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把跟他有親密**關係的女人,現在大體上分爲兩類,一類是他的女人,一類是他的情人,對兩類各有不同的要求,有的還事先講明瞭,事先沒講明的後來也在親熱的閒談中半開玩笑地講明。
目前爲止,他的女人總共是六個,老婆彩萍和“小老婆”彩芬,初戀的情人靜怡和雪芬,還有他的小傻瓜沙沙和大姐姐賀佩玲。但老婆彩萍的地位最特殊,其他的女人們絕不能去挑戰彩萍的地位,這都是事先講明的。
凡是他的女人,那就是等於是他神聖的私人財產,絕不能讓別的男人染指,要絕對地忠於他。別說是讓她們陪領導們這個那個了,連跟領導在酒桌上應酬一般都不許可,就是賀佩玲也不行。
賀佩玲來這裏後,只需她在大廳搞迎來送往那種禮儀性的應酬,上酒桌雖然不是絕對禁止,但只侷限屬於朋友關係的,爲了拉業務或那種無聊的應酬而上酒桌,這是被禁止的。
這不是凌霄擔心她們會背叛,是男人的自私心理在作樂,不願讓那些男人騷擾戲逗她們。因爲像這樣的事情他幾乎天天見,看人們戲逗不屬於他的女人,還當樂子呵呵一笑,可輪到人們戲逗自己的女人就不情願,心裏也不舒服,除非是那種朋友間的善意調笑,這不僅能接受也覺得是樂趣。
他一方面不讓自己的女人隨便參加應酬,另一方面也儘量不給別人留下覬覦的機會,在多方面做好了防患於未然的工作。比如,自從祕巢開始**起來後。就覺得賀佩玲和雪芬就不適合住在這裏了。加上靜怡從那以後也經常和她倆睡在一起,三位如花似玉大美女待在這“狼窩裏”,雖然不存在安全問題,但存在不方便,她們該往服務公司那邊搬遷了。到時每天早晚上下班用賓館地麪包車接送,來去也是很方便的。
只是前些日子沒到烤火期,服務公司那邊的屋子很冷就暫時沒搬,好在飯店晚上打烊很遲。她們上班回去時,一般情況下祕巢除了小舞廳就沒有客人了,而且她們回到房間就不出來了,與祕巢的事情沒什麼糾葛。等他去壺州兩天後到了烤火期,賀佩玲就和雪芬就聽話地搬回了服務公司的家裏,這幾天靜怡也每天住在那裏,正好賀佩玲那間小臥做了一條木炕,三人還能像在這裏把兩張牀並在一起熱熱鬧鬧睡在一塊。
如此要求和防範他的女人。但他也不是絕對的封建君王,去要求每個女人終身內必須忠誠於他一個人。因爲現在畢竟不是封建社會了,若那樣要求也不現實,他給了她們離開他的自由權。只要她們不願意跟他了,什麼時候都可以離開。不過,這是有前提條件地,那就是離開前要和他講明,講明後離開雖不再是他的女人,但仍是他的朋友,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若沒有講明就與別的男人不清不白,那就是在他頭上拉 屎,是對他最大的侮辱。除了不再是他的女人,還立馬變成他的仇人!
第二類就是他地情人,這關係就是他跟陳文霞講得那樣,是一種互相關愛互相幫助的平等關係,換一句話說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雙方互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維繫雙方地關係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從對方身上得到性樂趣,二是從對方身上得到想要的幫助。
他的情人,如果算上陳文霞這還沒有實質關係的也是六個,呂巨是三個,再加馬君茹和秦水仙。但後面這兩位比較特殊,是介於他的女人和他的情人之間,從關係上講是情人關係,從情感上講接近於甚至比他的某些女人都強。
凌霄既然決定要跟陳文霞做情人,這還不到下午上班的時候。正是成就好事地好機會,他不願放過陳文霞更是早就期盼。
可陳文霞的個性和作風還真是特立獨行,當凌霄露出色迷迷的樣 子,問她做了情人就該乾點啥時,她一雙勾魂美眸緊緊盯回去,二話沒說抬雙手落到上衣衣釦上,幾下解開衣釦脫掉了上衣,露出一件緊裹在豐滿玲瓏嬌軀上的潔白繡花羊毛衫,看到了裏面穿的粉紅長袖內衣了。
一下就要直奔主題,更加表明瞭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悶騷女,可隨即發生地還是出乎凌霄意料。本以爲陳文霞是先脫掉羊毛衫,然後上牀背轉身再脫褲子,可人家居然既沒有轉身揹着他,也不是先脫羊絨衫,而是先解開沒有褲帶的褲釦,欠起臀部連褲子帶裏面的緊身羊絨褲和長內褲一塊往下脫。
毛衣和長袖內衣還在身上的美女,在要做那事時先脫褲子,對於已經歷過十多個女人的凌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景象不用講也很好看很誘人,他兩眼直勾勾地看着這過程,體內的熱血已開始沸騰。
這裏早就通了暖氣,是自家燒得鍋爐,煤又是不花錢白來的,整棟樓日夜溫暖如春,這裏上班的人們在上班期間都穿的很單薄。像陳文霞這樣經常回家的人,上班來了之後就把路上需穿地厚衣服換下,此時脫掉褲子和薄薄的羊絨褲及紅色長內褲,裏面就剩下一條性感誘人的黑色三角褲。
她脫掉外褲和內褲後更顯得悶騷,隨即就毫不遮掩地抬起腿把三角內褲脫下,那隱祕誘人的春光一覽無遺地敞露在凌霄的面前,一點也不在乎面前有色迷迷的目光在盯瞧,而且臉上也沒有出現讓凌霄預期的羞羞答答。
等她把內褲扔到牀頭,將輕薄肉絲還在的雙腳穿回黑高跟又坐回到牀邊,兩腿極誘惑地微微分叉,到這狀況了竟然看着凌霄開口問道: “這樣就可以了吧?”
那外形和色澤都挺好看的,他正色迷迷地看得上癮,忽然聽到這種問話感到有點驚愕。這可是他倆的第一次啊,平日裏的外表是那麼地文靜柔和。此時地舉動也太豪放了吧?竟然在這時還能問出這樣
而且臉上也只是稍稍有點嬌羞,呈現更多的是讓人一 的盪漾春情。
但更讓他驚愕的是,陳文霞說罷後嘴角抽動一下居然露出了笑意,春情盪漾的俏臉一下變得更有迷人的神採,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奇景啊!
陳文霞地個性很讓人們奇怪,不愛說話的人偶爾還能見到幾個,但幾乎就不笑的人就很少見。人們和她坐在一起。其他人說笑時,大家都爲某句話或某件事樂得哈哈大笑,惟獨她連笑意都沒有。有人就會問她爲什麼不笑,她就會淡淡地回答沒覺得好笑,凡是熟知她的人也就不再問了,私下議論這女的大概天生就缺少笑感神經,根本就不會笑。
凌霄極難得地見到了陳文霞臉上露出好看的笑容,驚訝道:“啊 呀。我今天真榮幸,終於見到文霞姐笑了,我們都以爲文霞姐不會笑 呢。”
陳文霞臉上的笑意稍稍變得濃些,女人味十足地說道:“哪有不會笑的?是平時沒有讓我覺得有可笑地。你要跟我好。我高興的就想 笑。”
這話也讓凌霄高興,興奮地伸臂去拉住她的玉手,揉握着這溫潤柔軟的一雙小手,逗她:“那文霞姐再好好給我笑笑,笑得燦爛點。”
她還真聽話,欲露燦爛地笑容給凌霄看。可她畢竟是從來就沒有燦爛地笑過,可能天生的還真沒有這股神經,這笑容一看就是強擠出來 的,反而不如剛纔笑得好看。
凌霄忙地笑道:“好啦。看來文霞姐對笑還真是不擅長,還是微微帶點笑好看。”
她的笑容恢復到原樣,神情中略微帶出了一股嬌媚,眼神灼灼地盯着凌霄道:“嗯,我自己也覺得彆扭。”
還是這樣好看,凌霄把她拉起來。又拉得讓她坐到腿上,放開她的雙手,左手隔着羊絨衫摸上了飽滿的胸部,右手摸上了她豐腴滑嫩的臀部。
她的眼神更加幟熱勾魂,雙手撫摸上凌霄的臉頰,在極溫柔地撫摸片刻後,微張地紅脣微微喘息起來,就在凌霄想吻這嬌豔的紅脣時,她猛然將紅脣壓到凌霄的嘴上,吐出香舌伸進凌霄的嘴裏瘋狂地絞纏。
“凌子。伸進去摸。”嬌喘籲籲的陳文霞抽空說着,還捉住凌霄的手往她地羊絨衫裏伸,等被凌霄從乳罩伸進手摸住一對圓潤後,又繼續與凌霄熱烈地擁吻,並欠起臀部方便豐臀上面的手往深處探索
在倆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時,陳文霞雙腳踏實地面弓腰起來,雙手向凌霄的褲口探去,等到她希望的出現後,抬頭勾人地看着凌霄感嘆一句“好大呀!”,然後就要往上坐。
這可不行
那一把拉起她,隨即把她仰面推倒在牀上,解着褲帶笑呵呵回應道: “文霞姐,還是我來吧!”
陳文霞被推倒在牀上時,順勢將頭跌到牀頭的枕頭上,右腿垂在牀邊不管,左腿踢掉高跟鞋後收腿把腳放在牀邊,上身的羊絨衫曲捲在腹上下身很大地開叉,給人一種極淫蕩也極誘惑的感觀。而且,她的臉上連一絲絲的文靜影子也找不到了,興奮地俏臉上雙眸勾魂,神情很有浪蕩的味道。
陳文霞接着的表現更讓他失魂,欠起身從頭上把羊絨衫和內衣一齊脫下,麻利地又把黑色乳罩摘下,誘惑地撫摸着豐胸,居然順着他剛纔的話嬌喘道:“凌子,那你快呀!”
“文霞姐真性急啊。”凌霄忍住衝動,慢條斯理地拖脫着衣褲,同時尋思着陳文霞平時不說話,大概把話都留到這興奮**的時候才說。
果然,她跟着又一句:“是呀,早就想你嘛!快來呀
調顫巍巍的,語氣也更加充滿誘惑。
“來啦,別急,一下午都是咱們的時間。”
“啊?!你下午不去單位了?”
看她如此欣喜,凌霄忙地改口:“去,遲去一會兒。文霞姐,我來啦啊!”
興奮無比的凌霄邁動**的下體,向這罕見獨特的美人兒撲去,隨之就聽到陳文霞發出了**蕩魄的“啊呀啊呀”嬌吟。這聲聲膩人的呻吟跟着他的節奏,他快嬌吟就急促,他慢嬌吟就舒緩,節奏跟得很合 拍,而那俏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表現出許多勾魂神態,不僅傳遞了身心的美妙反映,也鼓勵看的人更是奮勇無比。
她的表現還不只如此,令凌霄意想不到她會開口叫好,而且直言不諱喊舒服,在不適的時候還會主動開口要變換姿勢。在變換姿勢之前,先喘噓噓地告訴凌霄她某處的不適應,像腿麻時就會嬌媚地嚷嚷“腿好麻呀,讓我趴起來”,隨即就會叫好喊舒服,等趴累之後又會說“不行啦呀,趴不動了呀,還是躺着吧”。
這真是,一場歡愛下來,她說的話比一個月要說的話都多,讓凌霄感嘆,她大概天生就是爲了**而生。
在平日裏,她給人感覺是一個柔和的淑女,跟她在一起你只需靜靜地欣賞她的美容即可,不需浪費口舌討好她。沒想到上了牀,她就是典型的蕩婦,隨便你玩什麼花樣,隨便你怎麼擺弄,一切都配合的很好,就是你想偷懶不變姿勢和花樣,人家也要督促你變一變,玩一玩更新奇更刺激的。
這樣獨特的美女真是天生尤物,酥軟玲瓏的身子和勾魂攝魄的神 情,真是一潭深不見底的紅粉陷阱,踏進去就難以自拔,絕對能把男人玩弄於她的掌心之中。
等到一場翻天覆地的歡好過後倆人到了浴室,在寬大的浴缸裏舒服地泡在熱水中,陳文霞還在他的身上磨纏時,雙手在這滑嫩的身子上遊走的同時,凌霄的思緒也跟着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