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押下去,詳加審查,將他所知道的全部問出來。”雙王爺喝道。
武士應下,卻沒人敢上前,赤龍還卷着陳貴,武士們也怕啊。心說:這個十三太保咱們可別得罪他,太厲害啊。
高衝招手,赤龍哧溜一下就回到高衝身邊,那叫一個乖,真像一個寵物。
晉王嘴脣一動,似乎有話要講,但是卻忍住沒說話,高衝明白晉王什麼意思,前朝餘孽組建組織想謀殺大臣,這是個天大的功勞,但是,雙王爺爲什麼坐鎮兗州?就是爲了防止前朝餘孽在江南死灰復燃,若是這個功勞算到晉王頭上,萬一有人說雙王爺年邁,不適合再坐鎮兗州怎麼辦?
晉王深知其中厲害,自己沒必要爭搶雙王爺的功勞,萬一這件事引起雙王爺對自己的不快,那纔是最大的失敗。
晉王看着高衝,對這個女婿很滿意,雙王爺越喜歡他,豈不是對自己越有利?他可是自己的女婿。就看他費盡心思把寶貝女兒娶到手的那股勁頭,以後還不對自己這個老丈人狂拍馬屁?
晉王想着,就不禁感覺到可笑,自己怎麼跟毛頭小子一樣了?這可是已經很多年沒有過的事情,這種感覺多少年沒有過了?
*在一邊臉都快綠了,真沒想到自己的近身侍衛竟然是前朝餘孽,意圖推翻大隋,忽然想起陳貴的妹妹,*的冷汗下來了,陳貴是,他妹妹呢?自己算什麼?
當雙王爺的目光射過來時,*就感到自己的腿有些顫。
“*,你可知罪?”雙王爺怒喝。
*腿一軟差點跪下,幸好骨頭還夠硬,否則這一跪真免不了,但是*冷汗也下來了,行禮道:“回王爺,下官知罪。”
敢說不知罪,只怕雙王爺的虯龍棒直接砸下來,就算自己老子也不敢找雙王爺理論。
高衝向雙王爺行禮:“乾爹,前朝餘孽意圖對我大隋不利,當然要處心積慮,*將軍中了他們的奸計很有可能,而且,反賊就希望我們大隋自己亂,想我大隋兵雄兵百萬,陛下聖明,又有乾爹坐鎮兗州爲證江南,還有晉王這等能臣,反賊想要恢復所謂的前朝風光,只能盼望我大隋內部出現混亂,他們纔可以渾水摸魚,像*將軍這樣的勇將,只怕是他們設計的目標之一,*將軍自己絕對不會做什麼叛逆的事情,請乾爹法外開恩。”
高衝這通話說的,十二家太保眼都直了,心說:厲害啊,怪不得乾爹這樣喜歡他,這一套一套的,我可說不出來。
雙王爺說:你們說不出來就對了,否則你們豈不就是晉王的女婿?沒看晉王從那得意嗎?
*心說:兄弟哎,哥哥沒白交你這個兄弟,關鍵時刻救了哥哥一把,哥哥以後就跟你混了。
雙王爺點點頭:“衝兒言之有理,*,你回去把你的人好好查一遍,再有前朝餘孽作亂,本王先把你的腦袋砍了。”
*大喜謝恩,“王爺請放心,我一定像撈魚一樣,一遍一遍的清查。”
雙王爺點頭,*急忙施禮出來,高衝卻追出來,“楊大哥慢走。”
*一把拉住,“兄弟,今天多虧你,大恩不言謝,以後哥哥就跟你混了。”
高衝笑道:“我們是兄弟提這個不見外了嗎?我是跟楊大哥說,陳貴今天來下毒,不管成敗,陳貴都活不了,所以那些反賊一定會早有準備,楊大哥回去只怕什麼也抓不到,不如不動聲色暗暗中查看,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多謝兄弟指點。”
回到大廳中,晉王真跟雙王爺說話,看到他進來,雙王爺道:“衝兒不會這麼急着去要好處吧?”
楊昭和十二家太保就一愣,看到雙王爺笑眯眯的,就不大明白雙王爺什麼意思。
高衝笑道:“乾爹,就算要好處也不能這樣急啊!這豈不顯得你乾兒子的水平太差,孩兒去告訴楊大哥不要風風火火的到處抓人。”就把剛纔跟*說的話了一遍。
雙王爺笑眯眯的神情就像撿到寶,“嗯,就這樣吧,明天咱們爺倆就要出徵,快去見見你的小媳婦吧。本王跟晉王多聊會天,省的晉王把你的小媳婦帶回去,叫你們想說些體己話都沒時間。”
雙王爺這番話,說的高衝臉紅,說的晉王尷尬,但雙王爺的身份在那裏擺着,輪起來還是晉王的叔父,雙王爺要是倚老賣老,晉王一點這沒有,這一點在後世也體現出來,晉王登基之後,誰也不怕,就怕這個叔父,幹什麼事的總是怕被這個叔父拿虯龍棒來揍自己,要不是雙王爺忙着到處滅火,說不定後世的晉王也不會折騰的那樣厲害。
回到後宅,南陽公主正在給高衝收拾隨身的衣物,明天高衝就出徵,南陽公主擔心啊,高衝又是先鋒官,什麼危險事都要先趕上,南陽公主的心就沒着沒落的。
看到女兒神情憂鬱,晉王妃忽然感覺這門婚事也許並不那麼完美,如果女兒嫁給宇文士及,就不會有這樣的煩惱,但是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情。
看到女兒生澀卻又認真的在侯輕裳的幫助下,一件一件的收拾高衝的東西,晉王妃忽然感到心裏一酸,原來女兒長大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南陽公主神情就一喜,扭頭向外看,門簾一挑,高衝從外面走進來,南陽公主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向高衝跑過去,晉王妃就一捂頭:哎呦喂,閨女,你就不能矜持點?
雖然是未婚夫妻,但是南陽公主也不能在高衝這裏過夜,在難捨難分中,在南陽公主一步三回頭中,南陽公主終於上車離去。
第二天,午時三刻,文帝登臺拜帥,雙王爺接過令旗令箭,統兵三十萬出徵*厥,副帥越王楊素,押糧運草官忠武王伍建章,國柱高衝統兵三萬爲先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