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娃的事情一霎間就傳遍了整個銀鳳村,冬天本來就是一個閒日子,聽說秋嬸家春娃出了事,整個村都出動了,將秋嬸家裏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秋嬸也醒了過來,不過已經哭不出聲了,看到春娃子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他爹更是哽咽的出了了聲,這一下就讓秋嬸又給暈了過去,鄉里衛生院的杜醫生趕緊叫人將將秋嬸抬到了左小晨睡的牀上進行治療。
三爺與劉大光兩人擠了進來,三爺穿着黃色的老式中山裝,手裏拿着一面鑼,劉大光手裏拿着一個鼓,後面還跟着一個看上去很蒼老的婦人。
“讓開,讓開,沒事的全部出去,洪哥,我與三爺將黑子頭山上的居士請來了,讓她作法看能不能將春娃拉回來。”春娃爹叫劉洪,劉大光與劉洪也算得上是隔了幾代的兄弟,見自家兄弟發生這種事情,便急急忙忙將黑子頭山的居士請了下來,聽說這居士在方圓幾個村聲望很高,而且會做法收魂,三爺與劉大光手裏拿着的鑼與鼓是用來作法之用,至於有沒有人見到居士作法那就不得而知了,但現在這場面,杜醫生都已經說了沒得救了,衆人都將希望也全部寄託在居士身上了。
旁邊兩個小夥子從劉大光手裏接過已經半昏迷的劉洪拖了出去,屋裏擠進來的人也被三爺給推了出去,只有左小晨還撲在牀邊,手還搭在春娃身上,手鐲上還不斷的湧出熱流通過左小晨的手尖流到了春娃身上,此時,已經能夠感覺到春娃的休溫正在一點點的回升,而且還聽到春娃喉嚨裏發出細微的聲音。
劉大光見撲在春娃牀邊的竟然是白天才救下來的姑娘,正準備將這姑娘拉開,人家家裏出了這麼大事情,你又救不了春娃,還撲到人家牀邊做啥嘛。居士也拉開了架式,準備現場作法。
突然,撲在牀邊的左小晨猛的彈起,將春娃抱起來抓住兩隻腳跟將春娃給倒抓着。
“大光哥,快來幫忙!”春娃雖然只有五歲,但這小傢伙能喫能睡,左小晨抓着也覺得有點累,再說自己還要幫他將肚子裏的水壓出來,見劉大光正站在旁邊發呆便大聲叫道。
劉大光也是一頭霧水,杜醫生都說了沒得救了,請居士過來也只想搏一下,誰知眼前這個還不是很熟的姑娘竟然像發瘋一樣將春娃倒抓起來,但此時劉大光內心裏除了驚訝之外還多了一份感覺,那就是自己很相信眼前這個姑娘,而且腳步彷彿也不受控制走了過去接過倒着的春娃。
左小晨空出手來後立馬雙手交織在一起壓住春娃的肚子,另一隻腳從後面繞過去頂住春娃的後背,雙手用力,一下,兩下,三下。春娃的嘴裏開始流出一些水,左小晨不斷加大力量,同時雙手也變得有節奏起來,而春娃的嘴裏水越流越多,左小晨又壓了三十多下,直到春娃的嘴裏發出一聲長息之聲才停手。
左小晨站起來將春娃抱起放到牀上,用被子將春娃緊緊的包裹住。
三爺從進屋將屋內的人轟出去後到左小晨將春娃包起來一直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是三爺的表情與居士都一樣,從開始的憤怒到驚訝再到現在的驚奇,短短五分鐘不到,春娃已經發出了氣息,三爺慢慢的走了過去,與此同時左小晨感到全身就像脫虛了一樣,頭腦越來越模糊,最後倒在春娃身邊。
依稀中左小晨聽到了劉洪的哭聲,接着又是笑聲,至於後面左小晨也不記得了,因爲她暈了過去。
肚子好像餓了!左小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應該天黑了吧,窗戶外面一點光亮都沒有了,好像屋裏站了人,誰站在屋裏啊,不知道人家正在睡覺嗎?左小晨揉了揉眼睛,抱着被子半坐了起來。
油燈被點亮了,左小晨的眼睛猛的收縮再慢慢張開時,屋裏站着劉洪,秋嬸,春娃,三爺與劉大光,好像外面還有一些人在說話。
“你們這是?”左小晨晃晃忽忽的說道。
“劉洪,秋芹,春娃給你們的恩人跪下!”三爺很嚴肅的說道,前面站着的秋嬸一家三口就像得到了指令一下撲騰就跪到了地上。
“你們這是做什麼?”左小晨見春娃爹孃都跪在自己面前,這大禮會折壽的如何受得了,急急忙忙披了件衣服就準備起來,誰知腳剛落地全身竟然提不上勁來,一點力氣都沒有,直接撲騰倒地上了。
這一倒嚇得劉洪與秋嬸還有三爺,劉大光等人趕緊上前幾步,將左小晨扶到牀上。
“春娃,快過來給你小晨姑姑叩頭,沒有小晨姑姑就不會再有你了。。。”劉洪一把將春娃給提到了牀邊,春娃也是懂事之娃,跪到地上就是叭叭的響頭叩過不停,衆人看着左小晨時眼神也變得敬仰進來。
其實春娃也不是自己救起來的,只是現在左小晨解釋不清楚,也不能將這事情解釋清楚了。如果說是自己救了春娃到不如說是手上這個手鐲救了春娃,左小晨不由得在被窩裏撫摸了一下這個母親留給自己的手鐲,手鐲很涼絲毫沒有因爲左小晨躺在被窩裏而變得熱乎,但是左小晨緊緊握住手鐲時,又可以感覺到手鐲裏流暢着一股熱流,看來母親留給自己的手鐲還是一個神奇之物,這麼一想左小晨便將衣袖扯了扯蓋住手上的鐲子。
“那個秋嬸,快**娃起來,都是我不好沒有幫你看好春娃才鬧出這麼一回事來,劉大哥,你快將春娃拉起來,頭都破了。。。春娃應該叫我姐吧,怎麼變成叫我姑姑了?”左小晨暗道靠着手鐲救了人家一命這輩份也跟着上漲了,其實自己不喜歡姑姑這個稱呼都把人給叫老了,還是姐姐好聽點,要是劉洪一家人知道左小晨此時的想法估計吐血的心意都有了。
“小晨妹子,春娃的命是你救的,這輩子春娃就是你侄子,春娃,記住小晨姑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這輩子都要記住了,不管何時何地都要記得救你的恩人,等你長大了一定要照顧保護好姑姑,要是你不聽老子的話,這輩子就算我劉洪沒生你這個兒子。。。”看來劉大哥是動真格的了,拉着春娃走到左小晨面前,又叩了三個響頭這才站起來說道。
“劉大哥,你這是。。。”左小晨也不知說什麼,只是覺得今天的事情能夠有這樣一個結果就足矣了,就是不知道改變了這個時代一件事情本來的發展方向會不會改變未來秋嬸家的生活軌跡,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銀鳳村將少一個瘋子多一戶和睦的家庭,至於其它的就讓它改變去了。
“小晨妹子,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我劉洪就是你大哥,秋芹就是你大嫂,春娃就是你的侄子,你的事情就是我劉洪家的事情。。。”劉洪拍着胸大聲說道,旁邊的秋嬸也抹着眼淚點着頭。
左小晨也不好推卻,正好自己現在也沒地方可去,而想在銀鳳村落腳的話現在得有地方住還得有地方喫,之前左小晨還在考慮這個事情,看來現在不用考慮了,就憑自己前世的記憶與大學時期學到的知識還怕改變不了自己的生活,左小晨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劉洪的說法。
站在旁邊的三爺與劉大光也長出了一口氣,這事情眼前這位小晨姑娘辦得不錯,劉洪這傢伙也不錯,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決衆人皆喜,左小晨的肚子也不注意場合的叫了起來。
“秋芹,快去準備晚飯!”左小晨肚子叫時衆人都聽到了,劉洪也聽到了,怎麼能讓恩人餓着肚子呢,見秋嬸一路小跑走了出去,劉洪又大聲的說道:“秋芹,把家裏那隻公雞給殺了。。。”
左小晨並想阻止,要知道現在農村養幾隻雞也不容易,很多家庭都靠着那隻雞生蛋來賣換取生活費與零用,正想叫秋嬸不用殺雞時,三爺晃了晃手說道:“小晨姑娘,這公雞喫了也沒啥樣,這劉洪家啊,養的小雞仔十隻有八隻是公的,也是奇怪了,人家家裏十隻有八隻是母的。。。”
三爺這幾句話引得大夥都笑了起來,劉洪也因爲春娃的死而復生咧開嘴笑了起來,一隻雞算什麼,能與春娃相比嘛,就是將這個房子給拆了也不能比的事情。
左小晨還是感覺有點困,頭也有點暈,看來是下水池裏着涼了。
“三爺,大光哥,洪哥,我還有點頭暈想再睡會兒,你們看。。。”,現在左小晨稱呼劉大光也是用哥了,因爲劉大光與劉洪是同輩份的,當然小晨並不是想睡覺,而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看看手上的手鐲,畢竟這手鐲帶給自己太多震憾了。
“小晨姑娘那你先睡,等會喫飯時再叫醒你。。。”劉洪將春娃抱了起來與三爺,劉大光走了出去,順便將門給關了起來,外面的人也因爲三爺一句話而各回各家了。
被窩裏,左小晨將手鐲取了下來,細細打量,眼前的手鐲很普通啊,難道它真是小說中看到的什麼寶器,靈鐲之類的,如果真是一個靈鐲它是否擁有神奇的法力呢。
左小晨打量了許久也沒有發現手鐲有何神奇之處,或許之前的感覺都只是一種錯覺吧,唉!左小晨長嘆一口氣,將手鐲又戴回手上正準備穿衣下牀時,手上傳來一股暖暖的熱流順着手臂一直漫延到全身,之前身上那種頭暈無力的感覺霎時消息。
確定這股熱流來自手鐲與手臂結合部位,現在可以確定的說手臂上這隻手鐲一定是隻神奇的手鐲,或者說是一隻靈鐲,它有沒有其它的功能左小晨現在還不知道,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姑姑,快喫飯啦!”,是春娃子。
左小晨穿好衣服拉長點衣袖將手鐲蓋了起來,等晚上一定要好好的來研究一下這隻靈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