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和芳菲姐……”
這樣的問題,喬嬈嬈真的是很難啓齒,她不由看了對面的叔叔一眼。
“我是喝醉了,纔不小心和她那個……”
顧顥然也不由看了看四周。
景區洗手間的門口,肯定是人來人往,回答這種問題,真的是有點尷尬。
於是他拿着手機,走到了旁邊人比較少的地方。
至少喬嬈嬈現在肯和他說話,這就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算起來他平均每天都要打上百個電話給喬嬈嬈,但是她都是堅決不理。
想到她被別人追殺,最親的親人張嫂死去的情景,喬嬈嬈眼圈一紅。
他就一定要這樣對待她嗎?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只想要抱着他大哭一場。
但是推開門一看,他和姐姐緊緊相擁。
“還有一個問題,你和姐姐在馬爾代夫嗎?只有你們兩個人?”
喬嬈嬈知道這是明知故問,姐姐微信裏的那些照片,不是早就可以說明問題了嗎?
他如果對她還有一點點的在乎,一絲絲的留戀,也不會丟下她去國外旅遊。
“是的。”顧顥然想要說話,就被喬嬈嬈打斷了:“姐姐是真心愛你的,希望你好好對她,祝你們幸福,再見。”
顧顥然想要解釋,是因爲芳菲的病情,那邊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再打過去,又是熟悉的忙音……
他無助地接連打了幾個電話之後,不由自言自語般說:“你這個丫頭,爲什麼不讓別人把話說完呢?”
“傻孩子,既然知道會受傷,爲什麼還要問呢。”叔叔看着喬嬈嬈心疼地說。
難怪張嫂會用生命來保護她,和她相處之後,就會發現,嬈嬈真的是一個純真可愛的女孩子。
此刻他也已經像張嫂一樣,把她當成了真正的孩子來呵護。
“其實真相就擺在那裏,是我傻,還要去問,結果呢,是……”喬嬈嬈心裏很難過,淚水奪眶而出,許久才哽嚥着說:“自取其辱。”
“誰說的,我們家嬈嬈是最好的女孩子,錯過了你,是他的損失,這個男人,既然心和人都不在了,你還是把他放下吧。”
“是的,是時候把他放下了。”
說到這裏,喬嬈嬈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感覺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的,不由捂住嘴脣,衝進了洗手間。
許久才從裏面出來。
老頑童關心地看着她說:“你最近腸胃好像很不好,經常這樣,不如我明天陪你去看看吧。”
“好的,叔叔,你陪我去,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爹地。”
最近不但是腸胃不好,而且那個熟悉的老朋友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
想起和顧顥然曾經有過的那個晚上,她心裏充滿了恐懼。
不會這麼命苦吧……
難道是……
天哪,只是這樣假設一下,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臉色很差,趕緊回房間休息一下吧。”老頑童說。
“謝謝叔叔。”
看着她的背影,他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這麼好的孩子,從小就沒了媽媽,然後又失去了像媽媽一樣的阿姨,未婚夫又跟着別的女人出國了,這種種的打擊,也怪不得會這麼蒼白憔悴瘦弱。顧總看上去很正氣,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希望這孩子,能熬過這一段最難熬的日子。”
馬爾代夫
遠遠地看着顧顥然失魂落魄地走了過來,手上還拿着手機,就知道他肯定又是沒聯繫上喬嬈嬈。
他現在的全部生活內容,就剩下思念喬嬈嬈了……
見老大和她說話,似乎是離得太近了些,完全不像剛剛認識的樣子,她連忙往後坐了坐,小聲對老大說:“他來了,注意點。”
老大無奈地也恢復了正襟危坐的樣子。
“你怎麼了?沒事吧,怎麼去了那麼久?”芳菲故意問。
顧顥然根本就不想隱瞞:“打了個電話。”
因爲考慮到旁邊有外人,他不方便說那麼多。
他想着喬嬈嬈對他誤會這麼深,如果他還和芳菲在這裏流連忘返,恐怕這個誤會,是永遠都解不開了。
“我們回去吧,現在就訂機票。”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
芳菲頓時覺得很生氣,他這是什麼意思,歸心似箭嗎?
她剛想說什麼,那種熟悉的痛又傳來,這一次比往常都要嚴重。
老大見她這種樣子,連忙熟練地從她的包裏拿出藥,喂她喫下。
顧顥然看着他,覺得很奇怪,他和芳菲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爲什麼看上去會這麼默契,他怎麼知道包裏有藥的?
“以前我有個女朋友,也是經常不舒服,我習慣了這麼照顧她的。”老大顯然也發現了他醫異樣的眼光。
看着他對芳菲關懷備至的樣子,顧顥然心裏暗想,如果這個男人是真正對芳菲好的話,也許對於芳菲來說,也是個好的選擇。
這種真心,是騙不了人的。
但是他畢竟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底細,看着他,顧顥然突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老大。”老大隨口說。
“你的名字叫老大?”
這次連冷漠的他也不由忍俊不禁了,還真的是很有創意呢。
“你好點了嗎?”老大的視線又落在芳菲的臉上。
她擁微弱的聲音說:“我不回去。”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去。”
看樣子芳菲的病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老大連忙說:“我也在這裏玩了很多天了,也是要回去了,我們三個人不如做個伴怎麼樣?”
“可以。” 感覺到他是個真誠的人,顧顥然點點頭。
“那我訂好機票,我們一起回去吧,你住在哪個房間。”
聽他說了房間號之後,老大笑着說:“真的是很巧,我就住在你們對面。這樣,我們儘快收拾東西回去吧。”
有氣無力地瞪了老大一眼,明知道回了那裏,她就沒戲了,他這是着哪門子急。
還說好不破壞她和顧顥然的。
不過這次看起來顧顥然已經決定了,和他認識這麼久,知道他是很有主見的男人,甚至有點大男人主義,如果她堅持不回去的話,恐怕他真的是要發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