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說道:“實力,地位,美女我當然通通都想好,只是這些東西前輩給不了我,其他任何人也給不了我,實力我自會去修煉取得,至於地位亦會去靠實力拼取,至於美女嘛,緣分一到自然有了,不饒前輩費心,不過主要原因並不在這裏,正在讓我拒接前輩的理由是因爲前輩身後兩人。”
“嗯?”雍督目光微微撇向身後。
“蔣富貴,王雁,有些時日沒見了你們活的倒好啊。”李炎對着兩人笑道。
蔣富貴對着雍督拱了供手;“在師傅的照顧下自然是修爲大進,英姿勃發,就連王雁師妹也俏麗了不少,你若是肯成爲師傅的弟子你也能過上這般好日子,你不是對王雁師妹念念不下麼?只要你願意王雁師妹就是你的貼身侍婢,供你差遣。”
王雁聞言秀美一蹙,怒視蔣富貴,臉上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可是當她看到雍督那一雙桀驁的眼神時,她卻下意識的縮了縮。
“怎麼樣,你看,王雁師妹都同意了,就看你的了。”蔣富貴笑道。
李炎嗤笑道:“一個忘恩負義,一個薄情寡義,沒一個是好東西,我說小貴子,小雁子啊你們這麼多年來難道就學到了這個?我可不想變成這樣的人,你那兒我就不去了,無福消受。”
他這句話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雍督哪能聽不出來,他雖然臉色平靜,可是心中卻已經浮現出了殺意。
蔣富貴大喝道:“大膽,師傅的名頭豈有你能污衊,速速張嘴五十,磕頭求饒,我可以勸師傅饒你一次。”
李炎搖頭道;“你明明不遠我加入正殿,卻要以退爲進,弄的這麼複雜,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是不會拜入那傢伙門下的,你大可放心。”
“既然不願入我門下,那就廢了你,免得日後與我爲敵。”雍督身子一閃一現,忽的出現在李炎的面前,指間醞釀着一股強大的力量對着李炎的心臟,眉心點去,若是被擊中李炎不變成殘廢也得變成白癡。
“雍督,你還真以爲師弟不敢和你動手?若非師傅臨終前有令不準兄弟相殘我早就把你揍成豬頭了。”
突然,一隻手掌越過李炎向着雍督的胸膛拍去,這隻手掌上蘊含的力量更加驚人周圍的人甚至能感覺到隨着這股力量的出現整座山峯都在微微的震動。
雍督目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他放棄廢了李炎的打算,身子一閃避開那池殉一掌。
“你居然隱藏了修爲,哼,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毀你銘器,破你銅爐的時候你居然忍得住。”剛纔那一掌雖然達不到擊殺自己的地步,但是卻已經能夠威脅到自己了,不容小覷。
“銘器沒了可以再練,銅爐破了可以再補,誓言破了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安心,師兄,你這是不會懂的。”
雍督說道:“我是不懂所謂的忠,孝,禮,儀,可是我比你更懂這世道,更懂人心險惡,這也是爲何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鬥不過我的原因,師弟,你太過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