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帶着三分詫異的道:“我的胎記,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實不相瞞,我家在當地也算是有有名有姓的望族,可是……那些所謂的名醫都束手無策。其中一個,還是人級煉藥師……”
顏笑暗自心驚,整個碧池國都只有三位人級煉藥師,這古月的來歷,只怕是非比尋常。
心中轉過這樣的念頭,顏笑口中卻道:“你不知道有一種方式方法,不是用丹藥來解決的嗎?走吧,先搬回去我們的宿舍再說。”
對上顏笑那鼓勵的眼神,古月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拒絕顏笑。
從小就性格孤僻的古月,從未被任何人用善意的眼神關注的古月,無法拒絕顏笑眼睛裏的善意和從顏笑身上感受到的那一抹難得的溫暖。
即便,這一抹溫暖之下是有些讓古月不想要提起的私心,古月也想要迫切的抓住,狠狠的擁有。
也說不清楚爲什麼會這樣的信任顏笑,總之,古月就這樣跟着顏笑回到了一班的宿舍,成爲了顏笑的室友。
也就是這樣,古月有了她人生中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的一個朋友。
跟着顏笑回去宿舍的路上,古月的情緒一直都很激動,看那樣子,就好像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她古月也有了朋友一樣,她古月再也不會被人嫌棄了一樣。
顏笑是一個重承諾的人,回到了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古月坐到了鏡子面前。
古月不願意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帶着一抹不解的起身道:“班長,這是做什麼啊?”
顏笑不由分說的將古月摁在了凳子上,笑道:“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你現在啊,就乖乖的給我坐好就可以了。”
對於顏笑用的那種哄小孩子的口氣,古月表示十分無語卻感覺很溫馨。
從小她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從未有人肯耐心的和她說幾句話。如同別的孩子一樣的有人疼愛更加是奢望。
長久以來,她都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個孩子,需要溫暖的孩子。
淚水無聲的在眼眶中湧動,努力了很久才壓下了心中那一股酸澀的難過。
顏笑沒有注意到古月的情緒,只不停的往外面掏一些畫畫用的顏料什麼的。
古月皺眉,心想,莫不是要作畫,拿這麼多的工具出來。
顏笑忙碌中抬頭就對上了古月那疑惑的眼神,粲然一笑,如同將古月的天空都點亮了一樣的明媚,道:“怎麼啦,怎麼這樣看着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