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主佬擔心那兩個人不認識黃家歡,叫阿全馬上趕過去。他,這次,你再不能失手,一定要把黃家歡帶回來?
阿全猶豫了許多,最後,還是覺得不能這麼幹,人家黃家歡來考試有什麼不對?妨礙你了?沒有黃家歡,你財主佬就考不上了?你老爸都給你安排好了,你又何必絕人家的路呢?這聯合國又不是隻招一個人!
因此,阿全編了一個假話,把黃家歡拉到一邊,把實情告訴了黃家歡。他,你可別對外人。你一漏口,我就沒法跟財主佬hún了。黃家歡問,財主佬不會是想要我的命吧?阿全,也沒那麼嚴重,就只是想阻止你去考試。
黃家歡:“我還是不明白,他怎麼就一定認爲自己能考出好成績呢?”
他看到了希望,只要阿全出財主佬的必勝術,他就立馬戳穿他。
阿全:“你知道這些幹什麼?你還想跟他較勁啊?別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我放你走,已經下很大決心了。”
他推了黃家歡一把,,你快走吧!再磨蹭,你就走不了了。黃家歡趄趔了幾步,回頭看了阿全一眼,見他揚揚手,便不再什麼,大步離開了。
黃家歡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個看似簡單的考試竟變得那麼複雜。他想,如果,不是有那同房人的幫助,沒有阿全的幫助,他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財主佬的手掌心。
來到大街上,黃家歡才現下雨了,先還是雨,飄飄灑灑,猛然間就密集起來,拍得街面“叭叭”響,他忙就近躲進一個公jiao車候車亭的檐沿下,但還是淋了個半溼。
開始,雨下起來,還捲起街面上烤曬了一天的熱氣,下了一段時間,就有涼,身上的衣服又溼了,風吹來不禁直打哆嗦。
離開酒店後,黃家歡也沒認真想過要去哪?只想這一個晚上也好應付,確實不行,在公園的長椅上也可以睡一夜。現在這場雨,你想在公園的長椅睡一夜的機會也沒有了。
這是天意,是你黃家歡想壞人家好事的報應。
他想,你黃家歡這二十五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壞別人好事的念頭,僅這第一次,蒼天大地似乎都不允許你,下起了雨,連一個好呆的地方也不留給你。由此可見,你黃家歡不能壞別人好事,你可以走自己的路,怎麼走都行,但你不能幹壞人家好事的事。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地方錯了?
現在,不是你黃家歡要跟財主佬作對,是財主佬在跟你作對,你的所作所爲,完全是一種被動式的。以前,你沒有壞過人家的好事,那是沒人跟你作對,這次,你跟財主佬作對,是因爲他欺人太甚。
他把你當成壞他好事的人,把你當成敵人,你能束手待斃嗎?如果,你只是掙扎,只是逃出來了事,你黃家歡也太孬種,太沒骨氣了。
他對自己,你要反擊,要戳穿他的陰謀。
他對自己,雖然,你還不知道他的必勝術,但只要引起主辦方的注意,至少主辦方也會採取相應的補救措施。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可以證明自己與集體作弊無關。
黃家歡看看天,雨還“嘩嘩”下個不停。
天漸漸暗下來了,街燈亮起來,不遠處商場市的霓虹燈也閃爍起來。
黃家歡拿定主意,就四處張望,尋找電話亭。
藉着不遠處的霓虹燈,他看見商場市門前有一個電話亭,心裏急,也不管雨還在下,就衝進雨幕裏。
果然,如他所料,聯合國駐廣東辦事處的那個質詢電話不受上下班時間限制,一撥通就聽到那個很甜美的女聲了。
那女聲還是很機械的問道:“請報上你的准考證號碼?”
報了自己的准考證號碼,一陣輸入,那女聲問,請問,我能幫你什麼?
黃家歡:“有個情況需要報告主辦方。”
那女聲:“請放心,我一定會轉告。”
黃家歡:“事情很急,一定要馬上轉告。”
那女聲:“請你。”
黃家歡:“有人要考試作弊。”
完,他才現自己很有些多餘,或許,很不到位,哪一次考試不可能出現作弊?如果,主辦方稍有疏忽,都有可能出現作弊現象,因此,每一次考試,防止作弊都是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然而,那女聲還是很耐心地:“請你得更詳細一些。”
黃家歡:“我們班有一個位同學,讀書成績很一般,但也參加了明天的考試。我認爲,在正常的狀況下,他很難能考出好成績,但是,他卻表現得很有把握,好像有某種必勝術,有什麼必勝術?我也nong不清楚。”
他想,這應該就是你們主辦方要查的事了。比如,有沒有泄題的可能啊?爲了更證明自己的論,他又,我們班有十幾位廣東藉同學,畢業後分布在全國各地。這次考試,他把大家都召集到深圳來考試,食宿路費全由他埋單,而且住的不是主辦方聯繫的酒店,而是五星級酒店。他召集大家來的目的是,希望大家考出好成績,能儘量多地把其他人擠出入圍線。
那女聲問:“可以提供那位考生的姓名嗎?”
黃家歡便了財主佬的姓名。又是一陣輸入,那女聲,確實有這麼一個考生。她,非常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她,我們一定會盡快調查這件事。黃家歡言猶未盡,但又明顯感覺到自己已經把話清楚了。拿着話筒好一會不知什麼。
那女聲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黃家歡意識到自己爲什麼不肯放下話筒了,那女聲太冷靜太機械,你黃家歡急成這樣,她卻一不焦急,甚至於有可能沒把這事當回事。
他:“你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影響有多壞嗎?”
那女聲:“我非常清楚。”
黃家歡:“你並不清楚,我能感覺到,你並沒有重視。”
那女聲:“請相信我對工作的負責。”
黃家歡真就再沒什麼可的了,你有什麼理由懷疑人家,你有什麼理由要求人家也焦急?暫且不你的舉報是否理由充分,但人家的態度優質卻是無可置疑的。
本來,她就沒有義務向你表示什麼?她的職責只是聽,只是記錄,然後向上反映,至於怎麼處理?相信不相信你的話,那是另一個部門和另一個層面的事了。