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傢伙,還能蹦躂幾天,就算爲了咱們楊家,你遷就一下他算了!”第一次被此人折辱後,哥哥楊國忠如是勸告。
從此,牡丹花的每一片葉子,每一片花瓣,都是爲着同樣理由。
然而,老者卻遲遲沒有死。從兩年前一直活到現在,越活越精神,越活越瘋狂。“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就用那把寶劍!”望着鎖住自己雙手的漆黑色鐵鏈,虢國夫人展顏微笑,這一刻,笑容居然無比地嬌媚。
背後的焦骨牡丹漸漸成型,瘋狂老者手中換了另外一隻玉瓶,一邊用手指勾出豔紅色往虢國夫人背上的針孔裏邊塗,一邊笑着說道:“小娼婦,就你會說話。念在你今天陪老夫作畫的份上,老夫就教你一個乖。我們李家可以跟臣子共享權力,卻不會共享江山。你哥哥不是個笨蛋,你把老夫的話帶給他。他自然會懂!”
說罷,信手塗上最後一抹,剎那間,有樹焦骨牡丹,綻放得令人目眩神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