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夏睡得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身邊像是多了些什麼。
緩緩地睜開眼,就發現身邊坐着一個人,定睛一看,這傢伙不是夏邪又是誰?
“睡得挺香的。”
夏邪似笑非笑的瞧着雲夏,“聽課任老師反應,最近雲夏同學上課都埋着頭打瞌睡。”
“關你屁事。”
雲夏繼續閉上眼,準備再眯一會兒,完全不顧夏邪坐在旁邊。
不料,夏邪竟然伸手,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夏邪剛拍上去,就覺得這臉看着胖乎乎的,確是很有手感。
“你,幹嘛?”
雲夏橫着眉毛,刷的一下坐起來,一手就拎着夏邪的領子,“夏邪,姑奶奶我警告你,別惹我,否則,你喫不了兜着走,要是上次的教訓不夠,姑奶奶不介意,讓你再喫喫苦頭。”
現在的雲夏,就像是一隻被惹毛了炸毛兔,兇煞煞的,十分可怕。
夏邪就這麼被雲夏拎着領子,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輕輕的將雲夏的手掰開,理了理自己的領子。
他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同雲夏對視。
“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夏邪看着雲夏說道,“還是你覺得,能夠三個月之內,還上酒樓的賬單,就不可一世了?”
“是又怎麼樣?要你管?我又沒有叫你來管我?一切都是你太多事了,夏邪,你纔是自以爲是,姑奶奶有請你來管我嗎?”
夏邪垂下眼眸,周圍安靜了下來,只能夠聽到風兒吹得樹葉沙沙的響。
“管你,這是我的任務。”
“呵,去你的狗屁任務,姑奶奶不想當你的任務,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夏邪臉色一沉,目光深深地看着雲夏,就在雲夏以爲他會說出什麼的時候,他竟然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衣,就轉身離開了。
這就讓她有些不明白了,這傢伙腦抽吧?
或許是吧。
她繼續靠在椅子上睡過去,迷迷糊糊的想到。
這個夏邪,最好是早點明白,姑奶奶並不是他能夠隨便管教的人,不然有他的苦頭喫。
接下來,每一堂的考試,雲夏大多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只有語文課,時間要多一些,實際上也不到半個小時。
和她同堂考試的同學,看到她做題速度,以及她精神不好的狀態,都覺得雲夏這次肯定發揮不好。
不少人都等着考試的分數下來,看她的笑話。
畢竟,他們也想看看,成績一向好的雲夏,突然考差了是怎麼樣的,會不會更讓人嫌棄。
這天,所有同學都緊張的等在教室裏,又有幾分期待。
畢竟,期中考試之後,他們高一三班會去野營。
還有一些人期待,是因爲,他們知道這一次雲夏發揮不好,想看她的笑話。
上課鈴聲響起,康蘭就帶着成績單來到講臺上。
“各位同學,這次期中考試的結果下來了。”
“首先,恭喜我們班所有的同學,每一個人在這一次都有進步,同時,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班同學,有五位同學的成績,都排進了全年級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