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今晚想要有所突破,舉杯對坐在右面的老婆和左面的小姨子開口就叫道:“大老婆、小老婆。來,爲紀念咱們在這小炕上睡了多半年乾一杯!”
端起杯的彩芬一聽就羞紅了俏臉,嬌羞地瞥了一眼姐夫嘻嘻嗔道:“姐夫討厭啦,誰是你的小老婆呀?”
“呵呵,當然是你啦!沒聽人們說嗎?小姨子有姐夫的一半,你是我的小姨子,理所當然就是我的小老婆!”
“哼!你妄想,人家憑什麼要有你的一半?”彩芬嘴上還不肯饒 人。
“呵呵,不憑什麼,這是人們的約定俗成,小姨子必須要有姐夫的一半,這由不得你!”
彩芬被他矇住了,調笑道:“哦,就算是有你的一半,可纔是一半啊,那也不是你的小老婆呀?”
凌霄面孔嚴肅地搖頭嘆息道:“唉,難怪你學習不好,連這都算不清。我有兩個小姨子吧?既然小姨子有我的一半,不是兩個當中有我一個嗎?你就是屬於我的那一半,難道不是我的小老婆?”
彩萍也舉起了杯,可這姐夫小姨子又開始逗鬧了,她只能像往日一樣笑眯眯當熱鬧看,聽到凌霄這歪理不由地咯咯笑了。
彩芬也咯咯笑了,然後質問:“如果是三個小姨子呢?那你怎麼分呀?”
凌霄呵呵笑道:“好分,三除二就是一點五,四捨五入後兩個歸姐夫。”
彩萍再次被逗得咯咯笑了,然後說彩芬:“彩芬,你別再說了,你哪能說的過你姐夫。不管你怎麼說。他都能找出理由來。”
凌霄得意地笑道:“這不是說過說不過,真的就是這回事兒嘛!彩萍,你也聽說過小姨子有姐夫一半吧?”
彩萍笑嘻嘻點頭承認,問道:“霄,爲什麼人們要這樣說啊?”
“啊哈,這可有典故啊!咱們先喝了這杯,我給你們講一講。”他哪知道這典故啊?是想現編現賣,藉着喝酒的功夫編一套。
“咿呀。這不像酒嘛,這麼好喝呀?”
彩芬喝了一口咂嘴讚歎,彩萍也剛好嚥下一小口,清清爽爽地的確是好喝,絲毫沒有喝酒的感覺,就像是很好喝的飲料,跟着誇讚了一 句。
“好喝吧?可惜我也是這次去壺州喝了才知道是好東西,不然早就都回來了。你們現在也許都喝膩了。”
彩萍和彩芬都感覺剛纔那口喝得小了,又都大喝了一口,這下感覺更好。聽了凌霄這話,彩萍咂嘴笑道:“這麼清爽喝不膩的。”
“好。喝不膩就好,以後彩芬就多拿幾瓶,你們每天喝。”
“明天就不在這兒了,想喝得在我媽家喝,現在想到爸爸就來氣。以後只要爸爸在家,哪會有好心情喝酒?”
“呵呵,小老婆你別擔心,最多就是兩個月嘛。兩個月以後咱們夫妻三人又團聚了,而且還是在更漂亮的樓房裏團聚。”
在他說夫妻三人時。彩萍和彩芬都笑了,不過想到明天就要分開,彩芬這次沒有嗆他,反而笑呵呵地問:“姐夫,你剛纔那個典故呢?”
凌霄嚥下口中的酒,一本正經地講着:“在過去呀。有錢人家不是都三妻四妾嗎?男人娶老婆時,如果老婆下面有妹妹,妹妹必須要作爲陪嫁跟着姐姐嫁過去,給姐夫當小老婆。因爲這是老祖宗定下的必須遵守地規矩,除非是老婆沒有妹妹,或者妹妹長得太醜姐夫不願要,否則必須跟着姐姐一塊嫁過來,所以人們就說小姨子有姐夫的一半,意思反正就是小姨子生下來就是給姐夫準備的。”
“姐夫,你這是胡編的吧?爲什麼我就沒聽說過?”彩芬聽得身心都起異樣的反應。可覺得不可思議。
“你纔多大能聽過這個?不是有一首歌嘛,你要想嫁人,不要嫁給別人,一定要嫁給我,帶着你的嫁妝,還有你的妹妹,趕着馬車來兩個眼睛真漂亮
歌詞凌霄是按那個《大阪城姑娘》原調唱出來的,他怪模怪樣地唱着,把彩萍姐妹逗得哈哈大笑。凌霄看着這美麗地姐妹花開心的樣子,他自己就更開心了,沒等她們笑罷,就得意地說:“我說的對吧?有歌爲證嘛!”
心花已向姐夫綻開的彩芬心裏喜滋滋地,可還是笑着打了姐夫一 把,而後笑道:“這歌人家知道是新疆的,那是少數民族,咱們這裏哪有這事?”
“呵呵,我說的是過去嘛!來,和大老婆、小老婆再乾一杯!”
彩萍舉起杯對彩芬笑道:“知道你就說不過你姐夫,你就裝聾作啞吧,你姐夫把死人也能說活,我反正是不跟他辯,辯也是白辯。”
彩芬這次不再反駁了,笑盈盈地舉起了杯,三人笑呵呵地碰杯後一齊喝下半杯,然後開始向盤中的美食伸手。小桌上擺的還挺豐盛,肉食中有酒店給的三樣香腸,粗的臘腸切成了片,細小的廣式香腸切成了 段,還有凌霄買的香辣牛肉乾和魚片,剩下地就是點心之類的。這些都可以不用筷子,他們直接上手取着喫,乾爽的美酒就着這些美食,三人喫喝很有樂趣,一人都喝下一大杯又斟滿了杯。
凌霄剛喫進肚裏一塊酥餅,大喝了一口香檳,看着那個切成段的廣式香腸,心念一動命令彩萍:“大老婆,餵我一截香腸。”
彩萍笑嘻嘻地按凌霄的指點拿起一截廣式香腸要喂他,可他搖頭讓用嘴喂,彩萍羞澀地看了一眼妹妹猶豫着,彩芬卻笑道:“姐姐,用嘴就用嘴唄,你們在人家面前又不是沒親過嘴,嘻嘻,就別裝正經了。”
“呵呵,小老婆說的對,在家裏有啥正經可裝地?快點!不然脫你褲子打屁股!”
彩萍一聽凌霄要動用家法,而且知道他絕不會是說着玩的。嬌羞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把香腸咬在自己嘴裏一小半,羞答答地跪起來送到他地嘴上。凌霄叼住彩萍紅脣外露出的一截粉紅香腸,一直連彩萍嘴裏的也叼了去,自然還會連彩萍的紅脣一塊吸到嘴裏品一番,但後面這舉動就帶着強迫性,是摟住彩萍的細腰不放才達到目的。
可他不會就此罷休,又強迫彩萍喂進嘴裏一口甜酒。然後矛頭就對準了小姨子:“小老婆
你啦,先喂香腸。”
“不,人家不,就不!”彩芬滿臉羞澀的紅暈,眼裏閃動着異樣的光彩,車後身子笑眯眯地撒嬌。
“呵呵,那我餵你可以吧?”
“不。不讓喂!”彩芬身子車得更後,這也撒嬌不肯。
“想屁股開花了是不是?”
“霄,讓她屁股開花,我給你抓她。”彩萍這下有了報復彩芬地機會。興奮地摩拳擦掌。
“呀!”
彩芬見勢不妙尖叫一聲就想跑,可被凌霄伸手一把拉住,然後用力一把就拉到了自己懷中,彩芬尖叫掙扎着,還用手捂住了嘴。三人打鬧慣了,彩萍咯咯笑着撲上去往開板妹妹的手,凌霄嘴裏已含好了香腸,在彩芬露出嘴的時候低頭把香腸塞進她的嘴裏。因爲彩芬是緊閉紅脣,還是強力塞進去的。並趁機佔了小姨子的便宜,彩芬就在這種狀態下,姐姐幫着姐夫被奪去了初吻。
凌霄還不止這樣,在把彩芬摁在懷裏的時候,在她身上幾處敏感地方也下手抓摸了幾下。彩芬嘴裏被塞進香腸,含糊不清地嬌罵姐姐和姐夫。被放起來之後,滿臉羞紅嚼着香腸還罵個不停。
凌霄一把把彩萍又拉到懷裏,呵呵笑道:“小老婆不乖,還是大老婆怪,以後不親小老婆,就親大老婆。”他說罷就吻到彩萍的嘴上,這次輪到彩萍尖叫掙扎了,可哪能掙扎過凌霄?最後也不想掙扎了,一是小別一星期想讓他親,二是在妹妹面前被他親已經是家常便飯。當然也還是感覺害羞地。
凌霄真是壞透了,親老婆的當中還抬起眼看着小姨子,對小姨子刮臉羞他毫不理會,且探手抓住小姨子想躲閃但猶豫了一下的小手。彩萍除了被親,還被隔着襯衣摸胸,小別之後哪能經得起這樣愛撫,已陶醉其中便不會知道丈夫與妹妹偷偷在**。
彩萍落入凌霄的懷中就別再想逃脫,就是與她親熱罷仍然抱她坐在腿上。彩萍知道也下不去了,只好羞答答地揹着妹妹半躺在他地臂彎 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用嘴來喂自己,不管是肉食還是甜點或是美 酒,來者不拒,但也給他和妹妹露出了**的空子。
“小老婆,再給一塊點心喫。”他的左手摟着彩萍,右手拿着酒 杯,想喫就得跟小姨子要。
彩芬嘻嘻一笑取了一塊點心,點心很酥,拿起就掉皮,她一隻手拿着一隻手在下面接着掉落的酥皮,跪行兩步喂將頭伸到姐姐腦後的姐 夫。這樣子姐姐看不到她了,她便像剛纔喂他喫幾片香腸一樣,大膽地向姐夫傳送勾人的秋波。
凌霄先咬下一塊回頭喂進彩萍嘴裏,然後在扭過頭兩口把彩芬手裏大部分的點心吞進嘴裏,再回頭用美酒把點心送進肚裏,也沒忘喂彩萍一口酒。
“姐夫,還有一點,喫乾淨嘍,不喫乾淨就不再餵你了。”彩芬眼紅姐姐被親,嬌媚地衝他撒嬌。
“嗯,喫!”凌霄離開彩萍的嘴,扭過頭一口吞進彩芬手裏的點 心,而且把落在彩芬那隻手上地點心也舔乾淨。
彩芬被舔得手心發癢哧哧笑着,但被舔得春心更癢,深情地俯視着姐夫,等姐夫舔乾淨抬頭噘嘴明顯是向她討吻時,她羞紅了俏臉可沒羞怯了膽子,低頭迅疾地親了姐夫一口,隨即像被蛇咬了似的慌忙地退回到桌子那邊,側臉不敢看姐姐,也是不敢讓姐姐看到她的慌亂。
彩萍和彩芬開始都小瞧了這酒,真的當飲料地喝着,彩芬是自己大口地喝着,彩萍是凌霄喂多少就喝多少,可每人喝下兩大杯之後就感覺頭暈了,也更加地興奮起來。膽子都大了好多。彩芬在有了第一次主動去親姐夫後,到後來在酒精的作用,再與姐夫親嘴就沒那麼慌亂,還敢多停留幾秒鐘。彩萍則更是被凌霄逗弄加上酒精的催情,體內**地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在被親時還主動吐出香舌動情地與他熱吻。凌霄地膽子就更大了,這邊對彩萍是往更隱祕處下手,那邊挑逗彩芬也更加頻繁。
就在凌霄得意忘形。要把彩萍的襯衣撩起想讓彩萍裸露上身,好把這已經**的氣氛推向**時,彩萍死力摁住胸,抬頭可憐兮兮地央求他。他不忍心,也不敢過分,在一愣神的當中,彩萍從他懷裏逃了出 來,然後笑嘻嘻地舉杯。說幾天要把這瓶酒喝完,嚐嚐醉酒的滋味。
凌霄又高興了,這次改變策略不再挑逗她們,而是想把她們灌醉。就是灌不醉也要讓她們失去理智,一個不管,一個投懷送抱。
於是,他端着杯只是意思喝一下,卻直勸彩萍和彩芬喝,這姐倆也是喝香甜了,嘰嘰嘎嘎地說笑着喝了再喝,就真把一大瓶酒喝光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瓶子,是一瓶至少能頂普通瓶子三瓶。凌霄喝得少,她們每人相當於喝下普通瓶子一瓶多酒,喝得笑語連連,喝得面帶桃花嬌豔無比,讓凌霄看得更加地眼饞心癢。
彩萍和彩芬平日幾乎滴酒不沾,彩萍試着喝過一杯啤酒還喝得頭 暈。喝下這麼多,絕對比喝下一瓶啤酒喝進的酒精多,而且這種酒是後勁大。在喫飽喝足要起來時,彩萍和彩芬試着起來卻沒起來,結果是咯咯笑着跌躺在了炕上,凌霄卻是大喜過望,笑呵呵地要主動承攬今晚的一切家務。
他下炕把盤子撤下去,再把桌子撤下去,炕空出來後,姐妹倆躺在炕上興奮地嘰嘰嘎嘎打鬧着。他把這些收拾好。就出院把尿桶提進 來,在院裏還能聽到姐倆咯咯地笑聲,大伯那邊黑燈瞎火大概早就睡 了。
彩萍看到凌霄提進尿桶頓生尿意,嘻嘻笑着想下炕,可坐起來就頭暈地天旋地轉,嬌呼凌霄讓他幫忙下炕。這忙凌霄想幫,不僅要攙扶彩萍下炕,還事先把她拉到炕邊要給她脫腿上的秋褲,在脫時且連內褲都一下給她揪下。彩萍喝到這程度,也尿急的厲害,顧不上這些了,被扶起來就軟癱在他的身上,被他掉過身把着兩條大腿穩到尿桶上,他還一臉壞笑嘴裏在噓噓着,彩萍則一反常態不知羞地咯咯嬌笑不已,等爽快過後被抱回到炕上,裸露着美臀趴在炕上嘻嘻傻笑不起來,居然真的醉了。
此時的彩芬,在支起身子傻笑
夫把着姐姐尿尿,但沒一會就支撐不住跌在炕上,等 放到炕上時,彩芬居然醉的雙眼不睜喃喃地胡言亂語起來。這情形讓他無比興奮,趕緊上炕挪動姐妹倆把褥子鋪好把被子展開,先把還嘻嘻傻笑地彩萍脫光塞進被中,然後就激動地脫彩芬的裙子。
小姨子白嫩妙曼的身體片刻間就都裸露在他的眼前,他急色地把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跪伏在彩芬身邊,先親上了還在喃喃胡語地溼潤紅脣。
看來彩芬醉的厲害,身上被親遍了,還被姐夫細緻地檢視了好半天也沒感覺。那邊的彩萍已經發出從未有過的比較粗重的鼾聲,凌霄這邊也把彩芬的一雙**高高撩起,就要佔有小姨子了。
“啊呀,不要!姐夫,別打人家屁股!再打人家生氣了呀!”彩芬在醉意中感到了疼痛,只是因爲這纔是剛挨着個邊,疼得不厲害在醉鄉里以爲在被姐夫家法懲治。彩芬雖然咬字不清,可他還是聽的一清二 楚,不由地停住了身子,端詳着彩芬緊皺眉頭的面容。
看着還帶稚嫩氣的小姨子,他猛然感到了無比地羞愧,問自己這是在幹啥?彩芬是醉了啊!也就是在這時屬於神志不清,自己這樣豈不是在強姦小姨子?雖然日後彩芬肯定不會怨恨自己,但自己明天怎麼面對她們姐倆?總不可能也裝醉吧?
這時刻,凌霄天人交戰起來,因爲被彩芬的話喊醒了他的理智,如果繼續下去,就突破了他不要臉的底線,就像那次剝下美美的內褲一 樣。直到現在見到美美還感覺慚愧呢。小姨子遲早也是他地,爲什麼要在這樣狀態下奪取小姨子地初夜,而讓自己永遠愧疚於小姨子呢?等小姨子自動投懷送抱,理直氣壯地擁有那纔是個男人!
天人交戰一番居然連精神都疲軟了,他嘆了一口氣離開彩芬的肉 體,用手用脣在彩芬身上戀戀不捨好半天,在又衝動得快控制不住時,不敢繼續貪戀把被子給彩芬蓋好。然後就躺回到他的位置,拉滅燈把彩萍摟在懷裏在後悔中強迫自己進入睡鄉。
他後悔讓姐妹倆喝酒喝得太多,如果是在半醉半醒的狀態下,先更彩萍歡好,彩萍在有點醉意的的狀態下,肯定比以往放得開,在妹妹面前也就不會羞怯地等拉滅燈偷偷地跟他歡好,或許會忘乎所以地投入到那歡愛中。小姨子看着自己跟她的姐姐歡好。一定會春情盪漾不能自持地,正好當着彩萍的面把彩芬初夜奪走,那樣她姐倆就是徹底清醒了也沒得話說。結果弄巧成拙,下次再找這機會不知要等什麼時候了。
“嘎嚓嚓!”
已是第二天凌晨。窗外猛然一聲巨響把三人從香甜的睡夢中炸醒。
“譁”一道閃電,隔着厚厚地窗簾刺射進昏暗的屋內,隨之就是一連串的“嘎嚓嚓!”巨響。這比剛纔更響亮更刺耳的雷聲響起時,彩萍和彩芬同時“啊呀!”地尖叫起來。緊接着一道閃電接一道閃電刺射進來,“嘎嚓嚓!嘎嚓嚓!”的巨雷也接二連三響起,彩萍窩在凌霄懷裏已不覺得害怕,彩芬嚇得尖叫着往姐姐地被中鑽。隨着又一聲巨響,凌霄乘勢翻身上到姐倆的身上,把她們都護在自己的身下。
這時窗外響起“嘩啦啦”的下雨聲。凌霄呵呵笑道:“兩個膽小 鬼,被雷聲還嚇成這樣。”
腿分別在小姨子和老婆的腿當中,興奮地用身體去感覺身下兩具**光溜溜和熱乎的綿軟。
彩萍笑道:“人家從小就怕雷聲,夜裏雷聲大的時候,我就和彩芬緊緊抱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出。”
彩萍說罷後感到了不對勁,覺得妹妹好像是光着身子,用手探索果然如此,那凌霄趴在她們上邊,這、這該怎麼辦啊?一時間彩萍的腦子發懵了。
彩芬在姐夫上身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下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默默不語承受着,同時也興奮地在感受着這期盼已久的狀態。
在窗外嘩嘩的雨聲和沒有剛纔響亮地偶爾雷聲中,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凌霄心裏感謝上天真的待他不薄。昨天懸崖勒馬還真是做對 了,這下天賜良機讓他一箭雙鵰!他用肘子把身子稍稍撐起,一手一個一般大的珠圓玉潤,握摸着先親上了彩萍的臉頰,彩萍羞得扭開臉,他則含住了彩萍的耳垂。
彩萍和彩芬地呼吸聲更加粗重,凌霄卻把身子移到了彩萍身上,駕輕就熟地與彩萍結合在一起,但左手仍留在彩芬的右腰下,怕到手的鴨子飛了。
彩萍緊張的突然間就壓制住了粗重呼吸聲,竭力屏息承受着凌霄的歡好,可僅一會就被換成併攏雙腿的姿勢,這姿勢對她的刺激最厲害,自從摸索到這祕密後,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是能很快讓她美上天的姿勢。可以往總的凌霄自己爽快一陣才換成這樣,今天很快就換成這樣,自然也很快地把她美上天了,也就把憋不住舒暢氣息粗重地嬌呼出 來
在與彩萍換成這種姿勢之後,凌霄地大嘴就襲上了小姨子發出喘息微張的脣上,就在小姨子把香舌送到他的嘴裏,動情地和他絞纏舌頭 時,他稍停下動作猛然探手拉亮燈。昏暗的屋子一下大亮,彩萍和彩芬同時發出尖叫,也同時捂住了雙眼,凌霄也同時把身上的被子甩到一 邊,炕上坦露出一上兩下疊摞着的三具身軀。
凌霄更加興奮,眼瞅着這幾乎一模一樣的嬌媚**,左面一口右面一口親個不停,直親得彩萍美得忘乎所以,直親得彩芬扭動身軀嬌呼姐姐、姐夫,等到彩萍痙攣着連弓了兩次身體後,他離開了彩萍,把彩芬的雙腿抓住撩起來,等到彩芬姐夫叫得更急切聲音變得好似難受至極 時,才讓彩芬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叫聲。
彩芬喫痛用力推他,臉上的表情也呈現出極痛苦的樣子,呼叫聲變成了哭訴聲,驚得彩萍起身後,凌霄離開小姨子的身體,一把把彩萍翻趴在彩芬身上,重新對彩萍發起攻擊,真正開始了一箭雙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