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郝明珠看着賴靖偉的模樣,心裏隱隱有數,畢竟賴靖偉此刻的模樣和中邪沒什麼兩樣,卻也還是開口詢問。
“虧心事做多了唄!”顏向暖聳肩。
說實話杜鵑還真的沒有下狠手,只是將身上的陰氣過到賴靖偉身上,可惜這賴靖偉不頂用,才被陰氣環繞,才被杜鵑報復掐住脖頸,這會就已經開始抽風,怕是平日裏虧心事做太多了,自個也經常心虛的緣故。
“我怎麼會讓他如此輕鬆的就死呢?”杜鵑此刻已然從菟絲花般的女鬼變成了女霸王。
果然每一個女人都不是骨子裏天生自帶的脆弱,所有的女人都很容易發展成霸王花,顏向暖都有些不太相信,前一刻還有些虛弱甚至處於捱打局面的杜鵑,這會已經釋放出王八之氣了。
“適當的發泄怒氣就可以了,他自有法律制裁,可別就給弄死了。”顏向暖也並不希望杜鵑親自殺了賴靖偉。
杜鵑她還可以投胎,可不能因爲殺了這個畜生使得自己和腹中的孩子無法投胎爲人,這到底得不償失,殺了賴靖偉,她也活不過來,一切都於事無補。
杜鵑也知道顏向暖考慮的是什麼,故而感激的看着點點頭。
“我送你們母子前去投胎吧!”杜鵑雖然是厲鬼,但到底沒有害過人,再加上身懷有孕,亦是被人殺害折磨成厲鬼,如此鬼魂,地府是會酌情處理的,自然也會收。
“多謝天師。”杜鵑對於顏向暖是感激的。
如果沒有顏向暖,她怕是要在這地方繼續被折磨,直到有一天成爲厲鬼,開始禍害世人,又或者的聽賴靖偉的話,爲其所用爲其害人,那麼她就徹徹底底成爲惡鬼,成爲鬼隸供人使用了。
那種結果毫無疑問是可悲了,除了魂飛魄散之外,只能供人差使。
“無妨。”顏向暖淡淡搖頭,幫助鬼魂的事情做多了,聽到的感激道謝多了,顏向暖也就習以爲常了,話落的同時便也拿出引魂符咒點燃。
引魂符咒被顏向暖拋擲空中自燃,隨着引魂符咒的牽引着杜鵑的魂魄緩緩跟着引魂符咒離開,顏向暖便收了心思,正打算和郝明珠商量關於處理賴靖偉的事情。
噗嗤——
突然原本離開的杜鵑又出現在了客廳裏,顏向暖看着杜鵑,頓時一愣。
“你怎麼回來了?”顏向暖多少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次魂魄被引入鬼門卻又回來的,這着實奇怪。
“天師,我進不去鬼門關,地府不願收我。”杜鵑有些委屈的看着顏向暖,不理解爲什麼進不了鬼門關,但她進不去,可她腹中的鬼子卻已經成功離開了。
“地府爲何會不收你呢?”顏向暖疑惑,她看了杜鵑的情況,知道杜鵑沒有害死過人,如此應該不可能被地府拒收的。
顏向暖思考着,掐着手指推算,再看着杜鵑的面相,哪怕因爲被虐待,杜鵑的面相依舊不錯,也不像是大多數的鬼魂那般臉色煞白,甚至還有些紅潤,如果說好聽的一點的話,顏向暖甚至都覺得,杜鵑如果不是魂魄的形體的話,顏向暖甚至都懷疑她其實還活着。
活着?活着!
顏向暖思考後突然楞住,看着杜鵑目光裏都是震驚,所以其實有沒有可能說,這杜鵑身體還並沒有死,只是魂魄被拘出身體施虐被練成厲鬼。
“你很有可能還沒死。”顏向暖想到後突然笑開了。
這對杜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還活着,她就不用去投胎重新來過一次人生。
而且她剛纔掐指推算,也推算出了杜鵑的壽命,正常來說的,杜鵑這輩子享年應該是七十幾歲纔會壽終正寢,因爲被拘魂虐待的緣故再加上懷着鬼子,所以顏向暖也沒有仔細研究杜鵑的魂魄,亦沒有去想,杜鵑還活着的可能。
畢竟杜鵑自己也以爲自己死了,而且也足足過去三個多月,在這個快節奏的世界裏,生死不超過一天兩天的估計就已經火化了,而且杜鵑魂魄已經離開身體三個月了,那麼這三個月杜鵑的身體還會在嗎?
“沒死?你是說我還活着?怎麼可能,我都死了三個月了。”杜鵑也有些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呢?她都以爲自己死了,三個多月來被賴靖偉虐打着,魂魄上的疼痛都是真實的疼痛,現在卻告訴她,她極有可能還活着,杜鵑多少是震驚的。
“當然,否則地府不會不收你,正常情況下,地府不收三種鬼魂,輕生者視情況而收,如若沒有人超度,一般都是被地府拒收的,亦沒有陰兵會前往拘魂,第二,厲鬼惡鬼,死後有人命官司的鬼魂不收,第三陰壽未盡的鬼魂不收,我看你顯然是在這三種正常情況之外,看不出陰壽的長短,魂魄瞧着也算乾淨,雖然戾氣瞧着極重,但那是因爲魂魄被虐待,又身處在戾氣極重的環境當中的緣故,所以你的身體極有可能還活着。”顏向暖說着,將目光看向賴靖偉。
“看來你得問問他了。”因爲杜鵑情況特殊,她魂魄被虐待成爲半成品的厲鬼,所以她基本上已經死亡,雖然她的身體極有可能還活着,比如變成植物人,但對着杜鵑的魂魄,顏向暖是不容易推算出她身體的具體位置的。
人的磁場是依靠魂魄開判斷的,就好比一個人死了,顏向暖不會去推算她的屍骨埋葬在何處一樣,人死,身體就和魂魄脫離,那麼推算也只能推算出魂魄來,身體最終不過是化作一捧黃土罷了。
當然,如果賴靖偉是故意藏起來杜鵑的身體也是有可能的,顏向暖如果堅持推算的話,也是能夠推算出大概的位置,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顏向暖覺得,還是應該讓杜鵑去詢問賴靖偉。
顏向暖插手已經算客氣了,哪有還那麼細心給安排好所有事情的。
“賴靖偉,你把我身體藏在哪裏?”杜鵑有些氣惱又帶着期待的質問賴靖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