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獨狼跟天佑介紹了下拼酒的規矩.恃女隨後端上來厚厚的一疊紙牌,初一看估計有上千張,每張大概有前世紙牌的一半大小.幾個恃女將其打亂然後乾淨利索地將其撲在了桌上,而這時候門口走進了幾位廚師打扮的男子,他們各推着一輛小車,小車上有許多精緻的食物.
考慮到包括天佑在內大家應該已經都喫過飯了,不過空腹喝酒不好,這些車子裏的食物都是分類的.有肉類,蔬菜,甜點,湯,生食等,每走到一個輛車前你想要什麼便告訴那位廚師,他便會幫你裝起來或者處理然後交給你.
“一千張卡上皆有個數字,我們兩人輪流抽,抽到小數字的喝一杯,每喝十杯酒可以要求一份食物,規矩很簡單.”希瓦微笑道:“你的幾位師叔和師傅之前已經喝夠了,這次就咱兩玩怎麼樣?”
希瓦城主身爲世間頂尖高手之一,其最著名的卻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好客性.天佑在沒到希瓦城之前就聽說過,希瓦城主最喜歡結交三大陸的各位英雄或者英傑.交朋友從來都不管出生也不管勢力,其朋友滿天下,也因爲城市位置和天性的原因,他不喜歡被捲入龍族那些高級的內部爭鬥裏,就喜歡在龍神大陸邊緣當一個閒散城主,所以在龍族之內他的人緣也相當之好,算是龍族高手中的一個異類.
像天佑這種年輕又有潛力之人希瓦城主是十分願意結交的.他也不在乎什麼輩份勢力問題,在酒桌上只要合的來便是朋友.天佑對他也有一定程度的好感,雖然不認可他的這種做法,但是這何嘗不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於是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希瓦前輩.”他身邊站着一位恃女,手中端着一個地球乒乓球大小的白玉酒杯,杯裏已經裝了一小杯酒.天佑剛纔嚐了一點,這酒的度數還不低,而且味道很不錯,應該是挺高級的酒.
獨狼三位殿主已經徹底成爲了觀衆,狂虎跑到了小車邊要了一大快比爾肉在那裏啃着,獨狼則是悠閒地喝着一碗清湯,毒蛇似乎愛喫生食,他面前的廚師正在爲他切着某種新鮮的海魚.
從海魚不停顫動的魚尾來看,這條海魚已經無法更新鮮了.
希瓦見天佑點頭後便伸手抽了一張號碼然後亮了出來,64.
“呵呵,我輸了.”一千個號碼中64確實是個很小的號碼,天佑用元力試探過這些紙牌,都是很普通的紙牌而且也沒有任何印記或者標記,隨手也抽了一張,367.
希瓦很爽快地便自乾一杯,天佑這時候突然道:“等等.”
“怎麼了?”希瓦看向天佑問道.”
“狂虎師叔,希瓦前輩在這之前已經喝了幾瓶酒?”天佑將頭轉向狂虎問道.
“大概四瓶吧”狂虎喃喃道,喫了點肉後他好多了,人和清醒了許多:“我喝了六瓶左右.”
“好,那就公平一點.”說罷天佑走向了放酒的那個小臺子,希瓦頗有興趣地看着這個少年,獨狼則是一臉微笑.他瞭解天佑的酒量,這點酒對他完全不是問題.
很爽快地直接幹掉了四瓶酒,天佑面不改色地回到了桌子面前道:“希瓦前輩,我們繼續吧.”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小看你了,魔蛇小弟.”希瓦頓時開心大笑,伸出手輕輕凌空一點,桌中間的一張牌便翻了過來.874.
天佑也凌空一點,右上角的一張牌跳起來又落下,322.
於是天佑乾掉一杯,希瓦再彈了一張,這一次他是644,不小了,不過天佑翻出了927,希瓦又喝一杯.
就這樣你來我往一人一張一人一張,兩人輸贏都比較接近,當整桌牌都翻完時希瓦的站姿已經有點不穩了,而天佑卻還是一如既往,一點反映也沒有.
幾位恃女很熟練地再次將牌給翻了過去,於是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開到接近一半時,天佑看着對面已經快到極限的希瓦道:“希瓦前輩,我還能這樣,你行嗎?”
於是他走到酒桌前,在幾個人看怪物似的眼神中直接幹掉了四瓶酒,臉上甚至連點紅暈都沒有,然後對着希瓦微微一笑.
“這”希瓦愣了愣,隨即苦笑地搖了搖頭:“魔蛇小友,你贏了.拼酒這上面,我希瓦服了.”
“哈哈!乖師侄!真給我漲臉!”狂虎在清醒之後又喝了點酒,這時候的他又有點暈了.不過見到希瓦服輸他還是很高興地摟住了天佑大笑道:“希瓦大哥,我就說了,在肉搏和喝酒上,除非龍神親自來,不然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肉搏?”希瓦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獨狼和毒蛇兩人心中頓時一顫,這草蛋的狂虎,咋什麼事都往外說呢?
“魔蛇小友,你還精通肉搏?”希瓦看着天佑微笑道:“你去過血煉獄嗎?”
“這小子十五歲都還沒到已經是個血王了!”狂虎再次叫道,獨狼和毒蛇心想這個世界的人已經無法阻止狂虎的腳步了.不過狂虎雖然醉了,但是那些重要的事情他還是不會說的,這點他們到是清楚,不然狂虎也不會坐在這個位置上.
“十五歲不到的血王!”希瓦頓時被驚到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開始對天佑刮目相看.喝酒能喝再多不是什麼本事,但是十五歲便成爲了血王,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
“魔蛇小友,在下年輕時候曾去靈魔大陸游玩過一陣子,血煉獄我也去過,有沒有興趣我們兩肉搏切磋一盤?一切規矩都按血煉獄裏的來,當然,不是生死之戰,點到爲止.”希瓦最後追加道.
“希瓦大哥你就別謙虛了.”獨狼頓時笑道:“魔蛇,希瓦城主可是一位血神.”
“呵呵.”希瓦笑了笑,看來他對這件事還是挺自豪的.
天佑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獨狼,獨狼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畢竟來人家地盤又喫又喝的,而且他也知道,當狂虎說出天佑精通肉搏那事之時,天佑今天不跟他切磋一場肯定是走不了了,索性乾脆點.
見到獨狼點頭天佑也便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答應了切磋,他和希瓦還有幾位殿主一起來到了城主府內的功房.
這個練功房其實是一個幻境,透過水鏡後便是一個類似靈魔內殿的小型幻境,整體面積大概只有幾十平方公裏,不過用來練功是足夠了.
一進幻境就看見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練武臺,希瓦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最簡單的戰士布衣裝,輕輕一躍便上了擂臺,天佑跟在他的身後來了擂臺中心,兩者相隔五十米.
幾位殿主站在擂臺外面,以他們的眼力看清比賽不是什麼大問題.
希瓦一揮右手一個淡紅色結界頓時從擂臺頂放開始釋放然後覆蓋了整個擂臺,隨即天佑感覺到他似乎再也無法調動自己的魔力,肉體細胞似乎被某種神祕力量給固定一樣,無法再進行摩擦.
其實鬥氣很簡單,當肉體達到一定境界便可以控制每個細胞相互摩擦,而當摩擦達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鬥氣.在這裏面和血煉獄中肉體細胞被固定住無法進行摩擦也就導致了鬥氣無法釋放,只能用最單純的肉體力量來戰鬥.
當然還有元力,這種隱藏在經脈裏的高級能量.結界無法阻止天地靈氣,而元力本來就是天地靈氣的濃縮版,結界就像一個漏鬥,可以阻止石頭和綠豆,可是你又如何阻止水在水中流?
“點到爲止.”希瓦微微一笑,雙手抱拳行了個血勇士禮微笑道:“魔蛇小友,這是我自己建立的一個結界,跟血煉獄一樣在結界內魔力和鬥氣都是無法使用的.”
“彩頭!!彩頭!!沒彩頭沒意思!”狂虎徹底瘋了,在結界外大聲吼道,這時候事情已經無法逆轉,獨狼和毒蛇也就隨便他了,不過他們兩臉上皆是哭笑不得無奈乘以無限.
“彩頭?”希瓦有點意外,不過隨即明白後便笑道:“哈哈,魔蛇小友看來你狂虎師叔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好吧,索性我們兩就加點彩頭如何?”
“如您所願.”天佑微笑了下道.
“那彩頭由你來訂吧.不過先說好,我沒有靈石也不收靈石,只有裝備和金幣.我也不佔你便宜,你下的任何彩頭我都會以十倍數量來對應你.”希瓦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們兩的話並沒有被屏蔽,三位殿主在結界外都聽得很清楚,天佑用眼神詢問了獨狼一下,只看見他輕輕點頭,於是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希瓦前輩,彩頭就定作一千萬金幣還有這裏師傅給我的一小瓶藥..”天佑以便拿出了一打金票一邊放在地上道.
“可是‘今夜無人入眠’與‘姐姐好壞’?”希瓦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正是兩種藥各一百粒.”天佑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