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二樓一共是八個雅間,小月一邊走一邊看,然後跟着掌櫃進了看樣子是最大,位置也最好的上面寫着梅的房間。
一進房間,小月就看到南宮逸塵正坐在窗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個茶壺一隻茶杯和一套碗碟,桌上還有幾碟點心和花生一類的小喫,旁邊站着的還是上次在張家村見到的那個隨從,見小月和掌櫃進來,南宮逸塵點了點頭,那個隨從和掌櫃就一起退出了房間。
小月看了看雅間的佈置,這個房間不小,看着有十多平米,桌椅都比樓下大堂裏要精緻的多,屋裏還擺着幾盆花,顯得十分雅緻。
沒等南宮逸塵說話,小月就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看着他,剛要開口,就見幾個店小二進來,把桌子上所有的東西都撤走了,換了一個新的茶壺和兩隻茶杯、兩套碗筷,又碼上了六碟各色的點心,一個店小二給南宮逸塵和小月面前的茶杯裏各倒了一杯茶,就和其他人一起躬身退了出去,臨走還帶上了門。
小月見拿走的點心還都沒怎麼動,這樣就撤了,說不準就直接給扔了,真是浪費,小月小聲嘀咕了一句,南宮逸塵聽到了,淡淡地一笑。
“讓我上來,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小月見南宮逸塵不說話,只看着她笑。
“小月,我請你上來,是想讓你試試我們這裏的新菜。菜現在正做着,稍待片刻就好,我們先喝點茶,聊一聊天。”南宮逸塵舉起面前的茶杯,做了請的手勢。
小月心想:和你有什麼好聊的,不過新菜嘛,我倒要試試,上次就喫了兩道,看看這次能有什麼新的東西,所以打定主意先不走了,剛纔和陳大哥聊了大半天,現在確實有點渴了,喝點茶再說,估計他南宮逸塵也不敢在茶裏下什麼毒的。
小月看了看面前的茶杯,白色的瓷杯裏飄着幾片綠綠的茶葉,很是誘人,喝了一小口,香馥濃烈,滋味鮮爽,果然是上等的好茶。這樣的味道,小月在現代都不曾喝過,又喝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極品雀舌,產量極少,全國一年總共只能收上來不到五斤,我從家裏帶來了一些,小月如果喜歡,我讓人包一點給你。”南宮逸塵看着對面的小月說。
小月只聽說過龍井和碧螺春是上好的綠茶,看了看茶杯中的茶葉,確實形如雀舌,色澤翠綠,這個極品雀舌看來也是綠茶中的上品,一年全國才能收上來那麼點,看來是價值不菲,這個南宮逸塵還真是會享受。
“那倒不用,這麼貴的茶,你還是自己留着享受吧。我平時喝點白開水挺好,養顏又美容。”誰要他的茶葉,又在我面前擺闊,小月心裏不以爲然,懶得看對面的南宮逸塵,拿起面前的筷子,夾了一塊盤中看着象是綠豆糕一樣的點心,喫了一口。
咳!咳!這個綠豆糕怎麼這麼幹,還這麼甜,真是要打死賣糖的,綠豆糕卡在了嗓子裏,沒有嚥下去,很難受,小月趕緊捂住了嘴,手裏要拿茶杯,一看茶杯已經空了。
南宮逸塵見了,趕緊起身走過來,給小月的茶杯裏倒滿水,遞給小月,還輕輕地拍了拍小月的背。
小月接過茶杯來喝了幾口茶,終於把那乾的掉渣的綠豆糕給嚥了下去了,看着站在旁邊用關切的眼神看着她的南宮逸塵,一股火不知道爲什麼就冒了上來:“好呀你,搶貓把我的腿給弄破了,現在又想謀殺我,你安的是什麼心呀?”
“搶貓?還把腿弄破了?謀殺?小月,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站在小月身邊的南宮逸塵一臉無辜的看着小月。
“就知道說了你也不承認,那天你看我不把貓賣給你,你就讓你的手下來搶,結果不但我的腿受傷了,連我那條最好的褲子也給弄破了,那條褲子張大嬸自己都捨不得穿,給了我,結果讓你的手下給弄壞了,我自己也不會補。”一想起那條褲子,小月心裏就不開心。
“有這等事?我並沒有派什麼手下去搶貓,我當時就說了,如果你不賣貓,我絕對不會強人所難,我南宮逸塵一向做事光明磊落,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南宮逸塵收起了笑容,一臉凝重地看着小月說。
“你別在這裏賊喊捉賊了,現在你看我和你打賭了,怕輸,就讓我上來給我喫這個要人命的綠豆糕,想要謀害我是吧。”小月認定了這個南宮逸塵就不是好人,否則怎麼拿這麼幹的綠豆糕給她喫,要是沒水就被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