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就緩緩行駛進別墅區,在別墅門口停下後,顏向暖就下了車,靳蔚墨則安穩的停車,隨即夫妻二人才雙雙走進屋裏。
宋嬸平時都早早的休息,但只要顏向暖夫婦晚歸,宋嬸就會在家中守着,直到他們回家來,她纔會回去休息。
“辛苦宋嬸了。”顏向暖看着又等候着的宋嬸無奈的開口。
“辛苦什麼,夜深了,少奶奶你們快去歇息吧!”宋嬸卻覺得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事情,哪能家裏沒人就獨自去休息。
“那宋嬸您也快回去休息,今天晚了,您明天也不用急着早起,多休息會也沒事。”顏向暖一向都是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她好,宋嬸會做人,顏向暖自然也會做事。
“好。”宋嬸笑眯眯的答應着,知道顏向暖是好心好意,可卻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就藉機多休息,該準備的早餐還是得準備,顏向暖現在可是懷有身孕。
宋嬸離開別墅去休息後,顏向暖和靳蔚墨也上樓去洗漱。
這一覺,顏向暖睡得很沉,早晨靳蔚墨依舊像是往常一樣早起鍛鍊,顏向暖則賴牀睡到很晚。
靳蔚墨早餐後出門去部隊,顏向暖才睏倦睏倦的爬起來下樓,宋嬸一看到顏向暖起來,則端着早餐讓顏向暖喫。
顏向暖坐在餐桌上喝着粥,早餐才喫到一半時,家裏的門鈴就響了。
宋嬸立刻前去開門,從門鈴中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顏哲峯時,還意外的和在餐廳的顏向暖說,然後纔打開門:“顏先生。”
“顏向暖在家吧!我找她。”顏哲峯的面色有些菜色,語氣也不太好,詢問着同時就直接氣勢洶洶的大步走進家門。
“……”宋嬸微微楞了楞,看着走進家門的顏哲峯,最終沒有說話。
雖然覺得顏哲峯第一次來家中就直接這副算賬的態度宋嬸很是驚訝,但雖然見面次數極少,可宋嬸卻也明白,顏向暖和顏哲峯的關係再不好,那也是父女,所以宋嬸並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廚房裏緊張的豎着耳朵傾聽,如果有什麼事立刻衝出去護着少奶奶,同時準備茶水。
怎麼說,顏哲峯也是親家,來家裏了,肯定要備一些茶水點心招待的。
顏向暖在聽到宋嬸說來人是顏哲峯時,就微微挑了眉,看到顏哲峯有些頹廢氣息,平時收拾得有模有樣,這會卻鬍子拉碴的出現,走路的步伐也有些奇怪,那張臉還在看到她時,面色更是難得的陰鬱下去,頓覺玩味。
這是桃花斬已經發揮作用了?
當然顏向暖對於在自己做的事情還是很有自信的,有效果不足爲奇,奇的是,顏哲峯竟然找上門來。
“喲,真是稀客,顏先生,首次登門,請問有何貴幹啊!”顏向暖一邊喝粥,一邊笑眯眯的詢問顏哲峯,語氣像是詢問一個疏離的客人。
這是顏哲峯第一次來靳家別墅,說實話,顏向暖挺意外的,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顏哲峯明明覺得自己是佔理的,可看到顏向暖那帶着嘲笑的眼眸時,立刻懵住半天,隨即才反應過來的看着顏向暖:“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我能對你做什麼?”顏向暖無語的聳肩,沒有停下喝粥的動作,只是用那張漂亮精緻的臉悠悠的看着顏哲峯。
她斬斷他桃花的事情,顏哲峯是沒有感覺的,頂多就是會奇怪,奇怪爲什麼突然之間那些桃花和他就完全不來電了,關鍵是,他對着任何一個女人好像都沒有任何想法了,就好像一夜之間突然清心寡慾一般。
關鍵是,那些以往都還相處得不錯的女性朋友,突然之間也就不再和他聯繫,不是出國,就是退出娛樂圈圈,總之就是排隊似的和他斷了關係,斷了聯繫,他實在是納悶得很,思來想去都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術法,破壞了我的桃花運?”顏哲峯開口冷冷質問。
他調查過也百度過,網上有不少關於所謂的玄學大師可以斬斷人桃花的報道,他一開始並沒有往顏向暖身上想,若不是顏白蔭不經意的提醒一句,說可以找顏向暖詢問一下,他都完全忘記了,他這女兒顏向暖是個玄學高手,而且比網上那些所謂的玄學高手還要厲害得多。
如果是顏向暖想要斬斷他的桃花那應該是輕鬆的事情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顏向暖挑眉反問,將手裏抓着的調羹放下,調羹清脆的和白色的瓷碗敲擊到一塊,發出一抹清脆的聲響。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莫名的將本來底氣十足的顏哲峯氣勢削弱了大半。
對於斬斷顏哲峯桃花的事情,顏向暖不打算隱藏,是她做的事情,她從來不會不承認,有些事情,藏着掖着沒意思,直接攤開來說更有趣一些。
“向暖,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顏哲峯搞不懂的看着顏向暖,語氣也稍微的控制了一些:“我都不敢想,我的女兒竟然對我下手,這簡直是難以想象。”
顏哲峯震驚不已,但到底顏向暖模棱兩可的回答特已經充分的說明了一點,那就是顏向暖確實如顏白蔭那丫頭說的那般,對他這個父親施了術法,不知道爲什麼,顏哲峯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很是不舒服。
那術法說不定有什麼危害?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不想時不時的再看到你的精彩私生活,我也不想我的孩子出生,他的外公還天天上娛樂圈頭條。”顏向暖倒也直接,也不打算辯駁:“思來想去,唯一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斬斷桃花,如今看來,效果顯著。”
斬掉顏哲峯的桃花雖然是她沒有經過顏哲峯同意動的手,可即使說出來,顏向暖也不怕,遂口吻都是自信。
“那是我的私生活,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允許就替我做主做決定。”顏哲峯很是氣惱,看着顏向暖正在極力的大喘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