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珊打量着那三個男人,三人似乎都從小維的話裏悟到了什麼,都在沉思。
她又同情地看向月兒和安馨兒,安馨兒高雅脫俗,月兒婉約動人,都是傾城傾國的美人,只可惜愛錯了人,怕是隻能得到一個傷心的結局。
既然小維如此熱心想要玉成小月和他們三人的美事,而三人又是如此才貌,家世背景更是上上之選,作爲小月的姐姐,於公於私自己都應該幫這個忙,不如就讓她來做這個月老,如果能成就三段姻緣,也是一段佳話。
可如何幫忙,卻要講究技巧,否則就會弄巧成拙。
司馬珊想了想笑着對小維說:“維公子,我突然想起一事,怕是要讓維公子幫忙。”
維克多聽了笑道:“司馬珊姑娘以後就是小月的姐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事儘管說吧。”
司馬珊意味深長地看着小維說:“我還有個妹妹,今年年芳十七,姿容秀美,尚未成親,卻對你們南朝的男子情有獨鍾,這次出來前,託我幫她挑選幾人做夫郎,不知維公子可有好的人選?”
維克多聽了眯着眼看向司馬珊,心道這女人聰明,兩人相視一笑,維克多佯裝爲難地說:“我來這裏的時間太短,認識的人不多,怕是幫不上忙了。”
“原來司馬姑娘是雲汐國人。”安馨兒飽讀詩書,當然知道雲汐國的風俗,她一直對雲汐國女尊男卑的習俗有些好奇,現在發現司馬珊居然是雲汐國人,心道原來雲汐國的女子也不是三頭六臂,也是普通人。
阿牛看了一眼身邊的月兒,淡淡一笑道:“司馬姑娘,月兒姑娘也是雲汐國人。”
“是嗎?原來月兒姑娘也是我國女子。”司馬珊臉上笑着,心裏卻有些惋惜,月兒,既然阿牛的心不在你這裏,你這麼做又是何苦呢?
花無痕不慌不忙地對司馬珊說:“月兒千裏迢迢來到這裏,只是爲了一個人,只要能和他相伴一生,月兒就心滿意足了。”說完溫柔地看向宮子豐。
她以爲宮子豐會很厭煩地把頭轉開,卻沒想到宮子豐居然衝她微微一笑,讓她有些琢磨不透。
雖然沈桐讓她不要多事,還讓她儘量促成小月和宮子豐的好事,但她的心裏始終想着弟弟慘死的情景,心裏恨透了宮子豐,巴不得他爲了小月鬱鬱而終。
維克多聽了哈哈一笑:“司馬姑孃的事,就是小月的事,逸塵、阿牛、慕風,既然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小月的事就是你們的事,你們幾個想想身邊的朋友,挑幾個給司馬姑孃的妹妹當夫郎。”
阿牛三人聽了臉色都是一變,三人都聽出了小維的弦外之音,看來小維的意思,不是讓小月從他們中選一個,而是讓他們三人一起嫁小月,現在這麼說,擺明了是要試探他們三人的反應。
南宮逸塵漲紅了臉,心裏反覆想着,小月要成爲雲汐國的女人了,那裏的女人是可以三夫四侍的,可是、可是,好女怎能嫁兩家,不,是三家,這不行,絕對不行,我要小月,小月是我一個人的。
心裏想通了,他抬起頭笑着對小維說:“我身邊的好友大多已經成家立業,更何況大丈夫頂天立地,怎能與他人共享一妻,我怕是幫不上司馬姑孃的忙了。”
慕風的眉頭凝着一股怒氣,他沒好氣地說:“簡直是胡鬧,我看司馬姑娘還是斷了這個念頭比較好。”
維克多聽了,心裏輕嘆一聲,古代人的思想果然老頑固,寧可孤獨一生,也不肯放下臉面,小月想要三夫四侍,看來還要走一段很艱辛的路。
阿牛看了看南宮逸塵和慕風,兩人的表情太多嚴肅,他思索片刻,對司馬珊說:“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我看不如讓令妹親自來我朝一趟,要是有合意的男子,只要你情我願,也未嘗不可。”
咦,這個有點門,阿牛的聲音像推開了一扇窗戶,吹進一陣暖風,讓維克多感覺通體舒泰,他哈哈一笑道:“阿牛說的好,對,只要你情我願,也未嘗不可,小月哪天成了雲汐國的女人,我也多給她選幾個夫郎。”
慕風和南宮逸塵聽了臉色都很難看,慕風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維克多見了,後背又冒出一股寒氣,還是別把慕風惹急了,來日方長,對,來日方長。
安馨兒也聽明白了小維的意思,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想想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簡直讓她坐立不安,不行,她要阻止慕風哥哥和小月在一起,不惜任何代價地阻止,否則慕風哥哥會被世人恥笑一生的。
司馬珊見衆男臉色都不好,看來剛纔說的有點過火了,“妹妹的事情,還是我自己出面,倒是維公子的文採讓珊兒佩服,不知維公子可有什麼新作,拿出來讓我們欣賞欣賞。”司馬珊岔開了話題。
聽司馬珊誇他文採好,維克多樂的嘴巴咧到了後腦勺,他哈哈一笑道:“我這個人平時沒啥愛好,就是喜歡舞舞文弄弄墨,詩倒是隨意地寫了幾十句,但都是玩,談不上啥文採。”
“維公子隨意地就寫了幾十句,真是令江琰佩服,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欣賞。”江琰深深地看着小維,小維剛纔對那三人說的話,讓他也爲之觸動,他不由對小維產生了一絲興趣。
維克多心中默唸,對不起了各位大神,今天爲了小月的幸福,我只能先借用下各位的詩句,事急從權,將來萬一地下見面,可別砍我啊。
維克多無恥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才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感覺衆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他微笑着對南宮逸塵說:“既然盛情難卻,我就送每人一句我寫的詩,逸塵,送你的是: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說完也不看南宮逸塵震驚的眼神,維克多又看向阿牛:“阿牛,有一句適合你: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他又轉向慕風:“而慕風這句,他就要想想了:這句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慕風聽了也是心中一顫。
“那送給我的是哪句呢?”司馬珊嫵媚地一笑。
維克多衝司馬珊一笑道:“司馬姑娘如此美人自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司馬珊聽了笑得花枝亂顫,“我有那麼美嗎?”再看向小維的目光裏都是欣賞。
維克多看向安馨兒,心中一嘆道:“馨兒姑娘,我送你一句: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安馨兒聽了,口中喃喃念着,心中不由一酸,慕風哥哥,你的心裏有我嗎?
維克多看看月兒心思一動,想起一句笑道:“月兒姑娘,給你的這一句,你要多思量,那就是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見衆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維克多心道,這下抄大發了,有點過了,他撓了撓頭訕訕地笑道:“就只有這些能拿的出手的,兩位公子卻沒有了。”
啪!啪!“維公子果然大才,剛纔的每一句都堪稱千古佳句,佩服佩服。”江琰擊掌叫好,小維的才華令他刮目相看。
衆人中只有阿牛知道維克多真實的身份,他很難把眼前這個才華橫溢、談笑風生的男人和那隻好喫懶做的肥貓聯繫在一起,看來不光是小月,連小月的同鄉都總是給人驚喜,莫非那個叫北京的地方,真的是地靈人傑?一時不由很是嚮往。
此時細細品起維克多送給自己的那句詩,越想越是心酸,一時不由癡了。
維克多見再說怕要引起公憤,還是見好就收,他站起身說:“你們聊着,我去看看小月,晚上還等着喫她的大餐呢。”
“維兄,同去吧。”南宮逸塵站起身,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用行動打動小月,而行動的第一步就是進廚房。
“維公子,關於雲天青的作品,你我不知道何時能談一談?”江琰問。
維克多看了一眼阿牛,阿牛輕輕地點了點頭,維克多纔對江琰說:“我聽小月說,你們那裏有不少好的武功祕籍,我對這個更感興趣,不如你列一個清單,我看看再決定。”
江琰聽了點點頭,“武功祕籍我心中有數,我這就給維公子列一張清單。”
阿牛聽了,讓丫鬟取來筆墨,維克多讓江琰先寫着,和南宮逸塵出了房門,這纔看到鴻鑫正站在院子裏,見他們出來,鴻鑫迎了上來。
三人往廚房走去,一路上,南宮逸塵引來無數少女少婦的癡迷目光,維克多咬牙切齒地和他走了一路,心道還是小白臉受歡迎,三人到了廚房門口,維克多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精神大振,快走幾步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