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要我......老孃跟着你?老孃以前可是做皮肉生意的青樓女子,出身低賤。”
繡竹心中的一根刺就是身世,雖說已經成爲了普通人高高在上的修士,但是這根刺並未拔出來,反而刺的越來越深了。
她除了這個要了自己身子的李炎之外從未和別人說起過自己是青樓女子的事情,之前擄自己來的那個太阿門修士倒是知道,可是那傢伙已經被她給殺死了。
就算是此刻繡竹再次當着這個男人的面提起也忍不住有些猶豫起來,
李炎笑了笑:“我的出身也高貴不到哪裏去,泥腿子一個,已經逝去的父母是個捕魚的漁夫,看來我們之間倒也般配,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麼,飢不擇食,寒不擇衣,慌不擇路,貧不擇妻,我李炎也算是比較窮了,孤身一人,隨時好不容易得了一個紅顏知己,但是卻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若是肯隨我走,灑家這輩子值了。”
繡竹聽着那半開玩笑的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很快覺得不妥又冷起了臉:“哼,你這傢伙別以爲老孃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就是看着老孃還有幾分姿色想要收作小妾呢,他日老孃若是年老色衰你還不是得一腳把我老孃踹開,老孃在青樓的時候可見多了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多少守着身子的姐妹被你們男人騙了感情,最後落個一無所依,只能淪爲賣肉爲身的蕩婦。”
李炎搖頭道:“看來你在青樓呆久了對男人的成見很大啊,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李炎不是那種人。”
“老孃看你就是那種人,你休要在這裏用甜言蜜語騙老孃,看你這心不在焉的樣子是要急着走吧,趕緊走,今天老孃就當是被鬼壓了。”繡竹又翻臉不認人了,語氣尖酸刻薄。
但是李炎知道這繡竹越是這般不生氣的罵,就越是緊張,他捏了捏那胸前的軟物,笑道:“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實多了,不過你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不用再罵的這麼難聽了,雖說我不會生氣,但是心裏卻也有些不舒服,好了,這幾天別到處走,收拾一番等着我。”
說完李炎欲起身穿衣離去,不過繡竹的兩條胳膊還是摟着他的脖子,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又是一陣失神。
“還摟着我不放,來日方長,急什麼。”李炎說道。
繡竹急忙鬆開手離開李炎的身邊然後抓過被褥遮住胸前,她道:“老孃纔不會跟你走,要走你自己走,老孃還得在這裏多修煉修煉等老孃成爲挪星境修士之後一定會找到你並且把你殺了。”
“呵呵,那也得找的到我纔行,跟在我身邊不是有更多的機會殺我麼?我走了,若是有事的話可來找我,你應該知道我會在什麼地方,外面風大,你身子不便不用送了。”李炎穿好衣服後回頭說道。
“滾,你在個臭男人,老孃纔不送你。”繡竹抓過一個枕頭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