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女孩一臉癡迷地看着他,紫衣男子的脣角微微上揚,他笑着說:“小姑娘,那隻貓身上的蔓月香是你下的吧,可惜啊,用量大了點,老遠都能聞到啊。”
潯兒看着紫衣男子那張魅惑衆生的臉愣愣地點了點頭。
“原來蔓月香的毒是你解的,你到底是誰?”良長老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
蔓月香是他們後山長的一種奇草,沒想到紫衣男子居然知道蔓月香,看來也是一個用毒的高手,可是他是如何給那隻貓解毒的呢?這讓良長老有些想不通。
良長老發現身邊的三個女人還沒有動手,似乎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難道紫衣男子會施妖法,只要一看他的眼睛,就會被他所迷惑。
紫衣男子的脣邊勾起一個笑容,他看着良長老說:“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呢?”那動聽的聲音似帶着某種極大的誘惑讓意識還清醒的三個男人都是心中一蕩,
良長老見了馬上閉上眼睛,心中暗道: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要看他的眼睛。
華彬一直處於震驚的狀態中,他不知道眼前的紫衣男子爲何知道他們的身份,難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一直處於別人的監視中?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紫衣男子的臉上一直帶着邪魅的笑容,但此時這足以讓女人瘋狂的笑容卻讓華彬有些不寒而慄,他想不出他們什麼時候得罪了一個這麼強大的敵人。
華彬現在有一種被耍弄的感覺,紫衣男人是貓,他們是可憐的老鼠,貓把老鼠玩夠了,那下一步,他要做什麼呢?
看到紫衣男子的手輕輕地撫摸着潯兒的臉,成晟長老終於忍不住怒吼道:“快放開她。”說完舉起手中的長劍向紫衣男子身上刺去。
華彬見了喫了一驚,忙用手中的長劍架住成晟的劍低聲道:“別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紫衣男子收回摸着潯兒臉的手,轉身看向成晟,臉上依舊是邪魅的笑容,“你的同伴很聰明,如果你剛纔真的衝過來,現在你就是一個死人了。”
華彬給成晟使個眼色,成晟不甘心地收起長劍,心裏卻有些不以爲然,就算眼前的男人再強,也只是一個人,他們有六個人,有什麼可怕的。
華彬看着紫衣男子,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這是他除了師父和副教主軒轅魚之後,碰到的第三個高手,而且此人的功力還在副教主之上,如果他不小心應付,今晚別說帶未來教主回總部,說不好他們幾個也要留在這吳家堡。
華彬想了想,一拱手道:“不知我兄妹幾人有何得罪之處,希望閣下給個明示。”
清冷的月光照在紫衣男子絕色的臉上,他看着面前如臨大敵的幾個男人,邪魅地一笑:“你們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我的妹妹。”
“閣下的妹妹是?”良長老忍不住問道。
紫衣男子看衆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的臉又是一冷,“我的妹妹就是梨花,你們得罪了她,她不高興,後果就會很嚴重。”
小月身邊的梨花?華彬恍然大悟,難怪自己看眼前的男人眼熟,原來梨花是他妹妹,仔細看來,他們兄妹至少有八分像。
沒想到梨花有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哥哥,可是華彬想不出他們哪裏得罪過梨花,“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梨花姑娘吧。”成晟一臉不悅地說。
紫衣男子看着成晟,目光閃過一絲凌厲,“我剛纔聽你們說,要把那隻貓帶回冰月教做什麼未來教主,梨花和青顏姑娘是好友,你們要動青顏的貓,梨花怎麼會高興呢?”
成晟喫驚地看着紫衣男子,手情不自禁要去拿身上背的教規,想了想,又忍住了,萬一教規被紫衣男子搶走,他這輩子怕都要去數白菜了。
“原來閣下都知道了,不錯,可能聽起來有些好笑,但那隻貓確實是我們的未來教主。”華彬審時度勢,知道此事必須說實話,否則紫衣男子不會放過他們幾人。
其他幾人聽了都暗鬆了口氣,心道,這祕密可是華總管說的,雖然在教衆的眼中,良長老和雪長老暫代教主的職位管理教衆,其實良長老和雪長老心中有數,華總管纔是真正冰月教的掌權人,只是他行事低調而已。
紫衣男子聽了,饒有興趣地看着華彬說:“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貓也可以做教主,你們冰月教還真是有趣,有機會倒要去見識見識。”
華彬聽了,目光瞬間收縮,手中的拳頭也握緊了,其他幾人也是一臉警惕。
紫衣男子的目光在衆人的臉上一掃:“聽說仙霞山四季如春,景色怡人,過些日子我會去走一趟,看看傳言是否屬實。”
成晟聽了,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想也沒想就說:“我們冰月教不歡迎你。”
華彬阻止不及,心中駭然,紫衣男子到底是誰?連他們總部在哪裏都一清二楚,真是不可小覷。
“如果我把那隻貓帶到冰月教總部,你們歡不歡迎我呢?”紫衣男子眨眨眼睛說。
紫衣男子的話猶如在衆人耳邊炸起一個驚雷,震得衆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見衆人一副呆滯的表情,紫衣男子接着說:“沒有我的幫忙,你們想從阿三和行易的手中得到那隻貓,恐怕不容易。”
華彬第一個反應過來,聽了紫衣男子的話,心中一時喜憂參半,喜的是,有紫衣男子的幫忙,一定能把那隻貓順利地帶回總部,憂的是他怕趕走了一隻虎,又來了一頭狼。
紫衣男子看着幾人猶豫的表情,不由冷笑一聲:“你們六個人同時上,怕也接不住阿三的二十招。”
良長老冷哼一聲道:“我看未必。”
紫衣男子聽了,掃了一眼衆人,最後目光停在了華彬身上,他仔細看了幾眼華彬,目光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口中說道:“看來我是小瞧你了,這裏,只有你勉強能成爲他的對手。”
華彬聽了心中大駭,有被人看穿的感覺,他的祕密只有他的師父和軒轅魚知道,沒想到眼前的紫衣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華彬心中湧起一股殺機,但他掩飾的很好,他平靜地說:“閣下說笑了,我的武功在教中不過是後學末進,還不如幾位長老。”
紫衣男子聽了,冷然一笑:“是嗎?如果連你都是後學末進,那冰月教還真是臥虎藏龍了,看在那隻貓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過你們,要是你們再想動那隻貓,惹梨花不高興,下次你們就沒這麼好運了。”
話說完,紫衣男子袖子一擺,飛身而起,身形快若鬼魅般只幾閃,就消失了蹤影。
衆人對視一眼,同時抹了一把汗,臉上卻帶着一絲苦笑,沒想到他們堂堂一教長老,居然讓敵人看在一隻貓的面子上饒了他們,這要是傳出去,怕要被江湖人笑掉了大牙。
“華總管,我們怎麼辦?”這次連成晟都知道,現在再找貓,確實不太明智,可是讓他們放棄這個月圓之夜又有些可惜,今日錯過,就要再等一個月了。
華彬看了看狼狽的衆人,沉聲說:“我們先離開吳家堡,再想辦法。”
衆人點點頭,很快就隱入到夜色中。
看到六人走了,不遠處又露出了紫衣男子的身形,他的身邊站着一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令交給他,紫衣男子看完密令,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他擺了擺手,黑衣男子幾個閃身就不見了。
紫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密令,思索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此時,小月在阿牛的懷中卻有些擔憂,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外面已經安靜了下來,似乎問題已經得到瞭解決,小月又等了片刻,終於坐不住了,“阿牛,我去看看維克多,我有點不放心。”
阿牛還處於半昏迷狀態,聽小月這麼說,他點了點頭,又握了握小月的手,意思是一切小心。
小月替阿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讓他靠在牀邊,才走出了房門。
出了房門,小月才發現,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梨花的房間離阿牛最近,小月走到梨花的房門口,看到梨花的房間裏亮着燭光。
“梨花你在嗎?”小月敲了敲門。
片刻後,傳來梨花嫵媚的聲音:“青顏嗎?門沒鎖,進來吧。”
小月推門而入,就看到牀的帷帳已經落下,現在似乎還早,梨花怎麼就睡了呢?
“梨花,你看到阿三他們嗎?”小月走到牀邊問。
“他們已經睡了,你不用擔心。”帷帳裏傳來梨花的聲音。
小月伸手掀開帷帳,就見梨花正躺在牀上看着她,她披散着頭髮,臉上卻是鉛華盡褪,沒有一絲脂粉。
小月看着梨花那張臉感嘆地說:“梨花,你不化妝的時候更好看。”
“是嗎?”梨花柔媚地一笑,伸手將小月拉上牀,嘴脣輕輕地劃過小月的臉,她在小月耳邊柔聲說:“不如今晚,青顏就和我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