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o九、三祭母親（上）
慈母仙逝三年整，
養育之恩記心中；
多少牽掛多少愛，
盡在朝暮思念中。
1996年的年終歲尾，是且一年中最寒冷的季節。冷風刺骨、滴水成冰、寒氣逼人。山上銀裝素裹、山下雪鋪大地。
清晨起來，各家各戶的煙囪都冒着白藍色的煙霧；樹上的樹掛千姿百態，恰似一幅巧奪天工美麗而又動人的畫卷。
12月27日，太陽當空，晴空萬里。這天，對文進來說，是一個大喜之日。因爲是他的三女兒王玉華出嫁的日子。因此說，他忙的裏外不可開交。
這天早晨，文進3點就穿好衣服下炕，他要把兩個炒菜的焦爐點着。要是點的晚了，因爲焦子上火慢，勢必要影響廚師炒菜。他寧願自己少睡覺；他寧願自己多挨點凍；他寧願自己多受點苦和累，也不能耽誤了正事。
焦爐點着火以後，文進又劈了一陣柴禾。其實，現成的柴禾還有不少，不劈也夠用。但他覺得待著不如乾點活好受。這段時間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睡覺又怕睡過了站。因此，他才索性劈起柴禾來。這樣，一來時間過的比較快，二來乾點活身上也就暖和了，豈不是雙全其美，何樂而不爲呢？……
上午8點，文進的親朋好友、老親古鄰都陸續的來到了他家；自家的哥哥、弟弟、妹妹都帶着家人來了；六隊的老鄰居、附近的新鄰居；桃源村的幹部；耐火廠的黨政領導、同事、朋友都來到了他的家中；還有他的文友林鋒、黃衛東、李東昌、汪洋、王秀霞5名同志也來了。提起林鋒，文進和他是近年來結交的文友。還記得林鋒和崔忠昌創作的小說《給爺爺寫信》獲獎的文章，就是文進給寫的報道；再有，就是林鋒最近創作的電視劇《不該捨棄的愛》喜獲3等獎，也是文進寫的報道。因此，他和林鋒的距離拉近了。林鋒比文進大5、6歲吧，1米8的個頭，長臉，較瘦，大眼睛，說起話來慢條斯理、文質彬彬。自打文進認識了林鋒以後，林鋒又給他介紹了不少文友。這些文友，都是近年來有創作成績的同志，也是林鋒的學生。林鋒從事創作30多年，有着豐富的實踐經驗。因此，林鋒經常和文進切磋寫作方面的經驗，林鋒對於文進的寫作持鼓勵表揚態度。因爲，文進在寫作方面起步比較晚，在文壇上嶄露頭角。因此，林鋒很重視文進在寫作水平上的提高，經常幫他修改稿件。因此，文進和林鋒的關係也越來越近了。今天，文進的三女兒結婚，林鋒帶領他的學生前來賀喜，文進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前來參加婚禮的還有文進母親生前的乾女兒麗霞一家3口也來了。麗霞的到來，給文進增添了不少歡樂。因爲他和她已經快有20天沒有見面了。所以，想唸的心情，陣陣湧上文進的心頭。自打11月17日，文進去給麗霞割門玻璃之後，這期間就見了3次面。第一次是11月23日，麗霞給文就送來30多斤大煎餅。送來之後，沒站腳就回去了，可以說是匆匆的見了一面……第二次是12月5日，這天下午3點30分，麗霞從光華回來到文進家，她的臉凍的紅紅的，好像兩個熟透了的紅蘋果。麗霞給文進買了4斤豆腐泡，說是小偉在這裏喫飯沒有別的菜，因此而買的。文進讓麗霞坐在沙發上，他給她削了一個蘋果，她只喫了一半，在他家坐了一會就回去了……第三次是12月9日，這天，文進去給梁守全過生日，又去看望麗霞。見麗霞患感冒在炕上躺着。麗霞看見文進來了，從炕上坐起來和他打招呼。然後又給文進倒了一杯熱水，送到他的手裏。因爲今天，麗霞家裏的人很多，故此不能接近她，只能用眼睛互相對視。下午，麗霞陪文進打了一下午麻將。文進看見麗霞因高燒而燒紅的臉龐，還陪他打麻將，內心中產生了一種憐惜和同情感。直到下午5點，文進纔回家……因此，文進對麗霞的到來，感到特別的高興；感到特別的開心；感到特別的喜出望外。文進認爲，不論在什麼地方，不論辦什麼事情，只有有麗霞在，他的心情就會好受；他的精神就會振奮；他的工作就會主動。所以說，麗霞的到來，給文進在精神上以極大的安慰。對於麗霞來說，見到了文進，也是有同樣的感覺。因此，像這樣的場面，麗霞一定能來。這是因爲，一方面麗霞是文進母親的乾女兒，從這個角度來說，她沒有理由不來；第二個方面，文進是麗霞的哥哥，是她的知己，她和他相愛9年，情深似海、如膠似漆。從這個角度來說，她更沒有理由不來。因此，當麗霞聽說文進的三女兒要出嫁的日期時，她感到又是和他見面的一次好機會。因此，麗霞在家裏天天企盼着個日子……
文進的三女兒玉華小姐今年23歲，長的亭亭玉立，身高1米6，肌膚白淨，五官清秀，脣紅齒白。玉華在通鋼鍊鐵廠上班，全民合同制工人。玉華的愛人孫萬明，24歲，身高1米85，國字臉，大眼睛，一表人才，也是通鋼鍊鐵廠的全民合同制工人。
玉華的婚禮也是分兩步走。第一步，就是今天，12月27日，週六。今天是文進準備酒席，招待親朋好友和孃家人；第二步，就是明天，12月28日週日。婆家把婚宴安排在通鋼職工食堂。因爲通鋼職工食堂寬敞、明亮，一次能容納好幾百人就餐。所以，萬明的父親就選擇了通鋼食堂這個地方。他們家客人很多，地方小了是不夠用的……
文進爲了讓這次酒席辦的好一點，還特意請了一名廚師。你想，前來賀喜的100多人，誰不想喫上有滋有味的菜？再說，菜做好了，對文進的臉上也好看。雖說這些人都是來參加婚禮的，但喫過飯之後，評頭品足的人大有人在。因此，文進不能不考慮這方面的因素。文進是一個顧臉面的人，他也沒少參加別人的婚禮，評頭品足的事情很正常。因此，廚師的好壞，直接關係到客人的口味；直接關係到文進的聲譽……
今天來的各方面賓客很多，他的4間房子裏擠的滿滿的。4間房子裏只能一次放8桌，又在附近的鄰居家裏放了6桌，共14桌。
11點剛過，正式開宴，每張桌子都滿上酒以後，文進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
“各位親朋好友、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是我三女兒王玉華的大喜之日，歡迎大家的光臨。我準備了薄酒便菜，不成敬意，希望大家不要客氣，喫好喝好！來，大家共同舉杯，我敬大家一杯。”
文進說完，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剛纔他這番話是在東頭說的，西頭還有兩間房。因此，他又來到西頭房間，把剛纔的那番話又重複了一遍。於是，酒宴正式開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玉華和萬明到每個酒桌爲大家敬酒。大家看到玉華找到這麼一位身材高大、風流瀟灑的英俊小夥，都投來羨慕的目光……
到了中午12點，前來賀喜的人們陸續的回去了，這時，自己家的人才上桌喫飯。
文進送走了親朋好友；送走了六隊的老鄰居；送走了桃源村的幹部；送走了林鋒5人；然後，又送走了耐火廠的幹部職工。麗霞喫完飯之後，在這裏幫着收拾桌子、洗碗筷、幹這幹那。直到下午4點，他們一家3口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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