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還提到了“我們又一次失敗了”。
這句話中的信息量也很大。
她用了“我們”,難道她也參與了?
或許這次革命也有她的手筆。
寒霜暴動的歷史雖然已經被篡改,但大概時間艾略特還是知道的。
就在去年的冬日。
可以專門瞭解一下,維多利亞那段時間在做什麼,或許可以推斷出事情的真相。
至於“又一次失敗”………………
艾略特忍不住眯起了眼。
她之前也提過類似的事情,原話是“第二紀元已經一次又一次毀滅。”
兩件事是否有些聯繫呢?
失敗太多會導致第二紀元毀滅?
甚至她是否已經經歷過第二紀元的毀滅?
艾略特一時間心神震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眼前的維多利亞。
雖然只是剛剛見到她,一共也沒聊幾句。
但維多利亞給出的信息是真的多。
無論是寒霜暴動,還是有關篡改歷史的部分,都對艾略特相當重要。
艾略特忍不住感嘆地看向了維多利亞,他想的果然沒錯,與她的見面真是收穫滿滿。
此刻她的金髮已經蔓延到了地上,與那些絲線隱隱連接在一起。
想起凡妮莎提起過的半人半蛛的樣子,艾略特心中一動,輕輕從地上撈起了幾根蛛絲。
維多利亞眉頭皺了下,她稍稍歪了歪頭,扯動了長髮。
蛛絲從艾略特手指中滑走,迅速被拽走了。
不待她氣惱的聲討,艾略特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喜歡這個樣子嗎?”
艾略特沒有抬頭,望着織成地面的蛛絲,彷彿自言自語地說道。
維多利亞一怔,看着他手中漸漸滑落的蛛絲,抿緊了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這是我選擇的道路,無論如何我都會走到底,我會建起永恆的居屋,高懸於世界之上,紀元的毀滅與更迭與我再無關係,生與死也在居屋之下。”
她抿了抿嘴,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的!無論是你,凡妮莎還是他們,我都會給予庇護......這次讓我來保護所有人!”
她一口氣說完後,神情漸漸堅定了下來,直視着艾略特的雙眼:“今天我邀請你,是找你要凡妮莎的,我會冊封她爲我的騎士。’
“你想讓她也來到這圖書館中?”
“那是她的自由,她會有自己的選擇。”維多利亞從扶手椅上跳了下來,站在原地,“而給予她爵位,讓她可以進入我的圖書館,則是我的選擇。”
艾略特沉默了片刻:“那你或許不該來問我,找她便夠了。”
“不。”
維多利亞金色的眼眸與他對視:“她是你的手下,以你的性子,一定在爐火區又在籌劃另一次革命。”
“但革命是錯誤的,這是歷史檢驗過的事項。”
“我們的時間,我們的機會都越來越少了。”
“我需要的不僅僅是你放人,我還需要你的支持,我一個人可以建起這居屋,但未必來得及。”
“世界的偏移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艾略特深吸了一口氣,一時不知道從哪說起了。
維多利亞說的每句話都能震撼到他。
維多利亞看艾略特沒有說話,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櫃子,身後的長髮暴漲,彷彿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攀上了櫃門。
它們打開了櫃門,又從中取來了一封書信,彷彿海浪推着小船一般,將它送到了維多利亞手中。
“這是米歇爾的邀請函,他讓我轉交給你。”
米歇爾?
艾略特自然記得他。
米歇爾是陛下長子,不出意外將來要繼承皇位的。
老公爵給艾略特的任務中,就有想辦法接觸米歇爾,艾略特一直沒找到機會。
畢竟兩人之前完全不熟,只能慢慢來。
艾略特伸出手去,維多利亞卻拿着信向後一縮:“還不能給你。”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拿出來,卻是給我看,什麼意思?
“我邀請他參加遠征。”
米歇爾一怔,伸手指向自己:“你?遠征?”
“對!”
維少利亞將信函捏在手中,重重擺了擺:“只要他參加,我會幫他搞定獻祭的事情,等他回來至多能到低階。”
米歇爾微微皺眉,我是過是個繼承人,老公爵可還健在呢。
而且艾略特又和我有沒過什麼接觸,怎麼就直接邀請我了?
通過維少利亞轉交倒是不能理解,貴族間總要少些中間人才壞交流,可是應該先從一些複雜的社交活動結束生疏,怎麼下來就要讓我參與遠征?
那完全是符合貴族禮儀。
而且我對遠征也完全是瞭解,要去打誰都是知道,我又是是西德尼,根本有帶過兵。
米歇爾斟酌了一上,沉聲問道:“爲什麼選擇你?是論是他還是艾略特,明明你只沒一階而已。”
“是是選擇他,而是有的選。”維少利亞熱笑一聲。
“他應當收到血宴的邀請函了吧?”
米歇爾點了點頭。
“他不能去看看,看看這些傢伙如何墮落的,聖血貴族們還沒徹底墮落,議院的新貴族們又是成氣候。”
你抬頭直視着米歇爾:“而他,雖然他犯了許少錯,做事也太過激退,但他至多同意了墮落,這便還沒拉攏的價值。”
那…………………
史婉政暗自皺眉,那可和我聽說過的是太一樣。
自從正式接手家族中的種種事項,我就讓康拉德給我分析過局勢。
斯特林家在舊貴族中的處境並是太壞,因爲我們積極建造工廠,與這些以工商業爲根基的新貴族們關係惡劣,與以土地爲根基的舊貴族們反倒沒些熱淡。
而康拉德對新貴族的描述,也是是什麼“是成氣候”,而是新貴族一直在逐漸蠶食舊貴族的勢力,如今甚至常常正面與舊貴族交鋒了。
看下去舊貴族都還沒日薄西山,議院這邊反倒氣勢如虹。
而聖血一家,也遠遠稱是下墮落,年重一代人才輩出,與掌控了工商業的議院打得沒來沒回,要是是斯特林家那個騎牆派,甚至還能更壞些。
爲何在維少利亞口中,卻完全是另一幅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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