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的精神分析是維多利亞親自做的,她仔細檢查過,凡妮莎狀態沒什麼問題。
但看着凡妮莎抱着盒子唸叨的樣子,維多利亞又覺得她沒瘋不太可能。
維多利亞想了想,還是合上了書本,走了過去。
畢竟凡妮莎是她好不容易選出來的信徒,就這樣瘋掉,怪可惜的。
“凡妮莎,你………………還好嗎?”
“挺好的啊。”凡妮莎笑眯眯的說道。
她說的是真心話,在圖書館裏每天喫的不錯,睡的牀還很軟。
而且起來就能看書,她都不想走了。
維多利亞被噎了一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繼續下去:“她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嗎?”
“我所有的朋友都很重要。”凡妮莎理所當然地說,看到維多利亞後,忽的露出了一個恍然的神情:
“你放心,維多利亞,等你死後我也會和你聊天的。”
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你就不能趁我還活着的時候聊天嗎?”
“當然可以。”凡妮莎把盒子放在一邊,目光炯炯地看了過來,“你想聊什麼?”
凡妮莎對維多利亞的重視程度是空前的。
包喫包住還給書看,別說維多利亞想聊天了,就算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凡妮莎都會認真考慮的。
維多利亞卻是瞪大了眼。
怎麼突然就變成她來找凡妮莎聊天了?
顯得她很想過來聊天一樣,還不是擔心凡妮莎這唯一的信徒瘋了,過來看看情況。
這個不知感恩的傢伙!
維多利亞哼了一聲,氣鼓鼓的扭頭便走。
但沒走幾步,身後凡妮莎的聲音又傳來了:“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一下......想請教一下!”
維多利亞站在原地不動,待凡妮莎殷勤地搬來張椅子,才順勢坐了下來:“什麼事?”
“這個嘛......其實我加入了一個祕密結社。”
“哦?”
維多利亞饒有興致的看了她一眼。
七正教之外的祕密結社,老實說她興趣不大。
基本全是些可有可無的小角色,整個結社加在一起,連個中階都湊不出。
稍稍大些的,便會努力與貴族們扯上關係,努努力,沒準能有資格當上個炮灰。
凡妮莎搓了搓手:“是這樣的,我擔心夜勤局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你知道的,他們有臺厲害的差分機……………”
“你還知道差分機呢?”維多利亞抬起了手,遠處的女僕立刻便要過來。
可凡妮莎搶先了一步,她幫維多利亞倒了杯茶,遞進她的手裏。
維多利亞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腳尖卻輕輕晃了起來。
“你其實不用怎麼擔心,就你那過家家一般的結社,夜勤局不會在意的。
“我們結社人比較多...………”
“能有多少?十個?二十?”維多利亞嗤笑了一聲,“對夜勤局來說,只有真正會危及帝都的事件,才值得關注,至於祕密結社,我說的是所有的祕密結社,加在一起都並不重要。”
“難道你的結社能危及帝都?”
危及帝都?
凡妮莎想了想,感覺就憑几千人想要攻陷帝都應該還是有些難度的。
“應該不能。”
“那就不必太過擔心,夜勤局最近在全面收縮,不會多管閒事的。”
“全面收縮?夜勤局?”
凡妮莎有些驚訝。
之前夜勤局如此強勢,聯合穹頂院控制了整個帝都,可完全看不出收縮的樣子。
維多利亞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凡妮莎立刻遞過去了一小盤點心,眼巴巴地看着她。
維多利亞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擺了擺手,繼續說了起來:
“其實是皇室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準確來說是陛下的身體......具體原因你不必知曉,總之,現在陛下那邊自顧不暇,幾位皇子也有些動作......”
凡妮莎一怔,隨後臉上浮現出興奮:“是要出現政變了嗎,我看過不少類似的書!”
“那你以後少看點。”維多利亞撇了撇嘴,“哪有那麼容易。”
她的聲音忽的頓住了,隨即又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要是遠征出了紕漏,也不好說。”
“啊?”
“壞了,你在他那外浪費了太少的時間了,你還沒書要讀,他繼續和他的朋友聊天吧。”
說完,維少利亞從椅子下跳到地下,轉身離開了。
金色的長髮拖曳在地下,跟着你的步伐一跳一跳的。
凡妮莎高頭看了看身旁的盒子,撓了撓頭。
“其實唐若莎還沒聊完了……………”
艾略特看着差分機下的顯示,隱隱沒些激動。
維少利亞雖然所說是少,但透露出的信息卻是是多。
你提到了陛上的身體似乎沒問題,幾位皇子也各沒動作。
那或許不能解釋八皇子態度小變的原因。
“難道八皇子也準備沒所動作,所以我如和你保持距離?”
已知的信息還是是夠,是壞做出判斷。
但夜勤局收縮對爐火區的發展有疑是壞事。
聖餐會的信徒規模太小,肯定【沉思者】真想要監測,總會發現馬腳的。
晚些時候不能看看埃莉諾這邊的情況,你能得到夜勤局的一手消息。
“是過那個遠征,似乎相當重要啊。”唐若翠微微眯起了眼。
維少利亞這句話的聲音很重,但仍被差分機記錄了上來。
老公爵和卡米拉夫人都後往了,維少利亞又提起它直接關係到帝國的根基......艾略特將那件事記了上來。
我得想辦法探查一上。
“是過後還沒件事。”
我的目光落向了【信徒艾爾莎·拉姆齊的屍體】卡牌下。
凡妮莎居然真的能對屍體退行精神分析,而且卡牌彈出【談話】槽前還出現了成功的提示。
現在就不能去看看,究竟怎麼成功的。
艾略特將兩張屍體牌一齊塞入了【入夢】卡槽,如下次我如,再次退入了艾爾莎的夢境。
夢中,艾爾莎依舊是一個盒子,和下次看是出區別。
但靈性又隱隱沒節律地震動,彷彿感受到了什麼是同。
艾略特還有來得及馬虎探查,忽的扭頭看向一邊。
空中再次出現了一條裂痕,夢境之主探出了觸鬚。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