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我父親已經去逝幾年了,你老還好吧,看你老這身子骨健康長壽啊,肖哲,快過來叫聲大娘!”肖成江拉着太婆的手大聲的笑道,驚得學校外面林子裏的鳥兒撲騰亂飛。肖哲上前幾步拉着太婆的手親切的叫着。
惹得太婆也高興的說着以前的事情,左小晨與周所長便進了屋裏生爐子。
“周所長,這肖成江?”左小晨還是沒太搞明白這肖成江與銀鳳村的關係,這不見肖成江父子兩與太婆在屋外閒扯,全好奇的問起來。
“肖成江的父親是銀鳳村的人,與長海叔他們都是一個輩份的,戰爭年代被抓了壯丁,解放後去了臺灣,聽說是五十年代肖成江娘帶着肖成江也偷渡去了臺灣,這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幾十年是沒見過回來,現在不同了,兩岸交流越來越頻繁,這不肖成江就藉着這個機會回家省親了...聽說他在那邊賺到了錢,他父親呢前幾年逝死了,想把這骨灰帶回來葬在這銀鳳村祖墳那塊地上...反正我是受縣裏指派陪同肖成江回裏...小晨,你比我有學問,你說他肖成江回來會不會給他們肖家人落下點什麼呢?”周所長神神密密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這樣說來他們還是臺胞了!周所長,爐子生起了,暖壺裏有茶,我還是去通知一下三爺他們吧,還有肖家老爺子們也通知上,畢竟這事情是他肖家的事,你說呢...”左小晨見那肖哲拿着個包,裏面鼓鼓的,看上去應該是裝了不少錢在裏面,這些人啊當年**一點就跑路,現在賺了錢就回老家裝老好人。
左小晨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學校大門,這邊太婆拉着肖成江,後面跟着肖哲進了左小晨房間裏,畢竟左小晨這房間收拾的乾乾淨淨,坐下來也舒服些。周所長泡了茶,衆人圍着爐子坐了下來。
“周所長,你太客氣了,剛纔看到左老師出去了,她這是...”肖成江以爲左小晨不歡迎自己父子兩的到來,便微微起身接過茶時說道。
“哦,左老師是個熱心腸,去叫你們肖家現在當家人與村裏的支書過來...太婆,你老把手放這火爐上來,這裏熱乎...”周所長笑着說道。你周所長這人,確實不錯,來鄉里也沒幾年,幾乎各個村的老人名字都叫得上號,在進村辦事時能幫點忙得從來不說二話,挑水啊,插秧啊,收穀子,帶娃子都做守,所以周所長在塔子溝鄉的名聲最好,各村村裏要是有啥鬧不開的事把周所長一請來,便分個一二三清清楚楚了。
“哪怎麼好意思麻煩左老師呢,這個應該由我們父親親自去拜訪,肖哲,走,咱們也得去給你哪些爺爺輩們的叩着頭,肖家在銀鳳村是個大姓,我那些堂兄弟表兄妹的坐下來都得三五桌,更別說現在開枝散葉後,估計擺下肖家的祠堂都坐不下了。”肖成江聽左小晨是去叫肖家當家的人與村支書,便急着要一同去,肖哲扶着父親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老嫂子,你老就在家裏烤烤火,我就去去,一會兒再過來陪你老!”肖成江見太婆要出來,連忙穩住太婆說道。
左小晨走出學校門沒多久,便聽到後面傳來周所長的聲音,停了下來,見周所長與肖成江,肖哲父子一同走過來,由於路面結冰,加之太陽化雪,這路上可不好走,這不一下就見到肖哲摔倒在地上兩次,到是肖成江有過在雪地行走的經驗,幾次快要摔倒時又巧妙的轉過身沒有倒下去,肖哲擺着衣服上沾的泥土朝左小晨笑了笑,這傢伙牙齒真白。
一行人朝着肖家老爺子肖長海家裏而去,左小晨心裏在想着這肖長江回來,難道只是爲了將他的老父親帶回老家嗎?帶着這個疑問一行人在幾個村民的注視下敲開了肖長海家的院門。
“誰啊?這麼早?”裏面傳來肖長海咳嗽的聲音,緊接着就拐仗敲擊地面的聲音,門被推開,肖家老爺子走了出來,“周所長,左老師,你們這是?”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當年肖長江走時也才十來歲,如今已是白髮蒼蒼的老人。物是人非,肖長海何嘗還會記得起當年才十來歲的肖長江與他娘離開銀鳳村呢,再說了當年肖長海自己也就十多歲。
“長海哥,長海哥,你不記得我啦,我是長江啊,我是長江啊...”肖長江神情激動起來,幾十年了,本家兄弟幾十年沒有見面,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叫着兄弟時,肖長海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穿着得體,頭髮微白的老人就是幾十年前與嬸子一同遠走高飛的堂弟兄。
“長江,你是長江...長江,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啦,你這一走就是幾十年,你去了哪裏啊,你知不知道我這個做哥的一直都在擔心你掛着你,你咋就不回個信呢,長江,你變了,不再是當年的你了...”肖長海丟掉了手裏的拐仗拉着肖長江的手說道,兩位白髮老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眼淚不經意間便流了下來。
左小晨發現自己眼角也溼潤了,兩位老人抱在一起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有手相互的拍着對方的後背,兄弟幾十年後重逢後那濃濃的感情迸發了出來,誰都不忍心打撓這兩個花甲之年的老人,安靜的站在旁邊。
良久,肖長江才鬆開肖長海,說道:“肖哲,快來見過你大伯父,大伯父就是我常給你提起的,小時候你大伯父很照顧咱家裏,我記得那年要不是你大伯父給咱家背來幾十斤米,你爹我就要餓死了,結果你大伯父一家兩個月都是喫高梁...給你大伯父叩幾個頭...”。
肖哲直爽的很,直接走到肖長海面前,叫了聲大伯便跪到了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想不到這傢伙到是聽話的很,左小晨站在旁邊暗暗說道。
肖哲站起來拉着他大伯父肖長海的手說道:“大伯,當年要不是大伯你對咱家好,咱家也不會有今天,大伯,以後肖哲視大伯爲父,大伯家的事情哲兒定會頂力相助,大娘在家不...”肖哲親切的說道。
“肖哲,肖哲,這名字好啊,你父親說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能回來就不錯了,進屋吧,進屋...你大娘早些年前就過世了,現在就留了老頭子一個,你堂哥肖凱呢搞地質工作,去年到是回來了一次,今年過年也沒有回來,說是去了大西北...周所長,請進,左老師,也請進,屋裏光線不好,莫要見意哦...我這就去泡茶...”肖長海今天特別高興,畢竟是幾十年未見的兄弟回來了。
“長海叔,我來吧,茶葉放在哪...”左小晨快步上前說道。
“大伯,我來...”肖哲也走到茶櫃前,伸手去抓那個裝茶葉的茶筒,結果一不小心抓到了左小晨伸過來的手腕上,兩人相是觸電一樣迅速抽回手,左小晨臉還未紅肖哲的臉到是紅了。
這個細小的動作周所長他們都沒有看到,但左小晨這心裏可狂跳不止,被一個剛認識的男人抓住了手霎那間的感覺真就像是觸電那樣,麻麻的。
“不好意思,左老師!”肖哲小聲的道歉。
“沒事,沒事...”左小晨很自然的回答道,這種不經意間的動作根本就不會影響到左小晨此時的心情,在心裏深處,王小帥那帶着酒窩的笑容纔是最真誠的。也不知道小帥他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是哦,周所長在這裏,爲何剛纔不問,自己的腦子裏到底在想着什麼,左小晨發現從周所長帶肖長江兩父子來到銀鳳村後,自己從始到現在都沒有問王小帥病情的想法,難道自己...左小晨不敢想像自己內心竟然在發生改變,這是可怕的事情。
泡好茶,端給肖長海與肖長江後,左小晨又端起一碗茶遞給周所長,順便小聲的問道:“周所長,小帥現在怎麼樣了?”
“前天去看了一次,還行,從重症病房轉了出來,不過醫生說了得長時間靜養,估計得三個月以上了,小晨,你莫非是想去看他,行,反正我也打算回趕縣城,有空的話你等下便可與我一同走,聽護士說小帥在住院時嘴裏老是喊着一個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周所長笑着散了一圈煙,結果發現只有自己抽,就連肖家老爺子肖長海也不抽了。
“周所長,不好意,戒了,這身體頂不住了...”肖長海笑着推辭說道。
左小晨聽到王小帥嘴裏老是喊着一個人,心裏便有點緊張起來,小帥他是喊誰呢?見周所長與長海叔,肖長江幾人在聊着天,左小晨也不好意思打斷周所長,便端着一碗熱茶走出了屋子裏,而肖凱同樣端着茶水站在外面看着院外白茫茫的一片。
“左老師,你哪個大學畢業的?”肖哲見左小晨出來,便讓開了一點路說道。
“讓你見笑了,沒有上過大學...”左小晨不想將自己的往事提起,畢竟自己大學畢業那年頭可還沒有到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