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陵夜曦的這衣服,看起來十分合身根本不像是別人的衣服,反而像是爲他兩聲定做的一般。
“借來穿穿。”鳳陵夜曦抿了抿脣,道。他繼續撒着謊,反正,他因爲那個木屋子對她已經說不少謊話了,也不差這一個。
“咦?難道原先的主人,身材和你一樣?而且,原先住在這裏的,是一對夫妻?”聽了他的回答,範莫莫不由得發動了自己的想象力,開始臆想着原先的主人,是一對怎麼樣的夫妻。
“咳咳”聽了她的話,鳳陵夜曦不由得咳嗽了幾聲,面色有些尷尬:“大概吧”
聞言,範莫莫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靠在他懷中。
二人就這樣,一路走回木屋,一路上,微風陣陣,十分舒服。
一個被抱着,十分享受,一個抱着另一個被抱着的,也十分享受~~
流嵐王府。
任蝴蝶一連着在屋子裏面把自己憋了許多天,才終於願意出來見人了。
一出自己的屋子,還沒來的及呼吸新鮮空氣,她便大步朝着流嵐居去了。
她要問問,曦怎麼如此狠心,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這麼久,他都不來看看她。
可是,還沒等她進流嵐居,便被人給攔了下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隨影。
“你給我讓開!我說了,不想再看見你!”一見是隨影,任蝴蝶立馬擺起了臭臉色。
“任姑娘我”隨影想說些什麼,但還是頓住了。
這幾天,他的傷雖然好了一些,但還沒好全,是他自己主動要求要來這裏輪班的。
因爲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心裏稍稍好受些,不然,總是覺得自己對不起王爺。
“你給我讓開,我要去見曦!”
一旁皇宮派來的侍衛,見二人這般僵持着,也沒有人上來幫忙。
因爲隨影和任蝴蝶現在這種狀態看在他們眼裏,只當是打.情.罵.俏罷了。
“任姑娘,王爺說了他他不想見你。”隨影頓了頓,才道。
這些,都是瀾王爺教他這樣說的。
聞言,任蝴蝶的眼淚便掉了下來:“不可能!你騙我!”
這話說出來,就連他自己都不自覺得有些心虛了起來。
“任姑娘能否借一步說話。”隨影頓了頓,才說道。
瀾王爺說,只有那樣,才能真正的負責。
可是,現在這裏人太多她也不好說。
“不要!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跟我說話!”任蝴蝶正在氣頭上,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
和他說話?她一點也不想,她現在,恨不得殺了他!
要不是看在他跟隨曦多年的份上,她那天就巴不得殺了他了!
見她拒絕,隨影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他這人本來就較爲中規中矩,所以,也不懂的藥說些什麼來哄女孩子。
他現在只知道,他犯了錯,必須負責纔行。
但是,若是她真的不願意,隨影也沒有辦法。
“你告訴鳳陵夜曦!要是他再不來找我,就別後悔!”任蝴蝶哭腔着怒道,說着,然後便轉身,大步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