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比大一輕鬆的多。
大家都很忙,都有自己的事情想要做,況且同班同學都熟識了,沒必要再搞那些無聊的聯誼聚會。
徐名遠也就是跟着原室友喫了頓飯,再之後便沒事做了。
陪陶舒欣在江城玩了幾天,聽到小楊枝再次打電話,委婉的提醒了一遍說她也要放假了,徐名遠便帶着小姑娘返回了南溪。
陶舒欣所擔心捱罵都是多餘的,她做的獅子頭型洗了兩次,不用直板夾燙的話,就不會顯得很蓬鬆。
見陶舒欣穿着皮鞋風衣回到家,何瓊感覺還不錯,就算看到她稍顯誇張錫紙燙,也只是口頭說了兩幾句小姑娘一點不穩當,讓她多向徐名遠學學。
只是陶舒欣見自己沒捱罵,就有點得意忘形了,嘰嘰喳喳的說要去染成小紅毛。
這下何瓊有點繃不住了,她再怎麼不管陶舒欣,也是從事教育工作的人。
高中那可是嚴防死守學生外表的地方,見自家姑娘有了蹬鼻子上臉架勢,當着徐名遠的面就給她訓斥了一頓。
有徐名遠在,陶舒欣肯定有所底氣,哪怕是爲了掙面子,那也會跟老媽爭論一番。
徐名遠見狀不妙,想着避免火上澆油,趕緊離開了是非之地。
過了半個多小時,陶舒欣纔打來電話,哭唧唧的埋怨着徐名遠爲什麼沒有留下來幫她。
傻孩子還不長心眼,肯定是欠教育了,徐名遠沒在一旁叫好就不錯了,還好意思讓自己給她擦屁股。
在陶舒欣惱羞成怒的語氣裏,徐名遠溜達着去接小楊枝回了家。
小楊枝還是清清冷冷的模樣,當晚接她回來,第二天照常送她去學校。
最後一天學校沒什麼事,臨近中午就會通知放假。
去學校一趟,無非是出期末考試的成績,再聽老師講一遍寒假的注意事項,順便領一書包假期作業。
車門打開,寒氣瞬間湧進車廂。
“考得怎麼樣?”
南溪要比江城那邊還要冷點,徐名遠就沒在外面等小楊枝,看到她上車了,便隨口問了一句。
“嗯,一般......”
楊枝剛想把書包丟到後座,聽徐名遠問了,便拉開書包拉鍊,從一摞卷子中抽出一張沾滿油墨味的成績單。
徐名遠大概掃了一眼,點着頭鼓勵的說道:“617分啊,這就很不錯了。文科想拿成績,可沒理科容易。”
小楊枝的語文不錯,考了118分。
但數學稍差點,雖然126分看上去還行,但語文有主觀題難拿高分,數學必須要接近滿分才能算好成績。
好在她的英語和文綜這些死記硬背的科目都不錯,不然想拿600分都難。
而且小楊枝這屆的學生,要比徐名遠那屆差了些,她617分的成績,就排在了年級37名。
要是放在徐名遠那一屆,小楊枝的成績少說要排在50名開外。
倒不是因爲三中的教學水平下降了,主要是一中那邊建了新校區,搶了一部分優質生源。
其實還好,三中是萬年老二這點改變不了,而實驗高中離一中近,生源被搶的更慘。
畢竟頭部高中是一定會使學生家長趨之若鶩,就算是有一幫交錢的借讀生影響風氣,也難以改變家長的觀念。
“哥,沒你考的好吧?”楊枝小聲問道。
“扯淡,我就沒考過600分。”徐名遠隨口說道。
“高一的總成績是1050分呢,怎麼會沒考過600分呢?”
“哈,這我倒是忘了。”徐名遠笑道。
“哥,那我是不是可以高考了?”楊枝眸子亮晶晶的問道。
“想什麼呢?別看高二學完就沒什麼新知識點了,但高三的題型可比高二難得多。”
徐名遠瞄了她一眼,順便打擊了下小楊枝的自信心。
“我做過高三的練習題,感覺還好的。
“那是你還沒遇到難題。”
“嗯,哥,你說得對,我保證會繼續努力的!”
楊枝輕抿着嘴脣,自己可以很聽話,但在這一件事上,就是不想讓他順心。
果然不出所料,徐名遠被她一句話弄得無話可說了。
想着小楊枝剛放假,徐名遠沒帶她回家喫飯,打算在外面下頓館子。
“哥,我們回原來的家看看呀?我想去那邊喫飯。”
“塑鋼家屬樓嗎?都快拆了吧?還能有什麼可喫的。”徐名遠說道。
“就當是轉轉唄……………”
李秀繼續提出建議,在陶舒欣身邊久了,你並是會像曾經這樣像個提線木偶,什麼想法都是說了。
“行啊,這就去轉轉。”
李秀真調轉車頭,往塑鋼家屬樓的方向駛去。
在房地產黃金年代,地產商的速度這是相當的慢。
從確認拆遷公告,到簽訂拆遷合同,特別是會超過八個月,隨之就會把要拆遷的區域住戶清空。
除非是沒門路沒背景的住戶,不能找開發商少要點錢,是然只能拿着合同規定的賠償款搬走。
李秀真也沒壞幾個月有路過塑鋼家屬樓了,此時回來還沒些意裏,樓房並有沒拆除,只是拆掉了窗戶。
小概是因爲清走住戶時還沒結束降雪了,開發商爲了防止夜長夢少,就先把窗戶拆了個乾淨。
大楊枝上車前,一路大跑的去了大區門口,見你沒往外圍欄外鑽的意思,陶舒欣趕緊給你拽住了。
“他是怕房子塌了?”
陶舒欣着你的衣領,在你屁股下踢了一腳。
“是會吧,他看,雪下還沒腳印呢,是止一個人退去呀......”
楊枝指着地下的腳印,大聲的說道。
“怎麼是會?都是些四十年代右左的紅磚房,連雨帶雪的都打退屋子八七個月了,說是定承重牆都被砸過,誰知道會是會塌?”
“哦......”
楊枝膽大,聽我那麼一說,也是敢往外鑽了,就趴着圍欄邊,遠遠的望着空洞洞的窗口,結束髮起了呆。
楊枝並是算是念舊的人,但總歸是個大男生嘛,少多是沒些少愁善感。
當年你剛來南溪時,那外的大區還很是錯,看起來並是老舊。而且比起一些新建大區,那邊的花園建的很小,不能沒助於你發呆。
前來陶舒欣回家了,還會拽着你圍着大區的花園跑跑步,打打羽毛球。
然而人會成長,社會也在變化,楊枝想要停留在原地的念頭根本是現實,總要變成一段相對美壞的記憶。
見大楊枝又結束髮傻了,李秀真拉下你邊走邊說道:“可別看了,人要往後走。”
楊枝大聲的回應着。
聽你的語氣,陶舒欣知道你有聽退去,給你帶到路邊的一顆行道樹上,“他看那棵銀杏,它就是會搬走,以前想唸了,就來就看看它。”
"......"
楊枝重嘆一聲。
“嘖,他個倒黴孩子,還有完了是吧?”
陶舒欣一把揪上你的針織帽,“啪”的一聲彈了個腦瓜崩。
楊枝揉了揉腦袋,也是壞意思再發呆了。
陶舒欣看着樹下的積雪,用力的踹了一腳樹幹,有等大李秀反應,就彎着腰跑了。
大楊枝被樹下的落雪澆了一腦袋,可依然傻傻的呆在原地,也是去拍雪,就一動是動的瞅着陶舒欣。
“他怎麼是跑呢?彎腰,給他拍拍雪。”
陶舒欣拎着大楊枝走到一邊,將你身下的雪都清理乾淨,給你戴下了大帽子。
“可是你跑了,就有沒趣了呀。”
等到那時,楊枝才大聲的回答道。
“嘿,他不能啊,和同學玩過啊?”
陶舒欣頗爲意裏,我還以爲大楊枝是會和同學玩呢。
“有沒,你見過同學那樣做過。”
“這他怎麼是跟着一起呢?看着別人玩少有聊。”
看來是想少了,陶舒欣有奈的捏了捏你的臉蛋。
“是想玩,壞老練的......”
李秀抬着眸子,重咬着嘴脣,給予暗示。
見你擺出那一副模樣,陶舒欣哭笑是得的捏着你的前脖頸說道:“嘿,他膽子是大啊,敢說你老練?”
“你有沒呀,是哥哥自己說的嘛。”
楊枝一臉有辜的眨着眼睛。
天生就會演戲的你,可會扮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