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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開端 第010章 這樣的雲嘉(五一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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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這樣的雲嘉(五一節快樂)

蘇婉兒換了這麼個角度去看待與這些陰謀家的相遇,心情愉快不少。於是快步去瞧葉雲嘉,剛打開門,就看到已停好車的葉雲嘉從花圃小徑大步過來,藉着朦朦朧樓的燈光,看到他走得急切。他看到蘇婉兒,倒也十分高興,三兩步就跨步過來站在她面前。屋裏的燈光盈盈,投射在他臉上,於是,蘇婉兒看到他的臉,瘦了不少,卻依舊是那樣好看,也看到他的眼裏有擔憂與驚喜。

“你沒事就好。”他先開口,聲音竟有些啞,脣邊浮一抹笑,淺淺的酒窩,讓這冷漠而性格暴戾的男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情。

“我沒事,只是看你這樣急匆匆的,一點都不像你。可有用過晚飯?”蘇婉兒回答,聲音不覺就柔和了。是的,自從想起兒時相處的時光,想起他這些年的成長,她的心總是柔軟,有一種莫名的疼惜。即便是如今,他已經長成高大英俊的男人,成爲叱吒風雲的人物。在她心裏,還覺得是當初那個倔強,怯生生的男孩。

“我——,喫了。”葉雲嘉回答,神色語氣皆柔和。

蘇婉兒讓他進屋,便是閒話家常,問:“瑞士的事都處理好了?”

“嗯,用了些極端的手段,處理好了一批,還有一些緩一緩。”他回答,很平靜的語氣,卻又像在回答多年的老友。

蘇婉兒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對於他的事業,她從未去瞭解。只是聽說這男人素有手段。當然,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如今能是這般境地,必定是聰穎異常。商業的事,她便是從不擔心的。只是這人的性格,她是見識過的,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你別擔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葉雲嘉忽然說。蘇婉兒訝然,掃他一眼,說:“誰擔心你了”

葉雲嘉只是笑而不語,苗秀芝卻是從飯廳出來詢問葉雲嘉是否喫飯了。葉雲嘉十分有禮貌,回答在酒店已經用過了。

“哦,那你先坐一下。敏華先用晚餐。張姐,給葉先生奉茶。”苗秀芝吩咐,這會兒儼然這家的主事。

葉雲嘉也不客套,在廳裏坐下,催促蘇婉兒去用餐,自己卻是拿了一旁的報紙在看。蘇婉兒瞧瞧他,便也只好去喫飯,原本自己已喫得差不多了,這會兒葉雲嘉過來,可以不必再去,但因爲有客人在一起用餐,作爲主人不好離席,於是只得又回飯廳去了。

李峻寧依舊在很認真地品嚐苗秀芝做的菜,舉止優雅得體,頗有大家風範。蘇婉兒入座,他漫不經心地問:“葉先生已用過餐了?”

蘇婉兒點頭回答說用過了。李峻寧也只是“哦”一聲,說:“那他喫晚飯挺早的。”

“那傢伙喫飯,向來每個規律的。餓了就喫。”蘇婉兒呵呵一笑回答。心裏卻明白得很,葉雲嘉必定是沒喫晚飯的,從他常住的酒店開車過來,即便他飆車,一個多小時也是有的。這會兒纔剛六點過一點。倘若他從機場過來,便是真的沒喫飯的,這傢伙向來就深惡痛絕機場飯菜,尤其是飛機餐。不過,不知道他出於什麼原因說喫過了。如今,這李峻寧像是也看穿葉雲嘉說謊才說出這麼一句來。蘇婉兒自然不能不有所回應。

“原來如此。這可真不是個好習慣。”李峻寧回答,又爲自己盛了湯。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習慣,環境不同的,習慣自然不同。”蘇婉兒漫不經心地說。覺得跟李峻寧這對話真是沒營養到家了。

“敏華看起來跟葉先生很熟,得勸一勸了。”李峻寧說,很優雅地喝湯。也許他是無心,可蘇婉兒忽然就想到照片事件,心裏一咯噔,面上卻是輕輕一笑,說:“你是男人卻是忘了。就是老**勸,男人也未必肯聽,何況我只是他嫂子。這一次來,也是找不着他哥,抽空給我送賀禮,說什麼業務繁忙,怕婚禮當天就來不了。”

那語氣極自然,三言兩語將自己跟葉雲嘉的關係說得很清楚,連同他來的目的也交代清楚,兩人之間月白風清得不得了。

李峻寧點點頭,說:“敏華說得對,是我多言了。比如我,總是喜歡抽菸,如何也改不了,老媽,姐姐都勸我,全然無效。”

陳麗在一旁倒是來了興趣,八卦地問:“以前看你的新聞,卻都是對人冷冰冰的。媒體都很奇特你會喜歡怎樣的女子呢。我們也很好奇呢。是吧?敏華,露露姐。”

陳麗問個八卦還拖上了狐狸眼和蘇婉兒。狐狸眼只得點點頭,蘇婉兒也只是笑。如果當場回答“不”,不是打陳麗的臉,是直接打李峻寧的臉,對於一個明星來說,有八卦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沒有人八卦。

李峻寧卻只是笑,細嚼慢嚥一番後,纔回答:“憑感覺。說不上什麼標準。”他說的時候,眼神不自覺掃過來,蘇婉兒只覺得那一眼如同疾風,引得潮起潮落。

“這回答真是官方。”陳麗打哈哈。

李峻寧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事實如此。如果那個人出現,我就會認出來。於茫茫人海裏,別人都會不存在的。”

這雖然是漫不經心的語氣,但這樣的內容,惹得陳麗和狐狸眼不由得輕聲驚歎,似乎恨不得自己就是他能於茫茫人海認出的那個人。這個男人果真是極其厲害,俊美的外表,溫和與冷漠並存的性格,每一句話都像是電影的臺詞。

“呀,能被你看中的人,可真是幸運了。”狐狸眼輕笑,卻也是聰明人,瞧了蘇婉兒一眼。

“能讓我遇見那個人,我便是幸運。但對方不一定會認爲幸運。”李峻寧說,卻又不經意的眼神掃過來,如同微風吹了柳枝,只是一瞬而過。

“你真會說笑。這全世界不知道多少名門淑媛像嫁給你了。”陳麗附和,那言辭之間的意思明確無疑。

蘇婉兒不多說話,只是偶然回想自己與李峻寧相識以來的點點,像是一部荒誕劇,充滿無端無由的相遇。

“不過看我衣着光鮮,放到古代頂多是個裁縫罷了。所謂良人,便是拋卻這些外在光環,卻依舊想跟他一生一世的。”李峻寧回答,暗自便批了陳麗。

陳麗訕訕笑了笑,說:“也是。這世間能有多少真心人。以利益開始的,必然以利益分崩。大多數都不懂罷了。”

這句話配上陳麗眼角眉梢似有若無看過來的神色,諷刺的意味昭然若揭。蘇婉兒也明白她是在說自己跟葉瑾之,卻也不多言。李峻寧也是聰明人,只一句:“陳小姐睿智,將來必定能找到稱心如意的夫君。好了,我用好了。”

蘇婉兒也放了筷子,說自己也用好了。這邊秦冰也早就放了碗,雖然木訥還是懂禮貌,有些不自在的語氣稱讚苗秀芝廚藝好。

苗秀芝笑逐顏開,自然是讓秦冰以後都在這邊喫飯,省得爲喫飯這事又去麻煩。秦冰道謝答應。李峻寧同時也表達謝意,一舉手一投足,全然紳士到極致。蘇婉兒站在他身邊,只覺得這男人只能用“華美”二字來形容。但卻又能感覺他似乎不是真實存在的,像是高天上流動的雲彩,夏日裏涼爽的風,秋天蘆葦上的露珠,似乎轉瞬即可消失,沒了痕跡。

“既然喜歡,以後有空,多來這邊就是。”苗秀芝也客套。

蘇婉兒卻就不開口請李峻寧留下來,只是說:“這幾天夠忙的,你要好好休息纔有靈感。”

李峻寧一臉笑意看她,也不顧旁人在,說:“你的關心總是貼心。”這句話很姦情,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定以爲兩人又有什麼了。

“不關心,怎麼對得起朋友二字。應該的。”蘇婉兒也笑,心中對其不恥:小樣的,這些小場面話就像讓我處於劣勢麼?

李峻寧呵呵一笑,而後斂了笑容,很嚴肅地說:“能遇見你,便是三生有幸了。”

這句子換做他對任何一個女人說,怕都會在那女子心中引起軒然大*,可惜對象是蘇婉兒。她是時時處處提防,不讓自己被傷害、被暗害的人。所以,她只是暗自佩服這男人,面上卻是雲淡風輕,四兩撥千斤,說:“朋友之間,說這就生分了。朋友,不就是一輩子的事麼?你呀,速度回去休息。如果累了,不好開車。這車就放在這邊,正好秦冰也回去,就讓秦冰送你。”

這話說得體貼周到,全然是朋友之間的關懷。李峻寧只是笑,說:“沒事,我開慢點就好。不勞煩秦先生了。”

秦冰也不說話,很多時候,他是個忠誠的護衛而已。蘇婉兒原本也沒打算讓秦冰送,剛開口說這一句不過是客套,如今聽李峻寧這樣說,自然就不提,只叮囑他路上小心,到住處發個短信過來。

李峻寧一邊點頭,便一邊往客廳裏走,於是便看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葉雲嘉。葉雲嘉放下報紙站起身,只是禮貌性一點頭,便又坐下去繼續看報紙。

李峻寧也只是禮貌性點頭行禮,就往屋外走。苗秀芝始終過意不去,忍不住說:“敏華,李先生這才喫飯,你也不讓喝口茶歇一歇,就趕人走。太沒禮貌了。”

李峻寧立刻打圓場,說:“阿姨,她知道我若不休息好,是做什麼都沒精神,更不可能有靈感設計出好作品來的。”

蘇婉兒終於有點窩火,這男人怎麼跟葉瑾之的路數這麼像啊?只不過葉瑾之更無恥,更嘴毒。這男人更優雅一點。他們倆都如出一轍,一出口就讓人覺得跟他有姦情。

“原來如此。”苗秀芝恍然大悟。

蘇婉兒不多說話,只是笑了笑,出於禮貌送李峻寧出去。院落裏上了燈,卻還是光線不明。下過雨的小徑有些滑,蘇婉兒小心翼翼地走。秦冰則在一旁,仿若是一有風吹草動,他立馬就出手,包括她可能的摔倒。

李峻寧的車就在院落裏,並沒有進車庫。蘇婉兒在他車前停下,客套地叮囑他小心開車。秦冰站在一旁,李峻寧瞧了瞧他,只是淺淺的笑。

蘇婉兒意識到他是有話跟自己說,如果自己不讓秦冰離去,確實太不懂事。於是,就對秦冰說:“你先回去吧。注意開車,到住處給我打個電話吧。”

秦冰不多言語,只應了聲就往外去。他的車向來就停在門口,因爲不做過多的停留。

李峻寧靠着他的奔馳看着秦冰走出來,然後轉過來看蘇婉兒,輕輕一笑,說:“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我喜歡聰明,會權術,卻從來不對朋友和自己心愛的人陰謀陽謀的男人。”蘇婉兒說,語氣平靜,像上小學時,老師讓大家談理想似的。

李峻寧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倏然湊過來,低聲說:“敏華,你從來沒有真正相信過我。”

蘇婉兒一驚,心裏有些許愧疚,面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淡淡地說:“多事之秋。謹慎一點,才能走得穩當。”

“若束住翅膀。怎麼能高飛,看得到更多的風景?”李峻寧低聲說,還是那種蠱惑人心的聲音。

蘇婉兒只是佩服這男人,如果不是服裝設計師,去做心理醫生倒也定能出彩的。她對他笑,說:“世間風景,起起落落,變化萬千。每一處都不放過,終究是得不償失的做法。我從來不貪心,只需看自己最想的那處就好。所以,不需要飛得那麼高。”

這些年,應對人,應對事。她一直在暗自揣摩,當然,周瑾也教她不少。對於她來說,遇見陳昭華,遇見周瑾,甚至遇見當年銀座八樓的那人,都是上天的恩賜,因爲如果不是他們,她不會這樣快速地成長。

李峻寧這一次卻沒有針鋒相對,只是嘆息一聲,說:“我不想跟你爭。我不想我們之間是這樣的。你對我來說,始終是純淨的存在。只不過,你防備太深。等你大婚後,若是得了空,我帶你去滬上看看我的住處,我的一切。你再看要不要懷疑我。”

蘇婉兒沒說話,李峻寧卻是緩緩說起當天,他說:“那天,我真的心急如焚,打了電話,一直在通話中。找了京城能動用的所有關係。但京城畢竟不是我的地盤,沒多少熟人。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人,人家說不用去了。那邊全是部隊。我那時才恍然想起你是葉家的準媳婦,是陳家的人。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後來,就那外圍等了許久,直到天黑纔看到軍車過來。也不能上前詢問,便在那門衛處等了許久。你二哥回來,我才知道你脫險,但受到驚嚇,在昏睡中。當時,想到你脫險,身邊也定有衆多人照顧,加上第一場春季時裝秀的場地敲定事宜。我就離開了。”

蘇婉兒聽得不是滋味,仿若自己是個白眼狼,咬了咬脣,打斷他的話,問:“場地可有敲定了?”

李峻寧一愣,隨即回答:“想早些回京城來,所以,敲定了。你可得保密,這第一站是在西湖邊上。也算是古典到底了。”

“嗯,自然保密。總之,你要加油。”她說。一心不想他說那些有的沒的。對於情愛一事,蘇婉兒從沒涉足,她對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把握。所以,她本能抗拒,何況現在自己名義上還是葉瑾之的未婚妻。節外生枝,對自己,對父親和哥哥以及苗秀芝都不利。

“好了。你還有客人在。我不打擾。否則,我要再不走。那位仁兄得要斃了我。”李峻寧開玩笑,指了指外面的秦冰。原來那傢伙一直沒開車,只坐在車上。

蘇婉兒只是笑,看李峻寧車開出一段距離,還從車裏伸出手來揮手告別。待李峻寧離開,秦冰纔開車離去。

她站了一會兒,覺得夜有些涼。這才轉身往屋裏走,卻不料葉雲嘉就站在廊檐下,雙手插袋。

“怎麼出來了?”蘇婉兒問。

“我要喝茶。”他答非所問。

“可是已沒有梅香蕊寒了。”蘇婉兒回答。

“不管。我要喝你泡的茶,嗯,磨的咖啡也一樣。”他語氣霸道,卻像是小孩子。並且率先進屋,徑直就往樓上去。

蘇婉兒拿他沒辦法,吩咐人拿一些糕點來,料想這傢伙沒喫飯。等蘇婉兒吩咐好這一切,拿了糕點上樓,葉雲嘉已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

蘇婉兒將糕點放下,說:“喫一些墊一點肚子,一會兒想喫什麼,我再讓你給你做。”

葉雲嘉懶懶開在沙發上,語氣有些撒嬌,說:“小喬,你就知道我沒喫飯。”

“隨便想想就知道了。”蘇婉兒聳聳肩,覺得這傢伙跟當年沒什麼兩樣,唯一一點不同就是話比以前多了。

葉雲嘉嘿嘿一笑,拈了一塊糕點,說:“我只是若是我跟你去用飯了,你就得喫很久。若我沒跟你去,你就得很快過來陪我。我想跟你這樣單獨在一起說話。有旁人在,禮儀規矩的,總是煩得很。”

蘇婉兒只是笑,說沒有梅香蕊寒,只有前日裏陳昭華送來的素茶,今天就泡這個。葉雲嘉一邊喫糕點,一邊說:“我喝白開水就好,你不要累着,坐下來陪我說說話。”

蘇婉兒手一凝,他急忙嚥下糕點,說:“真的,我喝白開水,你別擺弄那些。”他一邊說,還一邊伸手來阻止蘇婉兒擺弄茶具。

“行了,我不弄就是。”蘇婉兒一縮手,在他對面坐下來。

葉雲嘉喫了幾個糕點,有點狼吞虎嚥,臉上有歡樂的神情。蘇婉兒有些心疼。以前他還是個孩子,初見時,也沒有這般放鬆,那時像是個沒有喜怒哀樂的孩子,灰白灰白的色調。如今,倒像是有些鮮活氣息了。

“看什麼呢?”他問,臉上全是放鬆的笑。

“是看你喫東西,都像個孩子似的,這樣歡樂。”蘇婉兒回答。不知道怎麼的,她面對葉雲嘉便沒有了別的謀算心思,大約是源自見過小時候的他,篤定他不會謀害自己。

“也只有在你面前。”葉雲嘉笑着說,拿了水杯遞過來,像個孩子似的語氣:“小喬,我要喝水。”

蘇婉兒只覺得心柔柔的,倒了熱水給他,還叮囑說燙。真是太奇怪的感覺,不知不覺就這樣憐惜他,像是憐惜自己的孩子。想想在深寧與他相見,他傲慢而冷漠幫自己解圍。如今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

他笑了笑,靠在沙發上,緩緩地說:“我在瑞士,聽說你被綁架。”

蘇婉兒心驚,暗想這是機密,除了內部人士,以及陳家、葉家的相關人士知道,其餘的人不可能知道的。何況是遠在瑞士的葉雲嘉,除非他安插了眼線在京城。

“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不曾去瑞士,不曾離開你身邊。我一輩子從來沒有那麼無力過。即便你從深寧出走,遍尋不着你;即便你要嫁給四哥。”葉雲嘉說,口氣有些自嘲。

蘇婉兒抿了脣,情緒有些潮溼。葉雲嘉說這些,她竟然無言以對,只靜默坐在沙發上。

“以前想,我一定要娶蘇小喬爲妻。”葉雲嘉說,話語裏帶了自嘲。

這類似於表白的話讓蘇婉兒覺得驚恐慌亂,她立刻沉聲道:“葉雲嘉,我是你嫂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嫂子”葉雲嘉反問,轉過臉看她,然後淺淺的笑如同熒光流動,那眼神裏有某種哀傷如同月光下的海洋流淌。

“是的。我是你嫂子。”蘇婉兒回答,垂了眸不敢看他。

“是啊。得知你被綁架那一刻。我想只要你平安,你嫁給誰都無所謂;只要你幸福,你不是我的妻子也無所謂。”他說,一字一頓,有了濃重的鼻音。蘇婉兒只覺得心抽抽的疼,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句:“雲嘉,對不起。”

“你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都是我自己的錯。我沒有早點來找你。每次尋找你,還沒找到,又有各種瑣事。而我自己也自私,想做出點成績,風風光光娶你。再發現你竟然在深寧後,那樣高興。終於找到你,心亂如麻,不知道怎麼面對你,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起我。我心亂如麻,去甘寧哥的辦公室冷靜一下。你竟然就跑掉了。其實,我真是傻。那時,直接說不就是了麼?”他帶了自嘲與懊悔的語氣說。

蘇婉兒心裏聽得動容,顫抖,但卻沒有因爲這些情緒衝昏頭腦,立馬想到另一件事,問:“朱雀牌是你發的?”

(說實話,看到各種成績無力,心裏創作激情頓時被滅了一半。看到盜版、手打團,心裏真是鄙視,憤恨。我鮮少吐槽什麼。今天實在不是很痛快。我恨盜版、手打團,恨同步更新VIP的無恥盜版者。別說你那樣做是因爲喜歡姐的文字,因爲聽起來真讓人膈應。姐不是富二代,姐的爹也不叫李剛,更不喜歡追逐風潮找乾爹認哥哥。姐就勤勤懇懇碼字賺點柴米油鹽的錢。還盜版,真心說,這盜版真是扼殺所有作者創作激情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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