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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在打打鬧鬧,而遠方趴在地上用一隻眼睛在瞄準的學生已經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射擊,來體驗算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次回憶了。
章櫟看着他們的射擊姿勢說道:“看他們的姿勢都不規範,射擊的時候一般是三點一線用於瞄準,將槍托抵在肩膀上用於減小槍的後坐力對肩膀的傷害,你們看這些人的射擊姿勢,槍托很多都不在肩膀上的,這樣導致的後果就是射擊出第一發子彈之後,槍口會上移,準心會不在自己的水平線上,造成射擊環數偏低。”
章櫟在給周圍的人講解射擊的技巧,聽的讓周圍男生醉醉的,想着等會上去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是這樣,但是這話被趙福聽到之後眉頭皺了皺,然後問道:“章櫟同學,你以前有過射擊經驗嗎?”
章櫟對趙福笑了笑後說道:“沒有,只是在書上和電視上看的。”
趙福看着章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啊,但是我相信你的射擊能力是我們新生裏最棒的,畢竟你可是我們新生裏傳說啊。”
章櫟瞥了趙福一眼,心中有所不滿,趙福這個時候說自己是新生中的傳說可不是什麼好話,有些諷刺的意味呢,這個人,真是一個心機婊啊,還好自己善解人意,和藹可親,對於同學的嘲諷侮辱什麼的,從來不還擊的。
於是章櫟說道:“哪有,新生傳說只是陳院長謬讚了,我可比不上趙福同學,您可是在新生中左右逢源,是我們新生中的潤滑劑啊。”
原本章櫟宿舍兩個活寶還想趁着趙福來鬧事的時候,趁機給章櫟潑點髒水,但是章櫟這話說出來傻子都知道現在的空氣中散發着濃濃的火藥味了,趙福其實對章櫟這個新生傳說很不爽,因爲他現在是在班裏做着代理班長的人,以後可是要成爲正式班長的男人,你這樣人氣比我還高,能力比我還強,這樣還怎麼讓我管理?還讓我的朋友喫癟,怎樣都得讓你喫喫苦頭。
所以趙福昨天知道章櫟的演講的報名表是被雷聰和鄭凱填寫上去的,也當作不知道,直到報名表上交之後纔去告訴章櫟,想噁心一下他,沒想到他還真的要去了,真的是失策了,今天自己只是想嘲諷一下他的這個稱號,沒想到直接得到他的反擊,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很多人都以爲自己很聰明,尤其是比別人聰明,趙福就是這樣的人,他覺得他成績好,腦子好,世界就是他第一,他是他做的很多的小動作都被人一眼看穿,就比如昨天的事情,章櫟知道,只是章櫟不說,也不好說,因爲他知道他說了趙福會有很多個藉口在等他,而且名單已經上去了,在說什麼也都沒用了,就只好拿那兩個二貨來出氣練練手了,但是今天這個不怕死的還敢來嘲諷自己,自己不發火還以爲自己是病貓呢。
所以,他嘲諷章櫟的名號,章櫟直接回擊說他是牆頭草,搖擺的小人,圓滑的人雖然做人做事很聰明,但是圓滑的人也最讓人討厭。
趙福看着章櫟,臉色變化莫常,嘴巴動了動,但是還沒說出什麼。
章櫟看着他說道:“趙福同學,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是一個以理服人的人,不信你問雷聰和鄭凱,我不是這麼野蠻的人,不要用哪種眼神看我,我很害怕的。”
“是的,老四就是一個以理服人的人。”這兩個傢伙異口同聲的說道,腦袋點的向小雞喫米一般。
但是,爲什麼看着他臉上的黑眼圈覺得這麼奇怪而且好笑呢?
“……..”趙福突然覺得一口淤血匯聚於胸前,有種噴射出來的衝動。
不要臉,真的不要臉,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說你以理服人,那爲什麼得罪你的要麼進了醫院要麼被迫離校,聽說還有一個進了監獄,這讓人家破人亡的就是你的道理?
他看了看章櫟,想說什麼,但是又怕章櫟給他講講道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大家看到他這樣子,笑了,都在罵他慫蛋,章櫟在這裏還是很喫香的,畢竟章櫟打跑了大二的那些人,避免了他們被學長們欺負的厄運,還帶着他們進行軍訓,這是多麼好的同學啊,所以章櫟在新生中的人氣還是很高的。
當然,女生喜歡他只是因爲他帥。
“趙福同學,你不用怕的,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我們可以用道理溝通的,當然,我的拳頭纔是我的道理。”
拳頭大纔是硬道理,讓你嘲諷我,老子不讓你顏面盡失老子就不叫章櫟,作爲一個當了五年兵的章櫟同學來說,他不僅僅是一個流氓,還是一個兵油子。
趙福當着沒聽見,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也有人出來打呵呵了,畢竟看戲看爽了就好,沒必要真的弄到撕逼大戰,有事可以晚上去別人宿舍解決嘛,章櫟的粉絲可是很怕章櫟腦熱起來在這裏做一些不能挽回的事情的。
章櫟這才罷休,轉過身去,看向遠處的射擊場地,第一次的射擊結果已經出來了,根據報靶員給出的數據,最高環數67環,算是一個不錯的成績了。
雷聰和他前面的人換了位置,坐到章櫟旁邊說道:“他似乎對你有些不滿?”
“你才知道啊?”章櫟白了雷聰一眼問道。
“我們早就知道了、”雷聰說道。
“那你還把你可愛的四弟送進虎口?”章櫟說道。
“嘿嘿”雷聰笑道:“我們這不是想看武松打虎嘛。”
“沒有酒,也不打不過啊。”章櫟說道:“回去來一頓雞公煲。”
“好咧”雷聰咧着大嘴說道:“你說這次你能打多少環?”
章櫟看着他,笑着說道:“那你能打多少環?”
“至少九十環”雷聰得意的說道。
“你就瞎雞@巴吹牛,就你這死胖子還打九十環”旁邊的鄭凱聽到雷聰的話後說道。
“去,老子打不到九十環和你姓鄭”雷聰說道。
“別,你就好好姓雷吧,別來侮辱我們鄭姓了,有你,丟人。”
鄭凱這話引得衆人一陣大笑,但是雷聰是出了名的臉皮厚,也不在意,說了句你們不懂哥的優秀後,就轉身過去和章櫟說話了。
“我沒你打的這麼高,也就是十環吧、”章櫟無所謂的說道。
“十環?”雷聰疑惑的問道。
“是啊,十環!”章櫟肯定的說道。
“誒呀,老四你別嚇我。”雷聰說道:“十發子彈,只要不瞎,應該都不止十環吧?”
只要有兩發子彈擊中靶子都不止十環,雷聰明顯不信。
“嘿嘿,祕密,到時候你看着吧,會有驚喜的。”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第一批的人已經下來了,第二批的人上去了,第一批的人每個人都是興高采烈的下來,回到自己的隊伍裏高談闊論射擊的美好,引得衆人一陣陣羨慕,還得到了幾個女孩子曖昧的眼光。
章櫟他們幾個也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在等輪到他們,一直排到中午休息完後才輪到他們,這一組的人有章櫟,趙福,雷聰,鄭凱,韓信,陳怡這五個法學院的新生,他們走上前去,向教官敬禮,然後後退幾步,雙手接槍。
雷聰不知道是在拿玩過的槍,上手就開始填彈,拉開保險,趴在地上瞄準,而鄭凱韓信則是沒玩過槍的小白,章櫟就在一邊手把手的交他們,趙福是法學院第二個準備好的,就趴在地上試準心。
陳怡看着不遠處的男生,正是那天晚上去她家裏的那個學生,給了自己爸爸一個很流氓的視頻之後就莫名其妙的離開了,但是那個流氓的視頻最後居然是一個證據,把一個在學校裏侮辱女性的一個男生送進了了監獄,這讓陳怡對他感到了好奇。
這人是怎麼得到這個視頻的?這人到底是誰?陳怡比別人晚到學校幾天,而且家也在學校裏,但是不想和別人與衆不同,也在學校裏有一個牀位,她每次在宿舍裏和別人夜聊的時候,總聽到別人提起他以及他的各種實際,說他是個傳說也不爲過,畢竟這種事情給一般普通學生幹,也做不出來這樣的結果,就算她爸是老陳,那也做不到。
所以她就是很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今天他和趙福吵架的時候,她也看見了,直接把人說道不說話了,簡直是在糟蹋別人的自尊,她受不了,本想說幾句的,但是聽到附近的女生都說趙福什麼什麼章櫟什麼什麼的,也不敢亂說話,怕這裏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現在,他就在不遠處幫着同伴組槍,他這個人是不是什麼都會啊?
好奇怪。
她在想着事情,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問道:“同學,你不會填彈嗎?”
抬起頭,看了看,然後說道:“來我教你。”
然後就手把手教陳怡裝填子彈,然後說道:“等會你拉開這個東西就可以射擊了。”
陳怡笑了笑,然後說道:“好的謝謝。”
其實他笑起來,也是挺好看的,只可惜他是個流氓。
陳怡在笑着,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老四,你要能打出十環,哥哥請你喫飯,”
“好咧,你準備讓你錢包減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