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欠二十三更,嗚嗚!)
“莜凌,看來你和他之間發生不少事情,讓你竟如此的癡纏與他!”一直注意葉莜凌舉動的流煙,瞧得前者慢慢的走來,旋即便是迎面走去,輕笑道,神情淡靜如水,宛若春風拂面。
“流煙大美女,如此說來,你是嫉妒咯?”葉莜凌走到流煙面前,看着這個出至同一個宗派,同樣身爲關門弟子,比她還要優秀幾分的流煙,便是脣角微掀,含笑道。
“那天晚上你找他,便是爲了與他同行麼?”流煙卻是答非所問,雖然不清楚那天晚上前者找凌雲所爲何事,但是當她看到她與水月峯南宮雪兒等弟子混在一起時,便也猜到了幾分。
“這麼說來,你也找過他咯?”葉莜凌不甘示弱,亦是反問道,一身翠綠色衣裙的她,與一身火紅衣衫的流煙,宛若水與火的碰撞,雙眸之間,閃爍着炙熱的火花。
“沒錯,你想知道我和他說了些什麼嗎?”
“你願意說便說,不想說我也無所謂!”
“是麼?”流煙卻是輕輕一笑,旋即又是緩緩的搖了搖,嘆息道:“不說也罷,我只是想知道,他怎樣看待你!”
“怎麼?你是不是有些緊張,想知道我們兩個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聞言,葉莜凌便是得意的笑了笑。
流煙俏臉微紅,暗道這葉莜凌何時變得這般難纏,無奈的搖了搖頭,方纔輕笑道:“就當是吧,你能否告訴我麼?”
“我只怕你受不了這個打擊!”葉莜凌凝視着流煙淡靜如水的雙眸,脣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含笑道,她倒是想要看看,這流煙能夠淡定到什麼時候。
“我還沒有這般脆弱,這天下也不只有他一個好男人,那傲天也不差多少,你說是麼?”
“隨你便,不過告訴你也無法!”葉莜凌微微仰起了雪膩的俏臉,旋即看着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與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名,我是他的未婚妻!”
最後三個字,被她說的極重。說完,她便是很明顯的察覺到,流煙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些許僵硬,雙眸也微微波動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過來了,但依然逃不過她的法眼。
見狀,葉莜凌心中,便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那是一種打敗對手之後的喜悅,她不再理會流煙,回到了人羣中。
“未婚妻?難道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麼?”看着葉莜凌得意的離去,流煙的神情,便是凝重了起來,她對凌雲,或許還談不上喜歡,但卻將自己的幻想目標,鎖定在了凌雲身上。
等葉莜凌回到隊伍中,楚擎宇等人也對紫塔一事,談論完畢,最後結果便是,他們即便不敵,也要傾盡所有,他們都想要在這一戰之中,證明自己。
此時天色漸暗,狂暴的龍捲風緩緩的散去。
白天的時候,楚擎宇等人聚集在一起,倒是可以協力將方圓千丈之內的龍捲風,抵擋在外,龐大的吸引力,更是被他們體內散發出的氣勢給震散,因此方纔能夠站在沙漠之中。
又一天過去,楚擎宇以及流煙等關門弟子,懸浮在百丈高空,將散發着紫色光芒的百丈巨塔,距離百丈遠的聚攏圍了起來。他們不敢過多的靠近,因爲每靠近一份,那種心顫的感覺變越濃,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吸走。
然而當這天也過去了,這座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散發着紫光的巨塔,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衆人疑惑了起來。
到了深夜,楚擎宇等人不敢有絲毫大意,依然圍在巨塔四周。
“楚兄,時間應該沒有錯吧?我們都沒有得到提示!”無名劍客,轉過頭看着左楚擎宇,皺眉問道,那把被他隨身攜帶的銀色細劍,已被他緊緊的握在右手中,一旦高塔有所異動,他便是會甩出無數道凌厲的劍氣。
“不會有錯,傲天兄找到天尊令的時間,便是十天前!”楚擎宇說道,他的視線鎖定在巨塔之上,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這座塔的出現,本就出了常理,那麼也就不遵循什麼十天期限了!”無名劍客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巨塔,喃喃說道。
楚擎宇掃了一眼舞傾城等人,她們還只是武皇的境界,在這等環境中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旋即便是說道:“守護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我和無名兄在這裏守着,其餘之人先退下,你們必須要維持巔峯狀態!”
聞言,蕭天等人便是相視對望了一眼,旋即都輕輕點了點頭,降落在地面之後,便是圍攏在一起,盤膝坐下,調息起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後方帳篷之中,時刻注意楚擎宇等人的傲天,見得紫塔還沒有動靜,便是凝重的說了一句,旋即看向了帳篷之中,躺在牀榻之上,雷雨也打不動,正在睡覺的南宮雪兒,若有所思起來。
“這種預感,很不好!”
傲天搖了搖頭,在進入這道關卡之中後,他便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時還不怎麼濃郁,然而當他看到這座紫色的巨塔,以及感覺到莫名的心顫,這種預感便是在極具上升。
“這天尊山到底想要做什麼?這紫色的光芒,又是什麼東西?”傲天緩緩走到牀榻邊,看着熟睡中的南宮雪兒,那張可愛的雪膩俏臉,沉思了起來。
“霓裳,告訴我,那座塔散發出的紫光,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越是靠近它,越是看到心顫呢?”傲天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少爺,這座塔有一個名字,叫做鎖魂塔!”霓裳回道。
“鎖魂塔?何爲鎖魂塔?”傲天皺眉道。
“鎖魂塔,功用如其名鎖魂只用,凡是進入鎖魂塔之中的魂魄,便是會被寄養在其中,而後壯大,這些紫光的功用,乃是吸收魂魄!若是武王的修爲,百丈之內,其魂魄便是會被吸入鎖魂塔之中。”
“吸收魂魄!”傲天瞳孔猛的一縮,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如此,難怪會有那種心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