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便發現了許多士兵在下面操練着,臺上站了幾個校尉正在觀看着。建安成的軍營顯露出一派簡潔,幹練的作風,一看便知道是真正的精英。
看到王勃走了進來,馬上走過來一個校尉問道:“你是何人?居然膽敢闖入軍中重地!”說罷,眼神還不斷掃視着王勃。
王勃垂下眼瞼,面無表情的道:“我是新來的將軍,第二軍的少將軍!”,同時,手中拿出了任命的文書甩到那人面前。
“哈哈,少將軍,我們這裏沒有什麼少將軍,必須要有軍功”
他的聲音非常大,整個校場的人都停止下來好奇的看着王勃。
王勃臉色變的有些陰沉,冷冷的道:“那如何才能做將軍?”,王勃早有料到,知道大夏軍中素來崇拜強者,只要把他們打敗了他們就服你的管。
“哈哈哈哈!還想做將軍,我看你還是回家喝奶吧!”,那個校尉狂笑不止,對着王勃道:“只要你打敗了我黃鵬,那這校尉給你當又如何!”
周圍的人聽到後皆大笑起來,因爲王勃實在太年輕了,根本不是這些老兵油子的對手。
“你說的可是真的?”,王勃突然動了,每個字說完身體便向前移動了一步,等到話說完,直接掠到了黃鵬的身邊,撼山印瞬間對着他的身體轟出!
咔嚓一聲,黃鵬的手骨直接被折斷,身體被撼山印重重的轟進了土裏。
“嘶”,周圍不斷的有人抽冷氣,這黃鵬是力魄境的高手,沒有想到王勃如此生猛,一掌就把他拍成重傷。所有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還有誰?我一併收拾了”,王勃環視一週,長袍無風自動,對着所有人大聲道。
“太囂張了!”,王勃的話實在太囂張了,所有人心裏都憋着一把火,想狠狠的揍王勃一頓。不過那些士兵沒有一個敢上來的,校尉都直接被他一掌拍成重傷,在地上動彈不得,對於王勃心裏不由得有些畏懼。
“哈哈!果然是少將軍,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接下我們四人聯手?”,這時候,其他四個校尉中有一人開口道,同時四人皆掠上了空中,居高臨下的看着王勃。
四人之中,有兩個中年,兩個青年,皆身穿鎧甲,相貌堂堂,氣息陽剛。王勃看了四人一眼後,搖頭道:“不行,你們太弱了,一個一個來只能被我各個擊破”。
王勃的話沒有說謊,因爲他目前的戰鬥力比起一般的氣魄境武者還強上一些,別的不說,四極鼎一出,氣魄境高手也跑路。
“你”,四人臉上皆是憤怒不已,見過狂的卻沒有見過這麼狂的,他們都看出來王勃身體環繞着木之規則,和自己一樣都不過力魄境。而王勃對他們說的話簡直是赤果果的侮辱。
“你們一起上吧!”,王勃也飛了起來,看着四人。語氣狂傲無比,氣勢上居然隱隱的壓過了四人一頭。
“吼!”,四人同時怒吼,齊齊向王勃衝來。
“來的好!”,王勃在虛空中踏出一步,內力全開,一頭菱牛虛影頓時從背後浮現出。
四人剛衝過來,卻看到了菱牛虛影,當即想後退。官大一級壓死人,武學上也是一樣,這四人不過是力魄境武者,肉身力量最多不過七,八十頭妖牛,只能被更高級的菱牛所壓制。況且,雖說百頭妖牛能比的上一頭菱牛,但事實上卻不是這麼算的。
“晚了!”,見到四人想逃,王勃大喝道。四計撼山印同時狠狠的向四人拍出!
“轟!”,這一計王勃是由上而下拍出,心理,氣勢皆是上風。四人頓時便被狠狠的拍到地上,形成了四個人形的大坑。
四人渾身肋骨都被拍斷了幾根,個個都口吐鮮血,不住的咳嗽着,倒是和黃鵬一個樣子。
王勃身體一動,從天空斜掠而下,站在地上對着四人道:“你們可服了?”
“譁!”,衆人看着王勃的眼神已經開始變的畏懼起來,發出一陣陣沸騰之聲。軍中就是如此,只尊重強者,你有本事他就尊重你,沒有本事就看不起你,就是這麼簡單。而王勃剛纔一招打敗四個校尉正是真真正正有本事的人,對於王勃的看法不由得開始改變起來。
“咳咳咳”,四人中有個青年校尉不斷的咳着血,困難的開口道:“服了,只是你方纔那招叫做什麼?好厲害!”,說話間,又是不斷的咳嗽着。
“這傢伙真是個武癡,都這樣了還不忘武學。不過這樣的人才具有最大的潛力!”,瞬間,王勃便做了一個決定。
王勃卷出位於腎臟部位的木行符篆,對着四人開口道:“先不要說話”。內力一轉,木行符篆發出了一陣陣綠色的氣流,不斷的修補着這些人斷裂的骨頭和破損的內臟,同時,王勃也向黃鵬打了一道綠氣過去。
溫暖的氣流是王勃對於力之規則的感悟所凝聚的東西,當然,每個人的感悟並不一樣,有些感悟的是劍氣,殺戮之氣,鬼氣等,戰鬥的時候才能稍微用上。但王勃的木屬性符篆卻是能幫助人修復肉身所受的傷。
過了半個時辰,王勃收氣了本命符篆,對着四人道:“這幾人還得好生修養,不得動手”。
五人爬了起來,拜了一拜,開口道:“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免了”,王勃擺了擺衣袖,淡淡的道。王勃此舉真是狂傲不已,但衆人心中沒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是佩服,因爲王勃剛纔那一手把你打成重傷又能把你救好當真是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人,方纔那一招手印?”,這時候,青年看了看王勃,帶着渴望的目光看着王勃。
“真是一個武癡”,王勃心裏暗道,同時點點頭,對着青年道:“你叫什麼名字?”,同時,雙目看了看周圍,發現那些士兵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了些變化。
“回大人的話,我叫吳雄。是七中隊的校尉!”
“好,這樣,帶我去營帳裏”
“是!”,吳雄應了一聲,用手指了指校長的西邊:“大人,那便是大人的營帳”。王勃雙目如電,一下便看到一座高三丈的大帳篷矗立在那邊,只是彷彿很久沒有人住,上面撲滿了灰塵。
王勃皺了皺眉,開口問道:“那你們的都尉去了哪兒?”,同時,王勃眼睛不斷的打量着軍營,發現校場北邊和南邊皆是士兵的帳篷,密密麻麻的堆放在那邊。東邊則擺放着一些軍用物資和糧草。
“大人,上一任都尉大人已經升遷,要不是這次朝廷有了大動作,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有都尉大人來”
說話之間,王勃和吳雄二人進入了主帳。主帳裏到處都是灰塵,佈滿了蜘蛛網和一些老鼠咬過的痕跡。
吳雄見狀,有些尷尬道:“大人,我馬上叫人進來打掃衛生”,說罷,身體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不用”,王勃制止了吳雄:“你不要站在門口”。
王勃一揮手,罡氣勃然而發,一陣強烈的大風突然在空曠的大帳中出現,捲走了所有的灰塵後向帳篷口送了出去。
“大人好功夫!”,吳雄雙目一亮,誇讚道。王勃對於罡氣和內力的控制讓他甘拜下風。
“算不上什麼”,王勃坐在主座上,看着乾淨的帳篷,心情不由得好了許多:“那計手印也算不得什麼,只是武學的招數罷了”
吳雄一聽,頓時大喜,撲通一聲跪下:“屬下願誓死效忠大人!”
“嗯,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王勃心裏點頭,對於吳雄的話自然沒有懷疑,隨手向吳雄的腦海裏打出一道光團:“我對手下從來都是很大方的”。
“多謝大人!”,吳雄感激道。
“下去吧”,王勃揮手。
“遵命”,吳雄抱拳,恭敬的退下。
“人皇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們一個稱號又不給實權?算了,還是練功好了,順便要去撈點錢財,我實在太窮了”,王勃心生感慨,自己現在可謂是一窮二白,除了四極鼎什麼都沒有。
罡氣一運,打出數個防止別人打擾的禁制後,王勃便開始練起了朱雀離火拳。
建安城內,一家酒樓裏。
“龐兄,這建安城新來的都尉好像挺不錯的嘛,來就打傷了五個手下。不過團結起來我們這些宗派就日子不好過了”
另一青年不屑道:“不過是一力魄境的小子,改哪天心情不好的時候順便一巴掌拍死就是”,說罷,又道:“聽說羅生的羅浮之門居然被搶了,還是個侯爺,真是個廢物!”
那青年露出一絲瞭然之色,隨即便低頭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