡妮莎,你瞅準機會使用【靈性威壓】就可以,阿倫你主要提供協助,你的【閃刃】不要用來進攻,而是幫助凡妮莎快速移動。”
【理性】狀態下的多蘿西婭飛快的分析起了局勢,並開始安排。
“梅芙,等會兒如果發生戰鬥,你就和我一起躲遠一些。”
梅芙趕忙說道:“啊,多蘿西婭大人,您不必專門來保護我,我會非常小心的......”
“不是保護你,是我的能力在戰鬥方面比較廢物,所以需要和你一起躲着。”
梅芙:“......”
衆人的目光落在了多蘿西婭身上,【理性】狀態用來分析還是比較好的,但尷尬的是它往往有點太直接了......
感受到了衆人的目光,多蘿西婭又解釋了一句:“我的能力很容易被通過鏡片直接傷到本體,理論上來說我比梅芙更危險點。”
衆人不約而同的移開了目光。
“咳,這些等會兒再說,有看到西蒙嗎?”
確實,這纔是重點,他們這次的目的並非探索遺蹟,而是攔下西蒙。
根據幾人分析,西蒙現在應該處於埃莉諾後期的狀態,就是有時會被【它】控制。
現在估計正好被【它】控制了,而【它】似乎有着吞噬同類的傾向,應該是憑藉着本能前往遺蹟的。
這也意味着,遺蹟中恐怕也有更多的【它】。
“可惜我的屍體不在這裏。”艾爾莎忽的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下,艾爾莎的屍體是用來探路的最好炮灰,若是艾略特能夠操控,完全無懼被【它】侵佔。
而且還相當與多了個戰力,畢竟艾略特憑藉着艾爾莎的屍體,也能用出【靈性威壓】。
艾爾莎一臉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多蘿西婭。
不能帶屍體出來的原因很簡單,那具屍體現在被解剖的程度有點高。
多蘿西婭最近呆在家裏出不去,閒着沒事兒就去解剖解剖。
也算是練手。
但那具被反覆解剖的屍體,就有點不夠完整了。
艾爾莎可沒點出【復原】來,切開的部分可以縫合,但長不回去。
而少蘿鍾哲又比較努力,之後還只是在地上室解剖,最近索性帶了一部分去臥室外,睡後看兩眼,就當複習了。
結果不是梅芙打掃你房間的時候,是大心把架子碰翻了,和地下滴溜溜滾着的西蒙莎腦袋小眼瞪大眼。
最前還是鍾哲宜看是過眼,操控着這個腦袋重聲安慰了梅芙壞半天,才讓你壞歹有嚇出毛病。
來又靠着那個契機,梅芙知道了屋外那羣人都是超凡者,而且還是沒點邪門的這種。
那種稀碎的屍體就是太壞往裏帶了,被查出來指定少多麻煩。
少蘿艾爾本來還堅定要是要帶個腦袋出去,遇見【它】直接拋出去,埃莉諾再操作腦袋使用【靈性威壓】。
反正【靈性威壓】沒眼睛就能用。
埃莉諾其實還沒更加低效的方案,但考慮到沒些過於激退,考慮到信徒們的心理虛弱,最終還是作罷。
少艾爾有沒回話,你左眼下的單片眼鏡忽的消失,出現在了車頂一個是起眼的角落處,向着七週掃視。
“有沒有看到我的任何蹤跡。”
那沒些是太對勁。
按理說西婭離開並有沒遲延太少,我是如何那麼低效的躲開了警探,把凡妮莎我們的馬車都甩到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