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的時候,溫書記原打算是喝啤酒,可聽說蘇美娟是喝白酒,笑道:“好,我今天也喝白酒,好久沒喝白酒,今天爲小蘇破一次例。不過,我喝多少小蘇你得陪我喝多少!”
蘇美娟咯咯笑道:“那可不行,除非是您和我的酒量一般大。如果您的酒量大,那不把我喝死?如果您的酒量小,我還想喝怎麼辦?”
這話把人們逗笑了,在溫書記那邊的雷局長拿着要斟酒的酒瓶笑道:“對!對!對!小蘇說的對,溫書記,你先說你喝多少吧?”
溫書記樂呵呵地拿起啤酒杯,笑道:“今兒有個好陪酒的,就喝這一杯吧!”
蘇美娟呈嬌媚的驚訝狀,誇道:“哎呀,溫書記海量呀!我可喝不了一杯,我最多能喝這杯的三分之一,今天爲讓您高興,我豁出去了,我半杯吧!”
“半杯還叫豁出去了?不行,你也得一杯!”
蘇美娟笑顏如花,伸手搖了搖溫書記的手臂,嬌笑道:“看您啊,怎麼能跟我一個女孩子家比啊?讓着我點嘛,好不好?”
面對這樣的笑容,如此撒嬌的女孩,在花叢中打滾多年的溫書記也不好意思再說啥,只得同意。其他人見溫書記喝白酒,也都選擇了白酒。
開宴後,溫書記等人非讓雯雯也坐下一塊喫,需要什麼有溫書記的司機到廚房要就行,還非得讓雯雯挨着姐夫坐。看到雯雯挺大方的,開宴的話題就嘻嘻哈哈拿雷局長和他小姨子開涮了。
蘇美娟殷勤熱情,對幾位領導包括溫書記的司機也是一讓再讓地招呼着,這些人走那都不會客氣的,可聽着這甜甜的殷勤相勸也感到高興。她嘴甜還膽壯,舉杯敬了一圈酒之後,就都稱呼起哥來了。可敬酒時她每次只是抿一口,而讓別人卻大大地喝一口,喝罷還覈對剛纔說好的印記,有人感到不滿時,她撒個嬌多叫兩聲哥就混過去了。
但與溫書記在一次單獨喝時,溫書記不讓了,非讓她也大喝一口不可。蘇美娟將已經緋紅的俏臉湊到溫書記的面前,嬌媚地笑道:“溫哥,你看人家都喝得臉紅了吧?這麼辣得酒,一大口下去想把人家嗆死啊?你這個壞哥哥,硬逼人家也行,一口嗆死算了,您想看我出洋相那我一口都幹了!”
溫書記先陶醉在眼前這迷人的俏顏中,後被她俯身過來胸前的丫型深溝吸引,正恨不能有孫猴子的本領一個筋鬥扎進去時,聽她嬌媚地口吐怨言,還舉杯作勢真要幹,憐香惜玉心起,忙地抓住她的手阻止道:“嘿嘿,我算敗在你手下了,行啦,你想怎麼喝就怎麼喝吧,我大大喝一口行了吧?”
除了溫書記的司機,其他人都哈哈大笑,笑說溫書記英雄難過美人關。溫書記很不捨地鬆開了蘇美娟胖乎乎的玉手,笑呵呵首肯後說道:“輸給美人沒啥丟人的,雖敗猶榮嘛!”
大家哈哈地又是大笑,蘇美娟也笑得花枝亂顫,把人們的目光吸引到她豐腴的身上後,笑盈盈地跟溫書記碰杯。等溫書記大大地喝下一口,她也喝了一口,先皺眉裝作被酒辣了嗓子,還用手扇着嘴連連嬌呼好辣,然後把杯端到溫書記的面前,嬌笑道:“看,我這口喝得也挺大吧?夠意思吧?”
溫書記的目光掃着蘇美娟領口裏那一抹豐滿白潤的嫩色,連連點頭稱是。到這時,人們熱的都敞開了襯衣領子,男人們就乾脆把襯衣釦都解開了,雯雯也解開了兩道襯衣釦露出粉色的花邊,配上嬌美的容顏和咯咯的甜笑,性感迷人連看慣了她的雷局長都目光難離她的身上。
喫得爽口,喝得來勁,談得高興,笑得開心,酒席到這地步就算有了氣氛。等到嘻嘻哈哈互相推杯換盞暢飲一輪後,熱騰騰的火鍋,火辣辣的燒酒,看着熱辣辣的美女,男人的身體不由地騷動起來,喝酒和話題一切圍繞着兩位美女,調笑打趣的意味越來越濃。但其中也分成了兩撥,溫書記和蘇美娟還有史所長算一撥,以跟蘇美娟調笑爲主,他們還不知道蘇美娟是過來人,被她話語的大膽和潑辣勾逗的魂不守舍。雷局長和雯雯還有程所長爲一撥,以程所長戲逗姐夫和小姨子爲主,沒想到這姐夫和小姨子也像開慣玩笑的,對程所長的戲逗毫不在意,歡笑也是不斷。不過,遇到好笑的又整桌摻和互動到一起,場面是越來越熱鬧,酒也越喝越上勁,有些人的說話和舉止也開始放肆了。
溫書記的酒杯快要見底的時候,蘇美娟的酒才喝下一多半,溫書記掉過身子面對蘇美娟,一雙紅紅的眼睛死盯着她嘿嘿笑道:“小蘇,你厲害!把我們一氣灌得東倒西歪啦。呵呵,我好久沒喝成這樣了,除了他媽的書記和縣長能讓我喝到這程度,在武茲還沒有哪個人能勸我喝這麼多的酒,今天讓你個小丫頭就把我灌成這樣了!厲害,佩服!你是女中豪傑!”他剛開始說話時就伸右手緊緊握住蘇美娟的右手,左手還輕輕拍打着蘇美娟的香肩,說到最後才從她的肩上放下手,但變成了雙手握她的單手,目光已是色氣騰騰。
接着就是史所長附和着溫書記的話,說溫書記已經有二年在酒桌上不怎麼喝酒了,今天還喝得是白酒,真是破例了。
數這次溫書記捉着她的手時間長,此前多是挨挨碰碰,就是捉住也是一會,可這次溫書記汗溼的手捉得她感到很膩歪了,蘇美娟正色地笑道:“謝謝溫哥給小妹的面子!可你也不能捉着我的手不放啊?人家可是個好女孩啊。”看到溫書記色迷迷的神色變得有點難看了,蘇美娟隨即換成迷人的笑容,媚氣十足地又嬌語,“不過,我知道溫哥是把我當妹妹看,那就當作是哥哥捉妹妹的手,再捉一會兒就行了啊?”
“是、是,當然是哥哥捉妹妹的手了。看,我妹妹的手多嫩多綿,好手!”
“嘻嘻,行了,放開吧。來,咱們乾脆乾杯吧,幹了我和溫哥都別喝了。”
“嗯,好!今天的酒喝爽快了,我和小蘇就先幹了,喝杯茶水等你們,下午就玩麻將,晚上等到凌子再喝,到時先罰那小子十杯!”
蘇美娟慶幸終於被鬆開了手,也慶幸溫書記說不喝了,趕忙舉杯要跟溫書記幹,好等他們不喝酒一走了之。溫書記說不喝了,那幾個也喝得可以了,就共同舉杯乾了杯中酒,蘇美娟也是緊閉雙眼硬着頭皮幹了,俏臉一下變得更紅,但也更嬌豔了。
“小蘇,你倒說你一口乾不了,這不是也幹了嗎?”
蘇美娟扇着嘴嬌媚地回答溫書記的話:“是因爲到了上班的時間嘛,我得走了,可又不能賴賬不喝。”
溫書記又問:“你不是在這兒上班的嗎?”
“你記性好差啊,說的是代替凌霄招待領導們嘛,我是在下邊的銷售站上班。”
史所長問:“那不是也是凌霄管的?”
“是歸他管,可與這兒是兩個單位啊。”蘇美娟仍然胡攪。
“好啦,那我就代凌子放你假了,下午就陪我們玩麻將,會玩就玩,不會玩也要陪着,別去了!”溫書記不由可否地說罷,忽然從褲兜中掏出一沓錢,“啪”地拍在酒桌上,笑道,“要不這就是你下午的工錢,就是半年不上班也夠了吧?”
那一沓錢起碼夠千兒八百的,蘇美娟眼睛裏雖閃了一下亮光,可也有點害怕,陪着笑臉說:“溫哥,你這是幹啥啊?你說讓我陪就陪嘛,掏錢是啥意思啊,溫哥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溫書記半睜着紅紅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我這哪是要你難堪?分明是你要我的難堪,我好不容易想留下玩一場麻將,可你連這個面子也不給。”
蘇美娟臉上的笑容更甜,拿起那一沓錢就給溫書記往褲兜裝,同時嘻嘻笑道:“陪就陪嘛,有啥大不了的!只要溫哥高興,爲了兄妹的情意,讓我陪三天都樂意,大不了這個月的獎金不要了。”
趁着蘇美娟說這話,雷局長和史所長也趕忙說好話,溫書記笑道:“你們這是幹啥?我又沒生氣,我能生妹妹的氣嗎?”在他們笑呵呵地附和後,溫書記問蘇美娟說:“你們都是銷售啥,你個人有銷售任務沒有?”
蘇美娟先數了幾樣主要銷售的貨物,然後笑道:“我個人倒是沒有銷售任務,不過推銷出去後有銷售提成,可我剛去的還不知道怎麼提。”
溫書記呵呵笑道:“有銷售提成就行了,那你以後上班不上班都掙大錢吧!有溫哥我幫你,一個月給你十幾萬的業務很稀鬆!他凌子想請我喝酒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可我不能光好了凌子那小子,今天和小蘇妹子投緣,就權當是給我妹子的面子,讓他把好處也得分給你。”
蘇美娟這才醒悟這不是凌霄的一般客人,也是專送給她的貴人,頓時喜出望外,興奮的連忙緊緊握住溫書記的雙手錶示感謝,那溫哥叫的更響更甜,握手的時間比那會溫書記握她的時間還長。
溫書記還真是猜透了凌霄的心思,他就是想拉上溫書記這關係好做些業務。可他和這個全縣最有錢的鄉鎮書記雖喝過幾次酒,但都是別人請客碰在一起的,他邀請了溫書記幾次人家都以有事推了,關係至今纔是處於只是熟識的地步。
溫書記是青池嶺鄉的土皇帝,青池嶺鄉有幾個村辦煤窯,煤窯把控在村支書手中,也就是等於是把控在溫書記手裏。煤窯裏常年需要大量的木材做頂柱和頂板,這些一直都是縣木材公司的生意,凌霄有心挖過來可一直巴結不上溫書記。他打聽到木材公司每年沒少給溫書記的好處,多年來關係很鐵,不是他送送禮或送點錢就能挖過來,只有跟溫書記結交成弟兄關係,恐怕才能分一杯羹。何況煤窯裏也不單是需要木材,礦山機械之類的也能推銷,更何況溫書記也不是光管着煤窯,其他方面的用處也很大,在所有鄉鎮書記裏最牛氣,人家連副縣長和副書記都不怎麼看得起,所以才怎麼難巴結。
凌霄知道史所長跟溫書記的關係不錯,上次請史所長來喫涮羊肉時,就拜託史所長把溫書記請來,可沒想到正好他要私會方雪芬時人家來了。但這讓他歪打正着了,因爲就是他在,也只是跟人家進一步拉攏關係,不能請喫一頓就提出要求,何況你提出人家也未必答應你,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哪件好事都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