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覷,自然是沒有想到獅老會這樣爽快的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且不再繼續追究。
面對這樣的情況,獅老也是無可奈何,他倒是想要追究,可沒辦法啊。這王城之內明顯就有源行者的據點,他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他也沒有資格去苛責別人。
虎老心中原本是有些氣悶的,可聽着獅老都這樣說了,如果他還堅持下去,豈非是有些和獅老對着幹,撕破臉的感覺了。
很明顯,虎老不想要和獅老撕破臉,他只是不喜歡獅老凌駕於他之上的那種感覺。
可狼老和鳶老紛紛表態說是能夠理解獅老的這種心情,願意同仇敵愾的對付那些可惡的源行者,保護大家現在能得到的權利。
虎老也只得對獅老拱了拱手,道:“小弟心直口快,說話沒有分寸,還請老獅不要放在心上。今天你叫我們來,肯定是已經有法子對付他們了。不妨直說,若是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就是,就是。早在我們四部聯盟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蹦一起蹦,要死一起死!”狼老快速的附和。
獅老很不喜歡狼老和鳶老那種沒有主見的樣子,卻也不方便在這個時候和大家撕破臉,只能將所有都藏在了肚子裏,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道:“這件事,我已經有了計較。源行者要發動,主要還是要看那個姓戴的婦人和到了現在都還沒有露面的聖女。試想,若這兩個人都不在了。源行者羣龍無首,還不是散沙一盤。”
鳶老的瞳孔微微縮了縮,道:“弒殺聖女?老獅,這個法子,只怕是不行吧。源行者存在的意義,別人不知道,可我們在座的人都是知道的。那姓戴的死了就死了,有了聖女,那姓戴的也不過就是一個跑腿兒的。若是聖女死了,即便是沒有教主令的號召,只怕那些源行者都要瘋狂了。老獅,你覺得,我們四部聯手,真的能抵擋得過源行者的瘋狂反擊嗎?”
狼老頗爲贊同的點頭道是:“聖女如今還未出現,聽說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女娃兒。這種小女娃兒的實力一般來說,都很差。如果我們稍加利誘,一定能夠站在我們這邊。只要是她能臣服,即便是源行者不會跟着一併臣服,起碼不會找事兒。”
虎老大大咧咧的點頭道:“這兩個傢伙平時都沒有什麼主見,這關鍵時候說兩句話,也還是像模像樣的。其實,我也是這樣的心思。那姓戴的,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